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今天也在扮演替身(124)
能修仙。于是他们心生一计,想让自己的孩子,换取平民体内的灵骨。”
吕怀仁手舞足蹈地描绘,说到兴起之处,还拿着杯子比划。
沈昭缨不屑地说:“当其余人都是傻子么?那些修仙世家说到底也是血肉凡胎,与他们不对付的不在少数。行如此不道义之事,早就被冠上堕入魔道的罪名了。”
“这也是故事进行不下去的原因,”他沮丧不已,“想要做成此事不光要有人帮忙掩盖,还要有足够正当的理由,否则会生出心魔,那真与魔修无异了。”
“要不然你们帮我想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吕怀仁期盼地看着他们。
“这是你的故事,怎么能由我们来写。”
沈昭缨拒绝了,又担忧地看向鹤青一眼,从讲这个故事起他就很不对劲,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还是换一个故事吧,京城中修士也多,若被他们听见你抹黑家族,怕是当场要打起来。”
他哀叹:“之前就有人劝我别写这个故事,只是我不甘心放弃。既然江小姐也这么说,那我还是换一个好了。”
“有一个理由......可以让你的故事完美圆回去。”
鹤青抬起头,眼瞳是深不见底的黑,像是被墨水泼湿,透不进一点光亮。他幽幽地张口:
“你可以......”
“等等!”沈昭缨额头冒汗,她有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拉起鹤青就走,勉强对他笑笑:
"吕公子,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聚。"
拉不动。
鹤青的脚仿佛生了根般,屹然不动。
“走啊。”她着急。
鹤青没有理会她,紧紧盯着吕怀仁:“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的故事延续下去。”
“若有种东西需要人齐心协力完成,恰好又必须世家来做,这会是什么呢?”
吕怀仁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只有一种东西才能让众人一致对外,那就是面对魔族的时候。但也不必非得让世家来,只要修士都可以。”
鹤青:“可世家有各种奇珍异宝,才能培养出更好资质的修士,若让那些平民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天赋?也许有一个地方能产生邪魔,那些强大的邪魔必得有人来封印,才能阻止它们入侵人间。”
“不如我们把这个地方称为裂隙吧,这个名字是不是很有意思?那些世家自诩救世,上古有女娲补天,现在大地裂了一道缝隙,自然要由他们来封印。”
日光明媚,沈昭缨却遍体发凉。
她仿佛能看见,当初的越家主是如何用玩笑姿态,说出困扰世间千余年的裂隙。
她耳朵嗡嗡作响,只听见吕怀仁高兴的声音:“越兄的点子果然好,这样就合理多了,我这就把故事写完,待到京城讲述,定能吸引不少人。”
他兴冲冲地走了,沈昭缨扶住桌子,头晕目眩。
“嘤嘤,刚才非我所愿……”
“我知道,这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
她闭上眼睛,“可我就不明白了,不过是一个故事,为什么后面会成真?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左不过是吕怀仁把这故事宣传开来,有心之人听到后便让它成真了。
鹤青看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知道她心里清楚,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他默契地没有上前安慰。
“想来现在并没有像裂隙一样的地方,难道大地真会凭空裂出一道缝隙吗?这也是可以人为的吗?”
沈昭缨抓住鹤青的手,迫切想寻求一个答案。
“凭凡人之力自然无法做到,或许是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鹤青揉了揉她的手,安慰道,“老祖宗若知晓他一句戏言就能影响后世,定悔不当初,就算没有这个故事,心怀鬼胎之人也会想出别的办法。”
她喃喃自语:“我只是觉得荒谬,原来一切的开始,只源于一个寒生的故事,何其可笑。”
第47章 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场意外让他们必须随吕怀仁一起上京。
吕怀仁倒是很高兴, 一路上都拉着他们侃侃而谈。
沈昭缨兴致不高,颠簸的马车让本就体弱的身体更加难受,她已经好几日都吃不下饭了。
鹤青想方设法喂她多吃一些, 又嫌弃那些膳夫每日煮的饭菜单一,亲自去灶房弄各种不同的菜式。
吕怀仁羡慕地说:“越兄, 你平日看着混不吝, 想不到在夫人的事上如此细心周到, 果真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