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我当定了(快穿)(192)
眼见她还有向后退的举动,容一冷笑一声:“你走了,容六就活不了了。”
“……”叶榕顿住,低头和闾湫对视,观闾湫并不抗拒回东宫,想了一下道,“我跟你回去,但不能罚容六,是我逼着他去的。”
容一冷冷看着她:“我开始后悔了。”
叶榕靠近容一的脚步一怔,仔细看向容一神情,虽隔着覆面,但仍旧能看出来他这番话是发自真心说的。
闾湫察觉到气氛变得不对劲儿,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直到回到东宫,三人之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闾湫一落地就被送回了原来的房间,叶榕和容一则去了书房寻尉迟景时。
书房内一片狼藉,书本洒了满地,可见主人是真的是发了好大火。
气氛压抑到极致,容一一进去就跪到了地上:“主子,容十带回来了。”
尉迟景时从唯一没有瘫倒的书架之后走出来,他没有怒声相向,甚至都没有看叶榕,而是平静地坐到了椅子上,问:“怎么回来的?”
这显然不是问叶榕,容一垂首道:“以容六性命相挟。”
尉迟景时笑出声:“孤的性命还没有容六重要?”
容一叩首,欲再说话时,一侧叶榕忽地上前几步,主动走向尉迟景时。
尉迟景时将桌上唯一剩下的烟台和毛笔架子一挥砸了出去。
叶榕毛瞧了眼他会出去的方向和力道,知道这人虽然生气但还是关心自己的,怕东西砸到自己,还专门换了个方向挥到另外一边。
她凑上前,伸手想要抓住尉迟景时的袖子为自己辩解两句,就见对方直接一整个躲避的大动作,挥起的衣袖哗啦啦打到了她脸上。
叶榕啧了一声,然后明显感觉到气氛更加凝固了。她瞧着开始看着自己冷笑的尉迟景时,低声道:“让容一先出去?”
尉迟景时闻言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想问问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话的。可看着对方常年阴郁冷白的脸上带着裹挟着些许讨好的笑,他又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能再次挥了一下袖子。
没说话,但容一明白这是主子再赶他走。他趁着离开的间隙抬头了一眼叶榕,眼尖地看见她的手指搭在主子胳膊上,轻轻揉捏着。
容一脸黑得堪比锅底。
等他退出,叶榕立马强硬手段将人掰了回来,让尉迟景时正面看着自己。
她问:“怎么发那么大火?”
尉迟景时气笑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随即他又指向窗户外面仍旧在冒黑烟的地方:“这满朝上下都盯着我和尉迟璋兰,你可知你此番行事将会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叶榕抓住他伸出的食指,道:“从你拒绝喝令贵妃送来的中药开始就已经激怒她了。”
“况且你不是一直都在深渊里吗?”
尉迟景时听着叶榕奇怪的逻辑,啊出声。“所以,若是有人快死了,你不想着去救人反而是往他身上点把火,送他早日离开吗?”
“如果他希望自己被火葬的话也不是不行。”叶榕不假思索道。
尉迟景时呆住了,叶榕竟然能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好像有点什么病,一个没和外人有过接触,脑子里也只有完成任务这四个字的暗卫能有什么正常思维。
尉迟景时以一种又正常又诡异的心理状态原谅了叶榕。
书架之后忽然传出细微声响,叶榕下意识看去,一只懵懵懂懂的猫咪拱了出来,冲着两人所在方位喵了一声。
还未诧异小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尉迟景时就冷哼了一声。他问:“你就是为了这几只猫,舍弃我的?”
叶榕矢口否认。实际上她放火的时候只是单纯地想放火而已,有了解药她随时能离开这个地方,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看着暂时被安抚好的尉迟景时,她快速喊了一位奴才,吩咐他将猫送去闾湫那里后,开始同尉迟景时了解放火之后的危机,并紧急商量对策。
天边大亮,尉迟景时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前去上朝。
出乎意料的是,传闻中晕过去不省人事的尉迟璋兰也出现在其中。
……
叶榕在东宫等着尉迟景时的消息,身侧躺椅上闾湫抱着小猫病恹恹的躺在上面,毫无先前半点活力。
容七来时,叶榕正看着闾湫在思索什么。
他挥手在叶榕面前晃了晃,吸引过来她的视线后站直道:“首领那儿传回来消息了。”
“四皇子说是自己不小心打翻烛火才引起了火灾。”
“嗯?”叶榕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耳鸣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