玩弄黑莲花们的一百种方法(175)
“如此这般自欺,还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迷惑她,让她连我有时候都认不出来,不觉得恶心吗?”
他的话处处刺向颜许,实际却好像又落到了虞卿身上。
须里環忘记了,可他们却没忘。
须里環之前可不是这般样子,他一心一意想要好好守护的从来不是虞卿,而是——虞风禾。
这是虞卿偷来的喜欢。
虞卿的指尖泛白,紧紧地抓住了颜许的衣袖,她的脸色很不好。
颜许知道她在怕什么。
他只是握住了她的指尖,轻轻吻在其上,他说:“不恶心。”
“得到了,握在手中就好。手段是否光彩与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心中想着我。以前没有也不打紧,这便不牢你费心,我自会让娓娓慢慢喜欢上我。”
“反倒是你,阿環,你该想想,你的记忆若全部恢复,是否还能如原先一般的喜欢娓娓?你失忆之前,对娓娓可算不上太好。”
虞卿猛地看向颜许,眼中透露着拒绝。
不要,不要再说了。
她不想须里環恢复,不想看见须里環不喜欢她?
只是短短的相处,她怎么就能那么喜欢你须里環呢?
颜许不明白,他只是错失了一时,为何她便如此轻易的就喜欢上了须里環?
既然须里環可以,那为何颜许不可以呢?
如果当初一起流落未明城的是他们,是不是只要对她好一些,或是被她需要和依赖,就可以拥有虞卿的爱?
须里環又比他多做了什么吗?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被这样无条件的喜欢呢?
颜许的心中残存的是恶意,是嫉妒。
他便不想须里環如愿好过,不想他比自己多体会到那些爱意。
于是颜许卑鄙地威胁,终是如愿地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求着自己道:“不要再说了。”
虞卿小声地说:“求你。”
“别再说以前的事。”
颜许侧耳听,好似听不清一般,“娓娓在撒娇吗?”
“怎么声音这般小?”
“是冷吗?”
虞卿点点头,埋在他的肩头,附在他耳边:“别再说了,算我求你,我还需要阿環。”
她说:“月圆之夜,我会死的。”
“之前的须里環不会喜欢虞卿,他讨厌我。颜许,我害怕。”
虞卿的眼泪落在颜许肩头,“我怕疼。”
“我怕他不喜欢我了。”
“有苏珩已经抛弃我一次了,你们都喜欢阿姐,我知道,是我卑鄙了一些。你看不起我,但也不必如此,我只是想活下来。”
虞卿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一扯就要断掉的珠串,若是颜许再说下去,她恐怕就会惊慌地四分五裂。
虞卿超小声,但又委屈的厉害,压低着声音哭,“你喜欢阿姐,又何必折辱我?我已经如此了,要说是惩罚还不够吗?蛇皇给我下了毒,还不许阿環亲近我,将我赐给你,不都是对我的惩罚吗?”
虞卿的声音很小,只在颜许耳边咬牙切齿,须里環只听见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哭声。
他急了。
只是颜许却阻隔住了他的目光,将虞卿藏在自己怀中,“陛下,娓娓的毒太重了,还请陛下莫要苛责她。她不过是孩子心性,也不能忍痛,还请陛下宽恕。”
“小许,你阿姐为何突然要见二殿下?”须里渊突然问。
颜许答:“阿姐只是想见见颜许未来的妻子,她在这圣腾只有我和陛下两位亲缘,她如今有了陛下的骨肉,便只盼着颜许也能早日成婚,便觉得圆满。”
“陛下待我们一家如此之好,阿姐只觉得幸福。”
颜许握起虞卿的手,流光镯流动着银白色得光线,镯子里好像有无数条星带一般。
“这流光镯是我们母亲当年做的,一共两只,一只给了阿姐,一只留着要给颜许以后的妻子。这镯子精美,但却没什么实用,但也是母亲的心意。故而,阿姐才想着见见娓娓,将这流光镯亲手赠与。”
流光镯精致漂亮,戴在腕间就如同一条星河丝带缠绕其上,实在是好看得让他们移不开眼。
须里渊看向虞卿的手,良久,才轻轻笑笑,挥挥手,“是了,浣纱便一直戴着这镯子,想来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既然如此便让你的小殿下戴着吧。”
须里渊轻轻转动着蛇骨戒,虞卿的那种刺骨的疼痛便消退了。
他笑着看着虞卿和颜许,“你们先回去吧。”
“二殿下若是想要在圣腾待的惬意些,便紧紧跟着小许,他会护你周全的。”
“至于阿環,还是再学学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