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硬演恶毒反派也不是不行(475)
两人低声笑着,飞絮抱着膝盖蜷在篝火旁,明亮的眼神映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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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上旬,到了洪州。
洪州原本的知州和通判已经离开,留下了交接工作的师爷,还给秋南亭留了些信,指了几个可用之人。
人刚到州衙,师爷就搬了几筐子案卷账册出来,让他例行审阅。秋南亭本还想将洪州情况先摸个底,去地里还有百姓住的地方瞧瞧。
可现在洪州地区的农田已经开始播种早稻了,南部地区估计都快播完了,北部也即将要开始了。
好在来之前他做过些功课,虽不至于完全将洪州的底摸清楚,但是至少农业和经济基本都了解过了。
秋南亭跟李津在府衙门口草草过了个新官上任的流程,趁着百姓都来看热闹,先把皇帝给自已手谕给大伙给瞧了一眼。
正是李源说,允许他在地方便宜行事,在朝廷的大政策下面自已做些小变革。
百姓们拖家带口,水泄不通围在府衙门口,瞧自已原先顶好的那个父母官给换成了个面嫩的文弱书生,又拿出莫名其妙的“圣旨”,正是疑惑的时候。
秋南亭忽然问了一句话:“各位,那些是种地的,可否往前些来听我说些话?”
百姓们面面相觑,只有十来个往前迈了几步。
“这位大哥,您是种什么的?”
“回大人,草民是种稻子的。”
“那大爷您呢?”
“也是水稻呐!”
“那你们一年能余多少钱呐?”
这会儿他们正是实行的均田制,按人头分的田地,农民手里攥着的钱,全是种地又交完税后余下来的。
说到这话,人声音就下去了。
这话说得没意思,挣得多的不爱显摆,挣得少的说出来丢人。
秋南亭也不求得到确切回答,又俯身问了句:“那能想办法再多挣点儿么?”
“大人你说的这是啥话嘛!”
大家忽然就七嘴八舌说开了,带着浓重的洪州口音,秋南亭听不甚懂,好在那师爷人还没走,在旁边给他翻译。
“谁还不想多挣点,这个税这么多么,咋挣!”
税的事秋南亭还真没办法,术业有专攻,或许未来他能与郁鹏天讨论一番,不过现在国库都不甚充盈,没有条件给百姓们减负。
“虽然现在本官没办法给你们解决赋税的问题,但是如果地里的东西变多了,是不是自已剩得也能多些?”
“是吗?”
“咋多啊!”
师爷压了压手掌,百姓们虽然不太认秋南亭,但是上一任知州的师爷他们都认识,多少给点面子,安静了些许。
秋南亭朝师爷感激拱手,“烦请您给介绍介绍。”
师爷一甩衣袖,清了清嗓子:“方才陛下的手谕也给大伙儿瞧了,这位,正是陛下特意请来的农事奇才,他在翰林院中写了十多卷书,陛下都赞不绝口。他说有法子,那肯定就是有的。”
“说不上奇才,只是有些想法。”秋南亭谦虚点头,“只看大家信不信了。”
底下的人都还抓着瞎,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
秋南亭跟李津对了个眼神,这位通判便被当做知州身边的左膀右臂使唤了,和侍从们从府里搬出来几箱子书来。
秋南亭从箱子里掏出一本。
“有没有又会种地又会识字的?”
第189章 我未摘月,月亮却奔我而来(34)
这一问读书和种地兼具的,底下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洪州是鱼米之乡,大多数人以种田为生,也有供家里孩子上学读书的。但凡是送去读书的小孩,家里都不会再让下地了,一是本来小孩子就没田,二是省得耽误了读书。
也就只有些家中大人身体不好,或是家中较为困难的,曾读过书后又回去种地的。
这种人是极少的。
这时,人群中终于有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站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黄发灰的布衣裳,举起来的手上满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粗茧。
秋南亭用鼓励的眼神示意他到自已身边来,他挠了挠头,三两步跨到府衙门口去,一个大汉子含着胸,显得有些拘谨:“大人,草民勉强能认几个字。”
“好!”秋南亭将手中的书递给汉子,“你翻开看看,这上面写的,正是关于种稻子的办法。你念出来试试,这些内容能不能明白?”
那汉子拿着书,对着底下磕磕巴巴念了几段,转过身看向秋南亭。
“大人,这些法子有些看得懂,有些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秋南亭点点头,又翻开书中几页,指着其中一段说道:“这里提到,在早稻播种前,如果能提前将田埂加固,同时保证灌溉水渠畅通,后续的水稻生长能更好,你觉得这个办法有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