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48)
尉迟景时脸上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叶榕给他脸上扑了点女子用的铅粉,在日光下显得脸色有些苍白。
尉迟景时看着镜子,眉头紧紧蹙起:“你确定这样旁人看不出来?”
他怎么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看不出来。”叶榕指了指外面,“你可以拿外面那个嚎着要进殿见你的白痴试试,看他能不能看出什么。”
尉迟景时颇为好奇,这还是叶榕在他面前第一次对一个人厌烦的情绪表达得这么明显。不由发问:“白黎做什么事情了值得你如此侮辱他?”
叶榕双手环胸靠在房柱子一侧,无所事事地踢了一下地面的毯子:“光是站在那里,看上一眼就会让人觉得智商被拉低了。”
叶榕也是真的好奇:“你为何会让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
“一个白痴都能把我方方面面照顾得妥帖,你这位绝顶聪明的暗卫大人却连倒水都掌握不好温度。”
听着尉迟景时阴阳怪气,叶榕默默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尉迟景时的耳垂,稍稍用力,如愿看到他‘腾’地一下面部泛红,气息不稳。
她缓缓开口:“掌握好殿下你的温度就够了。”
“……”什么时候她这张嘴巴能说点合她身份的话?
尉迟景时偏头,脸颊划过叶榕略显粗糙的手背,他用力蹭了一下,将心底那点发痒发麻的感觉替换掉。而后站起身,夹杂着警告叮嘱叶榕:“在我上朝回来前,不允许离开东宫。”
叶榕摆了摆手,示意他快走。
尉迟景时见不得有人这般驱赶他,他扯过来叶榕:“说,在我上朝期间,你哪里也不会去。”
叶榕被他拽得来回摇摆,但就是不听他的话说。
“那你就陪我去上朝。”
“……”叶榕果断道,“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嗓音沙哑,算不得多么好听,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人心的能力。起码就尉迟景时而言,他心情舒畅许多,勉为其难松开了叶榕胳膊,他道:“我走了。”
叶榕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出了主殿。
连续五日没见到尉迟景时,白黎内心急切不已。
此时看见太子殿下安然无恙出现在眼前,他激动万分迎上去:“主子,您终于肯出来了!”
白黎上下打量着尉迟景时,细致的程度直看的尉迟景时心脏突突直跳。他面上一如往常,毫无变化:“孤这几日有些事情要处理,以后你就跟在容十身边,她有什么吩咐你照做就是。”
白黎从主子口中再次听到这些话,神情慌乱起来:“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您说,我一定改,别赶我离开您好不好?”
尉迟景时见他这副样子,忽然就想起叶榕对他的二字评价——白痴。
自己什么时候说要赶他走了?
尉迟景时避开了白黎的接触,匆匆走向外院停靠的马车,只撂下一句:“一切听容十的。”
叶榕看到白黎瞧向她,故意扯出一抹瘆人的笑。观他被吓得瑟缩不敢言,满意地抬步离去了。
趁着尉迟景时出去上朝这段时间,她也该去做点正事儿了。
叶榕没看见的是,她转身走的那一刻,白黎害怕的神情消失不见,平日里单纯无害的面容染上一抹淡淡的怒意,但不过一息时间再次消失。
他裹了裹身上衣服,微微佝偻着背,十分委屈地跟上叶榕。
远远,白黎清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殿下说让听你的,你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做吗?”
叶榕怕他一直缠着自己或者四处寻她,便随口打发他两句话:“你殿下有洁癖,不喜旁人触碰他殿内事物,你且亲自去收拾一遍。”
“当真?”白黎忽地反问。
叶榕以为是自己的谎话太过简单,骗不了他,没承想白黎兴奋拽住她衣袖,道:“殿下当真这么信任我?”
叶榕第一次觉得系统也没那么蠢。
她看着白黎,目露怜悯:“快去收拾吧。”
“好!”白黎笑得温良无害。他一口应下,快步往后殿跑去。
积极乐观的小太阳形象看得叶榕尸斑都加重了。她摇了摇头,赶忙把白黎的脸从自己脑海中甩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叶榕总觉得白黎身上的气质怪怪的,可真要问她哪里奇怪,她又无法言明。
叶榕走在路上,身为暗卫的习惯让她下意识避开了所有的奴才侍卫,悄无声息回到了暗卫房。
一开门,容一正静静地坐在床铺上看着她,容六站在他的一侧,双眼放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