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我是老古板,雌君这真不行(5)
远古纯血时期的雄虫无比强大,虽没有锋利的利爪和坚硬的鳞甲,他们确拥有的强大而神秘的精神力,不止可以攻击,同样可以安抚陷入狂化失去理智的雌虫。
可随着基因科技发展以及污染,雄虫的精神力一代代减弱直至消失不见,仅作为装饰与夫夫之间小情趣的鳞尾成为释放安抚的主要方式。
“你是谁?这里是哪?”塞尔维卡并没有因为面前的虫是亚雌而放松警惕,在军团中,不乏有一些逆天改命的亚雌,战胜性别与基因的鸿沟。
“放,放开!”宿枕青挣扎地掰着掐着喉咙的手,它就像一个铁钳无法撼动半分。
塞尔维卡看出身下亚雌瞳孔中即将溢出的恐惧,像已经灭绝的柔弱的科兹米亚幼兽,拥有柔软的皮毛没有任何自保方法的小兽,在危险来临时只会蜷缩成一团露出惊恐的眼睛。
他放松了掐着亚雌的手。
“咳咳咳咳……”宿枕青不断咳嗽,大口呼吸着干裂的空气滋养即将爆炸的肺。
“恩将仇报的妖怪!”
在塞尔维卡睁眼的时候,宿枕青已经明白,这并不是他的同乡,即使抱着可怜的期颐也在对上那双银色的眼眸时瞬间破碎,只留一地的残片割破心腔。
他们语言不通,塞尔维卡意识到,在虫族广阔的星域中,不同星区、不同种族语言不通正常,毕竟即使现在的每时每秒,都有虫族的星舰与战甲深入未知的星海。
塞尔维卡又使用通用语复述一遍,察觉到宿枕青的疑惑,他确定,这里很偏僻,暂且安全。
塞尔维卡起身,向面前的亚雌道歉,即使他听不明白,见宿枕青躲避他的搀扶也识趣地退后,保持让亚雌不受危险的距离。
一番动作下来,伤口再次开裂,浸透了缠绕的纱布,没有充足的能量,即使雌虫强大的自愈力,也没有办法,赤裸的胸膛上遍布狰狞的伤口,看得出来包扎的人有些伤口处理的医疗知识,但对于塞尔维卡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只能减少他因为失血死亡的几率。
宿枕青同样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伤口裂开,即使他动作粗鲁,但并不意味着宿枕青想要他死在这里,家里剩余的纱布与药品并不多了,虽然药效很好,在宿枕青的认知里还是需要找大夫,而他没有钱。
第4章 奇怪的亚雌(拯救迷途的羔羊)
塞尔维卡处理裂开的伤口,让围观党宿枕青都不由吸气的惨状在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分毫。
察觉到塞尔维卡的停顿,宿枕青上前接过绷带,他的背后更是惨不忍睹,仿若被肆意泄愤地抽打,鞭痕压着刀口,一层又一层。
宿枕青感慨男人的生命力,这般严重的伤势,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从阎王的手中逃出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塞尔维卡的脊背,冰凉的手指轻轻擦过皮肤,这是在军团那群清醒开膛的军医手上从来没有过得温柔,相较于其他虫,军雌唯一能享受的温柔该是在死后残存尸体被裝敛之时。
僵硬的虫克制着反击的冲动,将注意力放在四周环境,这是一个低等星的外围,居住在此的居民没有享受到任何智能方面的科技福利,窄小的居住环境,整理好的金属垃圾,水台上被再次过滤仍旧散发刺鼻消毒水味的液体,这只虫的生存环境艰苦。
再三翻嚼收集到的信息,背后的虫总算完成了大工程,塞尔维卡总算放松肌肉,向面前的亚雌表示他需要一件衣服,现在的他浑身赤裸,只留身下保护隐私部位的短裤,他不是暴露狂,即使在同性面前这般坦诚让他感到不适。
“可以给我一件衣服吗?衣服。”
塞尔维卡指着亚雌的衬衫,希望他不是他手底下那群肌肉发达的傻虫,长久的逃亡和饥饿让他有些暴躁,混乱的信息素侵蚀他的耐心,深沉的银色像爆炸的星球藏起针状的眼瞳。
“衣服。”亚雌重复,带着略显古怪的腔调,“衣服。”像牙牙学语的幼崽,稍稍安抚塞尔维卡紧绷的神经。
我可以向他学习!
宿枕青恍然,琥珀般的眼睛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塞尔维卡就这样对上了喜悦和求知。
宿枕青得到了这个世界的老师,引导他真正融入这个世界,从基础的语言开始,一点点认识这个恢弘而畸形的社会。
靠着家中原本积攒的金属垃圾,宿枕青在换取了两人三天的营养剂后,剩余的全部换成了治疗塞尔维卡的治疗针。
闪着寒光的针剂握在塞尔维卡的手中,被他面不改色的扎入手臂,宿枕青不住地后退躲闪,太恐怖了!
宿枕青害怕这能够扎入身体的针头,他在接受自己变成一只虫,都没办法接受这堪比刑具的东西,即使它拥有强大的功效,能够瞬间治愈骨裂,摸着被扎过的小臂,宿枕青都快缩在门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