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我是老古板,雌君这真不行(4)
靠在安全网上的独眼正和约克抱怨着申请与阁下约会的艰难,大量的金普交上去没有换来一位阁下青睐,幻想着高级阁下该是多么的美丽,突然痛呼一声向后倒去,抱着脑袋在地面抽搐嘶吼,仅剩得一只眼睛暴突,血丝填满整个眼白,冷汗淋漓。
“独眼!独眼!”约克呼喊着试图靠近,但是暴乱的信息素向他攻击,阻止任何生物靠近。
宿枕青仿佛突然被吸走一口阳气,踉跄摔倒,脑袋发出针扎的抗议,休缓良久才再一次迈动步子。
他沿着醒来的那一条路慢慢走着,打量着四周,寻找有价值的东西。
荒凉,寸草不生,尘土掩盖下的城市的残骸,不显丝毫生机,这是一个饱经战乱的城市,好像已经被国家遗忘,他没有见到任何来自于国家的庇护,没有军队镇守,却还存在微少的秩序,宿枕青按照自己的理解整理着得到的信息。
三不管的罪恶之地,宿枕青对这里的定义。
第3章 出门捡垃圾,捡个同乡
好容易走到醒来的地方,四周有断裂的墙壁掩护,斑驳的石头上还留着尖锐武器刻下的痕迹,印象中打包好的不明金属已经不见,但他已经撑不住了,在陷入昏迷之前,宿枕青不由得想,他会不会也就这么死了。
剧烈的倾倒声吵醒了宿枕青,没死,就是幸运。
在没有得到任何信息的宿枕青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这时天已经有些黑了,按道理他应该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他该去看看,靠着这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在外游历时帮他避开了不少麻烦。
宿枕青顺着声音走了好久好久,久到他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却无法分到他一丝注意力。
远方,静静显现着一只远古巨兽,流利的周身覆盖着冷冽的盔甲,寒光从它的瞳孔折射,肆意凝视着地面的一切生命,当喷发的光焰卷起层层尘埃,捶打着大地。
它飞走了。
宿枕青明白,这不是生命,他看到了磅礴倾斜下的东西,但他不能理解,掌握了这样神奇技术的国家,他们的子民,还会挣扎在地狱。
他朝那里走着走着。
直到……
脚下模糊的人影。
宿枕青的夜视并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辨别出面前是个人,蹲下,触碰到他冰冷的身体时,除了一手血,还有微弱的气息。
还活着,就是幸运。
宿枕青将身上仅剩的营养剂喂给他一支,在艰难咽下最后的晚饭,将人拖拽背起,不由得想起身边丫头抱怨的话语。
“少爷你呀,总是心软!”
宿枕青回头,“希望我的心软,这次能救我俩,嗯?”
借助着手里能发这微弱光的小东西,他看见颊边垂下的一缕黑色的长发。
宿枕青的呼吸开始急促,蹦跳的心脏要撞裂他的肋骨,痉挛的肌肉扼住他的灵魂。
在荒芜和空洞中,他见到了一丝熟悉,侵染整个心腔,从肢体各个角落的疼痛与酸涩叫嚣着,他与这个世界有了联系。
“我想,我真的,活过来了。”
塞尔维卡以为,自己会埋葬在星海。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不过多时,额头上的什么东西被取了下来,接着凉湿的布条在脸上擦过,然后就是脖子、后颈……
后颈!
他的腺体!
塞尔维卡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尚未适应的光亮使他瞳孔骤缩,肌肉反射地扣住面前虫的命门,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宿枕青正在给伤痕累累的病患降温,只听一声哼,完全没有准备的他就被掐住喉咙掼到地上,坚硬的地面磕到后脑,眼前一花。
“啊!”
宿枕青疼得直想骂娘,这人好生无礼!
亚雌?
从被压制的虫的骨骼生长中可以看出,这是个亚雌。
亚雌相较雌虫有明显区别,他们普遍没有雌虫高大健壮,骨骼密度相对较低,即使个别的亚雌如果中了基因彩票,也能从背后的翼状骨摸出,他们没有用于飞行的骨翅,这代表他们在战场,死亡率更高,无法参与很多兵种和重要任务。
亚雌与雄虫外形极为相似,都无法进行兽化,辨别这两种虫,除了雄虫散发出的信息素外,便是雄虫独有的鳞尾,沿着脊梁生长从尾椎骨而出,覆盖着细密的鳞片,保护着里面大量的直接连通大脑的神经。
虽然这些鳞片对于雌虫来说实在脆弱,但作为雄虫唯一兽化的武器,无论是兴趣来临的鞭打,还是凌虐上头时给予的窒息,雌虫都要毫无抵抗的接受,必要时露出脆弱的要害,比如腺体。
得到快乐和满足的雄虫,会慷慨地绽开尾尖保护的鳞片,露出神经触贴上雌虫的腺体,同他一起感受云端,或者刺入,开花,教导他什么才是雄主和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