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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主母重生!孽子孽女都跪下(33)

作者:青墨歌 阅读记录

他们几人还在玩闹,小公爷没有血色的唇勾了勾,不笑还好,他这一笑起来,看着愈发虚弱。

看了好一会,墨锦溪才恋恋不舍放下帘子。

墨锦溪不知道,她才将帘子放下,小公爷就向这边看了过来。

“黎昕,在看什么?”一位世家公子发觉小公爷有些走神,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其中一位世家公子眼尖,一眼看出走远的马车是周府的:“那是周府的马车吧?”

“熟人?”另一位公子将手搭在周黎昕肩膀上随口问道。

周府分嫡庶两脉,是以虽说都是周府,但并不是人人都熟悉,这么问没毛病。

周黎昕面容苍白地摇摇头,他从来寡言少语,不说话是常事。

“我听闻周府庶出那一脉,也就是你的堂兄,那位探花郎最近在官场中,可是势头大好。”

几人在一块,总有那么一个人大大咧咧没有心计。

他不过随口一说,落在别人耳朵里,就有些不妥了。

“咳咳咳!”那位公子说罢,周黎昕就捂着心口咳嗽起来。

他自幼体弱多病,就连咳嗽都与寻常人生病的咳嗽不一样,那咳嗽的声音,上气接不上下气,仿佛这一咳嗽,能把气生生咳断。

周黎昕身侧的友人皆是面色剧变,说了无心之言的公子,更是被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帮他顺气:“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吓我!”

另外两位好友见状忙给他递眼神,又对周黎昕道:“他从来都这样,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捂着嘴咳了好一会,就在其他三人吓得魂飞魄散,想着要不要把人抬去医馆时,周黎昕总算缓了过来。

“你们多心了,我并不介意,不是说满香楼出了新菜式,去尝尝,今日我请客。”

周黎昕嗓子咳嗽地沙哑,笑得却温和,他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待朋友也大方温和,是以和他交好的世家公子不少。

同行的三位好友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无不感到酸涩,周黎昕身为公府小公爷,身份矜贵、品行极佳,什么都好,偏偏摊上一身的病痛。

几人虽说口头上都不说,但心里都清楚,周黎昕如此下去,只怕命不长久。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约而同想到一块,齐齐吸了吸鼻子,年纪稍长些的靠着周黎昕故作轻松道:“那今儿可就仰小公爷请了。”

墨锦溪重生后与周黎昕第一次见面,就是这般戏剧地擦肩而过。

卸下管家权后,鲜少有人来墨锦溪这叨扰。

这正合她的意。

之后连续几日没下雪,墨锦溪就日日出府看戏。

她为人大方乐意打赏,登台唱得好的戏子她都给彩头,如此行事颇有些高调,她频频去听戏,还给戏子打赏的事很快传到周青远耳中。

是日正午。

墨锦溪在屋内小憩,才闭上眼,就听见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院里伺候的人都知晓她的脾性,素日里办事都小心谨慎,不知这是怎么。

墨锦溪蹙眉睁眼,就见一道人影闯进屋来。

是周青远。

“贱妇!你倒好意思享福!”

他耳根通红,脸阴沉地可怕,看来被气得不轻。

“老爷说话真是难听,不知我犯了什么滔天大事?”

墨锦溪本来想起身,看见是他,干脆躺实了。

见墨锦溪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本就在气头上的周青远,更是火冒三丈。

“你不守妇道,还有脸问我?”

墨锦溪昨日夜里没睡好,午间困顿的很,周青远这个时候跑过来聒噪,墨锦溪烦得很。

左右如今她无所谓两人的关系,便连抬眼看他都懒得了,只冷冷道:“还请老爷慎言。”

周青远虽说是周国公府庶出一脉,但身为庶出一脉的嫡长子,他不曾受过这等委屈。

他自认墨锦溪又丑,出身又微贱,没有资格这般和他说话。

“真是可笑,你自己做的事,还不敢承认了?你去茶楼和戏子眉目传情,闹得人尽皆知,真是丢尽了周府的脸,莫不是你出身商贾,和那低贱的戏子共情上了不成?”

自尊心被墨锦溪的目中无人刺激地狠了,周青远说起话来,那叫一个难听。

墨锦溪垂着眼,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转念一想,却是勾了勾嘴角,坐起身来,平静地看着周青远,也不说话。

一个人在极度愤怒时,你气定神闲的沉默,对他而言是一种无声地羞辱。

周青远被墨锦溪不以为意的态度气得一噎,认定她果然和那戏子有些什么。

男人气得指着墨锦溪的鼻子就骂。

“墨锦溪我告诉你!身为你的夫君,我就算不碰你,你也不能给我戴绿帽!我就算不将你告到衙门去让你被浸猪笼,一纸休书给你,也能让你身败名裂,在人前永远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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