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91)
“你一思考,首领就发笑。”叶榕道,“若是真的可以这样,你觉得首领会给你机会等你杀?”
容六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闭了嘴乖乖听从叶榕指挥去寻猫。
好不容易摸到一处地下室,带出来一窝尚未睁眼刚出生的小猫,叶榕让容六把它们带回东宫,自己则带着闾湫到了尉迟璋兰内室的后窗。
她找了一些易燃的甘草,塞进了后窗。
在闾湫诧异的目光下,叶榕掏出两个火折子,递到自己手边。
她看着接触到空气瞬间燃起的火苗,侧头看向干草,瞳孔震惊。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第90章 失手打翻
尉迟璋兰被救了出来。
身侧的奴才和诸多侍卫抬着水往来复去灭火,滔天黑烟滚滚,他一身雪白的中衣此时脏污一片,狼狈地站在人群中央。
若不是他睡眠浅,在闻到烟味和火灼烧草的噼里啪啦声响时睁眼瞧了一下,怕是就要死在这场人为的火灾里了。
苏埕在收到四皇子府邸着火的消息后从宫里匆匆赶来,瞧见四皇子目光盯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上,从身后奴才手中接过一件外衣,上前披到他肩膀上。
“娘娘已经知晓此事,殿下放心,此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苏埕话未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抬眼看去,四皇子眼中的怒火比身后的大火还要可怖。
“你们是故意的。”尉迟璋兰整个身体都在发颤,不是害怕,是气的。
“这整个街道都是你们的人,在着火冒烟的第一时间你们就有人发现了,你们是故意让火势变大,想让父皇知道!”
尉迟璋兰思绪清晰,他指着苏埕的鼻子质问:“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母妃的意思?”
苏埕只当听不懂四皇子在说什么,跪下请罪:“贵妃娘娘此生最重要的人除了陛下就是殿下您,怎么会置殿下您的安危不顾?”
尉迟璋兰笑出声:“所以,我府上谁进谁出,又跟我说了什么你们都一清二楚,有人放火你们却姗姗来迟?”
苏埕沉默不言。今日之事他确实不知情,是陛下那儿的人传来消息,陛下命他亲自过来查看一下四皇子情况。
苏埕想,虎毒尚且不食子,娘娘怎么可能真的拿四皇子殿下的命去赌?若殿下死了,娘娘又能落得什么好呢?
尉迟璋兰失望至极,他心里清楚母妃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尉迟璋兰走进苏埕,居高临下望着这只忠于母妃的狗,问:“是尉迟景时派人放的火?”
苏埕略微思索:“是。”
尉迟璋兰敏锐察觉到对方话并未说完整,他再次追问:“可是你见过的,叫何名字?”
“那日进宫寻娘娘的那位,殿下也曾见过。”贵妃娘娘那日并没有同他言明那男子的身份,他至今不知那人的是何身份。
“不可能。”尉迟璋兰一口咬定,不久前叶榕还和他一起游湖,相谈甚欢,还约定好了来他府上坐坐,怎么会突发奇想来他这儿放火?
他更倾向于是母妃一手指挥了这场火灾。
这些日子因为尉迟景时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的原因,父皇对他的宠和重视越来越夸张过分,母妃是要放弃叶榕,用她来打压尉迟景时。
父皇最厌恶下死手的内斗,此番叶榕怕是要被处死。
正想着,一阵眩晕感袭来,尉迟璋兰身形晃了晃,刚想伸手换人过来扶着他时,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宫中派了太医前来,仔细诊治一番得出个吸了太多浓烟,又一时情绪起伏过大,心悸喘不上气晕倒过去。
而另外一边,叶榕和闾湫坐在屋顶欣赏着远处滚滚浓烟。
闾湫又兴奋又紧张,她抓着叶榕的袖子问:“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儿吗?”
“能有什么事儿?”叶榕满不在乎,“若是尉迟璋兰真死里面那才叫好玩儿呢。”
“可是……”闾湫还想说些什么,就见远处一个黑影迅速朝着她们二人逼近。“姐姐,有人来了!”
叶榕眯眼细看,正是容一。虽看不清他神情,但叶榕就是察觉到了对方现在满身怒气,若是抓到自己说不准能一掌把自己劈成两半。
“抓紧我。”叶榕带着闾湫就打算逃,可没跃几下,容一就追了上来。
利刃破空声唰唰作响,他手中利剑直戳叶榕咽喉。
叶榕因为带着闾湫躲避得十分艰难,眼见自己要死在容一手里,她全力向后一跃,干脆利落道:“首领,我错了。”
“错?”容一手中剑削断了叶榕鬓间一缕发丝,提高音量道,“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皇宫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