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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168)

作者:丛温 阅读记录

沈嘉禾收住思绪:“不是,是乌洛侯律传来的消息。他们离开郢京没多久就遇到了刺客。”她的目光微沉,“风雪楼的人。”

徐成安惊问:“又是风雪楼?”

沈嘉禾冷笑着将密信烧毁:“他问我谢莘到底得罪了谁,竟引得背后之人这般执着要杀他。”

“会是陆狗吗?”徐成安分析得头头是道,“谢御史明面上算是背叛他了,燕山那次说不定就是他自导自演的!”

沈嘉禾摇头:“燕山那次他并不知道我会去救他,他即便自导自演又要给谁看?”

徐成安噎住。

沈嘉禾起身背手在书房来回踱步,片刻才又道:“陆玉贞在塞北车队里。”

徐成安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沈嘉禾没想到陆敬祯最后去找了乌洛侯律,太后怕是死都想不到她派出去的金吾卫正好与陆玉贞擦肩而过。

太后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乌洛侯律身上,毕竟他没有理由帮陆敬祯。

沈嘉禾也想不通。

只是她又莫名想到那晚同乌洛侯律喝酒,她还负气说她不会娶陆玉贞,要娶让他去娶,结果兜兜转转,陆玉贞竟还真跟着他走了。

“乌洛侯律要把陆玉贞带去塞北?”徐成安终于反应过来。

“应当不会。”但这事乌洛侯律没在信中提,她也不打算问。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她按了按额角,“明日看来我真的得告个假。”

徐成安便知镇山河的事将军还没想出应付李惟的借口。

只是翌日大早,沈嘉禾派去告假的人还没出门就收到了消息说今日不朝。

天子染了风寒。

这对沈嘉禾来说倒是意外之喜。

一连三日,天子因病不朝。

沈嘉禾算算时间,母亲的回信也该到了。

果然,这天傍晚,豫北来了人。

除了母亲亲手写的家书外,来人还捎来了一只长匣子。

沈嘉禾一眼便知是何物。

“还是老夫人办事妥当。”徐成安抱着匣子进书房,小心放在书案上,“这便直接又重新给将军锻造了一把剑给送来了。”

他将匣子打开,取出里面长剑,“嗬,果真同将军从前的佩剑一模一样!瞧瞧,竟还特意给做旧了,老夫人也太周到了!将军试试。”

沈嘉禾从徐成安手里接过长剑,一掂便微微愣了下。

她原先的剑外观看和镇山河一模一样,但只要拿过那两把剑的人都能掂得出其中细微差别。

她垂目凝视着手中宝剑。

“咦,这里有张字条。”徐成安从匣子里取出递给沈嘉禾。

字条上是母亲熟悉的字迹:天子既问,不可欺君。

徐成安的眼珠子倏地撑大:“将军,这……”

这不是冒牌货,这是真的镇山河。

沈嘉禾握剑的手有些颤抖,当年这把剑随哥哥入土,眼下宝剑现世,便是母亲让人开了棺。

怪不得她要将字条与家书分开,母亲也不愿易璃音知晓这个消息。

哥哥去了四年余,如今还要被打扰。

而母亲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下令开棺的?

沈嘉禾不忍去想,她抬手按了按眼窝,将手里的字条丢进火盆里,火苗顷刻将轻薄纸张吞噬。

第二天,沈嘉禾上朝时便带上了镇山河。

殿外的小内侍得知沈将军递过来的是镇山河,直接被吓得两手哆嗦。

“难得见沈将军上朝带着兵刃。”

“这便是宝剑镇山河吗?下官也从未见过。”

“老朽倒是见过一回,那还是成德二十七年老王爷来京述职时的事了。”

沈嘉禾回头朝诸位大人点头示意,淡淡解释:“陛下说要看看镇山河,我这才带了来。”

“可得好生拿着,沈将军这把宝剑可是斩杀过无数侵犯我大周国土的歹人!”

被这么一说,那小内侍越发吓得拿不住了。

沈嘉禾轻嗤一笑,目光一晃才见陆敬祯不知何时来了。

他在人群后站着没上前,目光直直落在小内侍慌慌张张抱着的宝剑上。

剑首依旧挂着红色剑穗,但上面的装饰却不是那块随型碧玉了,而是换成了一块质地细腻的羊脂玉环。

郡主早说把他送的碧玉毁了,他早知晓的。

但此刻看见了,他的双腿似被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开,目光也收不回。

明明已结了痂的伤口,像是在瞬间再次裂开,疼得他下意识拧住眉。

“咦,陆大人也来看镇山河吗?”

围观的诸位大臣听闻陆首辅来了,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好让首辅大人近前细看。

烈日白光,沈嘉禾看他的脸色越发苍白。

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那块碧玉是他得到的遗物。

她冷笑了声,转身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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