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今天也在扮演替身(126)
被称为师兄的人收回剑,行了个礼:
“还请姑娘见谅,我们一直抓不到凶手,有些着急了。
作为赔礼,两人被邀请去宗门做客。
此时还未有天山宗,该门派也算当下名列前茅的宗门,里面的长老都很热情,听说他们是从青洲过来的,还特意为他们准备了青洲的饮食,防止水土不服。
“你看见长老们听到此事的眼神吗?”沈昭缨站在窗台边,感受着微风吹过。
那些长老起先还义愤填膺,等听到这种方法可以弥补先天资质不足的人,眼神不禁微妙起来。
谁家没有一两个被寄予厚望,却因为天资不足,无法成材的族人呢?
何况那些平民本就命如草芥,意外死亡也是无比正常的事。
雨点打在她的手心,她仰天而叹:“真是......无能为力啊。”
白驹过隙,天资卓越者本就稀少,渐渐抓灵根上乘的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
他们把目光移到了那些没有灵根的凡人身上。
一些人被抓走,最好的医修过去施加丹药,观察那些人的反应。
一批人死了,便抓下一批,源源不断。
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不知在何处,大地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是预言!那本书上说得都是真的,邪魔就要出世了!”
孩童边跑边喊,把这消息传播到大街小巷。
吕怀仁地位一落千丈,为避免人心惶惶,他的故事被下令为禁书,流传坊间的都需烧毁。
“什么裂隙,这不都是假的吗?越兄,你要给我作证啊,这是我们一起想的点子。”
吕怀仁愁眉苦脸地饮下一杯酒。
“是怨魂,凡人在经受极大痛苦时,死去的怨念便会徘徊在一地,若怨念太多,就会聚集在一块,形成一个强大的物种。”
只是这种形成条件苛刻,若死去的人不止有怨魂也会掩盖,只有在裂隙形成之初才能察觉这股怨气。
沈昭缨这才想明白,裂隙里的妖魔带给她的不适感是什么。
鹤青:“怨魂若得到净化也能往生,不过已经晚了,而且......太多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吕怀仁又灌下一壶酒,一脸迷茫。
当下也不是所有门派都参与行事,为了隐藏行踪,有人进了魔域,去找魔尊洽谈。
不知具体谈了什么,魔尊表示很乐意帮助他们,条件只有一个,抓到的人有一半要送去魔域。
与此同时,鹤青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他轻咳几声:“老祖宗......似乎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能感受到,他在这时察觉到了不对,愧疚难安,心中郁结。”
“我们应该也快要出去了,反正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沈昭缨趴在床头,摇着蒲扇为他扇风。
他问:“出去之后你想做什么?”
“找一些人算账呗,那些人也应该付出代价。”她脑海里划过一张又一张脸,轻哼,“十年了,也该让他们尝尝我们当年被逼的滋味。”
*
[你融合不了我,我迟早会夺回属于我的身体。放弃吧......别挣扎了,没用的......]
脑中的声音愈发剧烈,鹤青面无表情地听着。
沈云鹤是死是活他已经不大能分清了,这些声音就像他心底的执念,永远无法散去。
有些时候除外。
他感到同心契的另一端传来不耐烦的情绪,轻笑了一下,身影瞬间消失。
沈昭缨正在训斥人:“你不知道?一个长老就这么失踪了,你却一问三不知,天山宗还没有这等奇闻。”
邬婋在他们进逆转之眼时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少宗主,邬长老本就喜静,素日不允许我们没事去她跟前碍眼,您冤枉我们了。”
弟子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鹤青站在一边听了半晌,懒洋洋地开口:
“邬婋修为高能力强,排除被魔掳走,那么她就只会去一个地方。”
她道:“我去过凤栖山了,宗主还在那里,邬婋没来过。”
“来之前我也过去了凤栖山一趟,发现一个有趣的玩意。”
他抖动袖子,一个纸灵掉了出来。
“这是师父画的,怎么在宗主手上?”
沈昭缨睁大眼睛,师父那边有知韫照顾,她放心得三五日才去探望一次,以至于师父在做什么也不知情。
鹤青:“原因是什么不重要,当务之急是想想,你认为他们会去哪?”
宗主说过的话又浮现在她耳边,她肯定地说:“我们走。”
裂隙上空有阵阵风声呼啸,耀灵载着两人在狂风中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