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下堂?魂穿离开后夫君疯了(45)
芸娘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是被刘衍爹娘从拐子手里买回去的,是他们想要个会干活又便宜的。
怕刘衍往后当官会查出来,才定做媳妇,给了拐子一百铜钱,当做聘礼。
“你……你说什么!”
芸娘捂着脸,别过头去,人也不在护着刘衍,护院干脆利落的打上去。
甄越沁本是想着春闱将至,她把父亲科举时,写过的一些策论拿了来,希望能帮助衍郎,让他尽快得中。
却没想到,听见这样的事情。
她第一眼没看出来是阿舒。
等骂完刘衍,晃晃悠悠的要倒下,被秦舒接住,听到她的声音,才发觉。
秦舒也不会让人把刘衍打死,扶着越沁坐上马车,带着人扬长而去。
临走的时候,她同芸娘说了一句话:“你值得活在阳光下。”
芸娘抹了抹眼泪,第一次白日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她腰杆挺的直直。
“这是谁家的?怎么没见过?”
“她不是照顾公婆的那个,她公婆可挑剔了,她每日天没亮就来买菜。”
街上有人认出芸娘。
芸娘打招呼,“我是刘衍家的,他的娘子,前年就已经成亲。”
芸娘隐去甄越沁的事情不提,说出自己的遭遇来,惹得众人同情。
“这挨千刀的,居然这么对你。”芸娘常买菜的一位大婶拉着她的手。
刘衍的名声急转急下。
芸娘甚至还要与他和离。
刘衍几次悄悄的拦住甄越沁,想要她接济一番,还威胁要把二人的事情说出去,好在他没留下什么把柄。
甄越沁只当不认识这个人。
秦舒再次见到越沁,是五天后。
明日就是春闱,平安铜锅楼的状元糕总是卖空,大家都爱讨个吉利。
秦舒正在书房算账,红枝从外头回来,“齐大少爷和甄大姑娘堵在门口,谁也不让谁,此刻吵起来了。”
齐轩之本是想帮忙的,但根本用不到他,白在京城呆了一段日子。
风云谨与阿舒和离,那他的机会,岂不是就来了,但他好像活不长。
齐轩之头一次这么讨厌自己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
“你是谁?”甄越沁现在看到男的,就觉得他别有用心。
“我与阿舒是同乡。”齐轩之倒是知道甄越沁此人,是阿舒的朋友。
但他不常来京城,甄越沁没见过。
甄越沁觉得他别有所图,不许他进去,齐轩之觉得她无理取闹,两个人僵在门口,一直到秦舒过来。
“都愣着做什么,进来吧。”
秦舒挽着甄越沁的手臂,招呼齐轩之一起进来,往左边的水榭小楼去。
依水而建,从二楼窗户一站,眺望远方,还能看到一片桃林。
宣帝虽然允许翁蘅开医馆,却不是出资的,秦舒就拿出银子来,做股东给翁蘅开了一家医馆,等春闱后开业。
秦舒与甄越沁倚在窗前,齐轩之站在最后,看阿舒面色如常,并没有伤心难过,秦舒看向他,恰好与之对视。
齐轩之率先移开目光。
秦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何时成亲,定的哪户人家姑娘,我现下有空,还能去喝一杯喜酒。”
齐轩之眸中一闪而逝的苦涩。
却是被怀疑他另有目的的甄越沁看到个正着,他果然是没安好心啊。
秦舒等着齐轩之说话,见他一直不开口,稍微有点担心,“该不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你吧?说起来,你这病的确是古怪,不如回头让翁蘅给你看看。”
外人不仅知道齐家有钱,也知道齐大少爷是个短命鬼,真有那知书达礼的人家,舍不得把女儿嫁过来。
就怕没两年就得守寡。
秦舒知道齐轩之若是论聪明才智,是不输给风云谨的。只可惜,他这身子骨太不给力,虚弱的很。
“你也不必为我忧心,人总有死的时候,或早或晚罢了。我这一生,能得遇你这个知己,很是知足了。”
“谁会嫌命长啊。”
秦舒觉得他太不珍惜自己了。
干脆让红枝派人去把翁蘅请来。
等翁蘅来时,齐轩之正在和甄越沁下棋,他倒是想与阿舒下棋,但这个人很是防备他,不管他说什么,她都露出感兴趣的样子,非要来横插一脚。
秦舒自然是坐在甄越沁旁边,但哪怕是个五子棋,越沁也能下的惨不忍睹,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了。
还是齐轩之和秦舒默契,给了秦舒一个眼神,让她帮忙指导一下。
看似现在是甄越沁和齐轩之下棋,实则她已经成了秦舒操控的傀儡。
等她反应过来,翁蘅已经到了。
“阿舒,你怎么能联合他欺负我。”
甄越沁拉着秦舒的胳膊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