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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167)

作者:丛温 阅读记录

豫北守备军常年驻守在端州,正好也能照应豫北沈府的人,她也就不必挂念在端州豫北侯府的母亲了。

“您这是做什么?”徐成安急着追上去,“将军在哪属下就在哪,属下不会离开将军半步!”

沈嘉禾失笑:“你二十五了,豫北和你一样年纪的人,哪个不是孩子都好几个了?”

徐成安沉着脸:“您都没有孩子,我要什么孩子?”话落,他自知失言,“属下没别的意思……”

沈嘉禾又笑:“谁说我没有孩子?澜儿就是我的孩子。”

认识祝云意后,她的确生出过要给他生个孩子的念头,后来喝避子汤时还犹豫过,还曾想过到底何时她才能不喝那劳什子避子汤。

现下想来,真真可笑至极。

陆敬祯便是要孩子,也断不会同她生,人家可是有正头夫人的人。

东烟一路灰头土脸回了陆府。

刚入后院,青衣小道便冲过去接他手里的药:“你买药怎么去了那么久?公子都醒了,结果药却还没买来,我这就去给祝管家煎药。”

东烟看他一溜烟跑没影才回过神来。

公子醒了!

这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可算醒了!

东烟疾步走到门口,辛衣舒正好从里头出来。

辛衣舒愣了下:“正好,他要见你。”

东烟点头,又问:“公子伤势如何?”

辛衣舒叹息:“他的伤不重,只是忧思过甚,伤势可愈,心病难医。”

东烟的脸色难看,任谁把一颗真心给了一个男人却落得如此下场都会崩溃,更别说他们公子这么个神仙般的人!

里头传来轻弱咳嗽声,东烟忙推门入内。

“公子。”他上前倒了杯热茶送到床前。

陆敬祯低头喝了两口,靠着软枕虚声问他:“陵州那边如何?”

东烟道:“公子猜的没错,泰州疫病前一个月,端州有人去过一趟陵州病坊。”

“一个月前……”陆敬祯喃喃,“竟那么早……怎么会……咳,咳咳……”

“公子。”东烟忙俯身替他抚着胸口,“大夫要您切勿忧思忧虑,别想这些了,日后沈将军的事咱们都别管了!”

“要管的。”他的胸口轻微起伏,哑声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管。”

东烟哽咽道:“您这是何苦!沈将军他这样绝情,他……”

“住口!你不许……咳咳……”他咳得急,弓着脊背整个人都在抖。

“公子……”东烟被他吓住,忙道,“我不说了,您别动怒。”

“东烟,你听着。”陆敬祯挣扎着撑坐起来,凝视着床前的人,“日后再在我面前诋毁一句沈将军,你就不必跟着我了。”剧咳过后,他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脸色却无比坚定。

“公子!”东烟径直跪在床前,“您别赶我走,我……我再也不说了。”

“好。别跪着了,地上凉。”

东烟微噎,公子病中畏寒,便以为谁都觉得冷,如今是七月,便是地上也根本不凉。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扶陆敬祯躺下。

“陵州的事我还有很多话要回,公子躺着听也一样。”

徐成安回府就被沈嘉禾命令回房歇着,药是徐管家亲自煎了送来的。

只是一点小内伤,压根儿就不必休息。

徐成安在床上躺了会儿就躺不住了,他又想起李惟明日要看镇山河的事,便翻身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将军那把断了的剑。

他本想着看看能不能先接上蒙混过关,将断剑拿出来时,一晃就看见了挂在剑首的碧玉剑穗。

虽说这什么遗物是陆狗编的谎言,但那晚将军骗陆狗说被她磨成粉扬了时,他看陆狗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这玩意儿即便不是遗物,想必也是重要的东西。

徐成安将剑穗拆下来,扬手便要砸。

不对,便是要毁,也得当面毁才好。

徐成安迟疑了下,甩手将剑穗扔到了衣柜里。

“成安哥。”外头卷丹敲门进来,“夫人听闻你受了伤,让我给你端参汤来。”

徐成安顿时心情大好:“夫人有心了,我这也不算什么。”

卷丹放下参汤道:“夫人对你最上心了,洛枳还说也就我们侯爷豁达不吃醋。”

徐成安差点被参汤呛到:“这话可莫要乱说!”

卷丹被他一脸窘迫看笑了:“你急什么,夫人自然是怕你身上有伤不能护侯爷左右,我们都晓得的呀。”

徐成安松了口气:“将军在夫人那吗?”

卷丹叹了口气:“原本是在的,但突然来了紧急军报。”

徐成安匆匆推开书房门时,沈嘉禾刚看完手里的密信。

“你怎么来了?”她抬眸问。

“属下的小伤都好了。”徐成安反手关上门问,“豫北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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