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49)
叶榕心里突突一下,忽然有种和小黄毛谈恋爱被父亲抓包的荒唐感。她道:“首领是在这里等我吗?”
容一将她的覆面递给她:“这是主子出门前让我交给你的。”
容六促狭道:“主子不想让你的容貌被旁人看到,快带上吧~”
他自认活跃气氛的一句话得了另外两人的无语凝视。
容六汗流浃背了,默默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叶榕把覆面放至一旁,直言道:“我不想戴,回头我自己跟主子讲吧。”
戴这个多少有点憋屈,喘不过来气。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把容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想她和主子的关系倒也不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容一却呼吸一窒,手指微微蜷缩:“容十,你跟主子相处时也是这个态度吗?”
叶榕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是。”
她在尉迟景时面前,态度比这个恶劣多了。
对上容一冷厉的眼神,她再次重申:“我在主子面前肯定不是这个态度!”
容一半信半疑,他挥退容六。
等人离开之后,容一卸去了首领的压力,他现在更像是一位想引领容十走向正道的父亲:“容十,你现在的身份到底是暗卫还是主子的女人?”
“……”叶榕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两个她都不想当。她将这个问题抛回容一,双目黯淡,做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首领,这个好像不是我能决定的。”
叶榕这番表情动作就像是黑白世界里一抹被打翻了七彩的颜料,亮丽惊人。
容一看着被叶榕放置到一旁的覆面,提出建议:“出去还是戴上覆面吧。”
随即思索主子马车内同他讲话的态度,容一道:“主子似乎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容十,我不是当事人我并不清楚你和主子的相处模式,但你要谨记,无论你们两个以什么身份相处,你都曾经是主子的暗卫,做什么都要以主子为主。”
叶榕看了眼外面渐渐升起的太阳,又瞧了瞧似乎是准备长篇大论的首领,怀疑道:“首领,该不是主子让你过来看着我,不让我离开东宫吧?”
容一心中道她猜得好准,面上却摇了摇头:“主子怎么会做这种吩咐,是你跟主子说你要离开了吗?”
叶榕摇头:“既然不是,那我想出门一趟。”
“去哪儿?”
“有事。”
两人无言对视,好一阵儿后,异口同声道:“算了。你去吧/我不去了。”
在容一疑惑的目光下,叶榕道:“只是想买一些幼时奶奶曾带我吃过的吃食罢了,不重要。”
成功收获到容一一丝愧疚的视线,叶榕起身:“那我回主殿了。”
在这儿跟监视自己的人面面相觑,她不如回去看白痴擦地板砖。
但叶榕没想到的是,即便自己一直身处东宫,容一也遵守着规矩,一错不错地在暗中盯着她。
她有些着急。今日该去取四皇子的解药了,迟了就得等到下个月才能接触到四皇子的人了。
叶榕手指不停敲着案桌。
笃笃笃——
声响回荡在大殿中。
白黎手中拿着抹布,活力满满干劲十足地在地上擦来擦去。
叶榕看着他更觉得烦了。
决定起身换个地方时,一道低不可闻的声音忽然传入耳中:“叶榕,还记得你真正的主子是谁吗?”
叶榕动作一顿,目光看向说话之人。
白黎不知何时跪坐在她面前,手中拿着脏兮兮的抹布,脸上洋溢着傻乎乎的憨笑:“正好,我要擦这里了,劳烦你起身换个位置。”
第70章 药
白黎含笑擦着地面,口中似乎是在哼着小调般地念叨着什么。
他向来喜欢如此,因此藏在暗中的容一并未注意到白黎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叶榕坐在案几前,背对着日光,只模糊能看清她在拨弄桌上的棋子。平日里主子也很喜欢坐在此处同自己博弈下棋。
容一看着叶榕,某一瞬间,她的身影几乎和主子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容一摇了摇头。心中默念,容十始终是容十,暗卫不可能会和主子在一起的。或者换句话来讲,容十只是主子一个随喊随到的消遣,一个陪睡的、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也许他真的不该把容十捡回来。
容一眸色暗沉,他看似仍旧在盯着叶榕的一举一动,心绪却早已翩飞向不知名的地方。
殿中。
叶榕将棋子残局中只差最后两个气口就彻底死掉的白子,捡起了那些步步紧逼、杀气腾腾的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