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194)
东烟的脸色难看至极,怎么不是毒发?
公子的酒量他是知晓的,不至于喝多了酒就难受!
车厢微晃两下,沈嘉禾便见东烟很快出来,他快速调转了马车方向驾车离去。
车轮倾轧积雪的声音渐行渐远,祝府门口很快只留下了几道凌乱车轮印。
徐成安终于站了起来,他拧眉看向马车离去的方向不解问:“陆狗今晚来这里是干什么?”夜黑风高的来祝府门口踏雪?
沈嘉禾也没想通,但他好像不是为了定乾坤来的。
这可能吗?
“你确定他这不是毒发了?”沈嘉禾徐徐起身。
徐成安撑大眼睛:“那自然确定,鬼附之毒难缠,却极其稳定,不过他要是没吃解药,那当我没说。”
他身边有东烟在,不可能由着他不吃解药。
“那是今晚饮多了酒……”沈嘉禾喃喃。
“他喝酒了?”徐成安满脸震惊,“这毒不能饮酒,否则胃里会像被火灼烧一样难受,我让人给他送解药时告知他了啊。”
沈嘉禾错愕看向徐成安,她不大用毒,自然也没不知道中毒后竟还有忌口的。
今夜肃王和世子敬酒他无有不应的,他是疯了吗?
辛衣舒左右不见陆敬祯和东烟回来自然也睡不着,那两人回来时,她正打算下楼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客栈的门几乎是被东烟踢开的,他裹一身寒气将人背入内。
辛衣舒被吓了一跳:“大……夫君怎么了?”
东烟没说话,铁青着脸往楼上跑。
辛衣舒忙跟上,顺势反锁了房门。
东烟扭头道:“公子毒发了,把你身上的解药都拿出来!”
“什么?”辛衣舒脸色大变,几步走到床边就闻到了陆敬祯身上浓郁的酒气,她驻足一愣,“他喝酒了?”
“现在还管什么喝不喝酒!”东烟朝她伸手,“解药!”
“鬼附之毒不会轻易发作,唯独不能饮酒。”辛衣舒沉着脸站在床边,垂目看着床上微蜷着身体,脸色煞白的人,“大人,出门前我交代过你的。”
陆敬祯没说话,只是咬住唇的力道更甚了。
东烟愣了半晌才回过神:“那怎么办?要开什么药,你告诉我,我马上去找药铺抓药。舒姑娘?”
辛衣舒叹了口气:“没什么药,只能扛过去。”她又看向东烟,“他知道的。”
东烟噎了噎,红着眼睛看向陆敬祯:“公子到底在折磨自己什么?”
比起郡主在牢里受审时受过的伤痛折磨,他这又算得了什么?
郡主受过的所有的痛苦,他合该都受一遍的。
这样才公平。
陆敬祯微闭上眼,轻道:“你放心,死不了的。”
“公子?”
公子以为他是担心他不能完成他们的大业吗?
东烟转身上前跪下道,“律法改制很重要,但公子也很重要!东烟只是心疼您,只求公子对自己好一些。”
陆敬祯的长睫轻颤,他背过身,抵着胃的手用力了些。
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好?
东烟根本不知道他从前错得有多离谱。
确定陆敬祯今夜去祝府不是为了定乾坤后,沈嘉禾自然也没必要在祝府外逗留,她和徐成安互通有无后便径直回来。
刚从窗户翻入屋内,外头传来脚步声,沈嘉禾原先以为是客栈小二,却不想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下。
接着有人扣响了房门:“沈将军。”
沈嘉禾心头一跳,那位陆夫人?
“灯亮着,将军必然还没睡。”辛衣舒再次敲门,“沈将军不妨开个门。”
沈嘉禾拧眉:“陆夫人深夜来敲我的门不合适吧?”
辛衣舒轻笑:“将军先前还同我乘一辆马车的时候也没和我说过不合适。”
沈嘉禾:“……”还真是陆敬祯的夫人,一张嘴和他一样厉害。
她顺手拎了架子上的风氅罩住自己一身夜行衣,上前将房门打开:“何事?”
辛衣舒脸上无笑,睨着沈嘉禾道:“将军今夜同我夫君说了什么。”
什么?
沈嘉禾下意识拧住眉心。
辛衣舒又道:“他今晚喝那么多,是你让他喝的吧?”
听这语气,这位陆夫人是知道她给陆敬祯下毒的事了?
也是,他们夫妻伉俪深情,自然无有不言的。
陆敬祯回去后是这么和他夫人说的?她逼他喝酒的?
所以陆夫人是来找她兴师问罪了?
沈嘉禾冷笑了声:“陆夫人到底要说什么?”
“将军下的毒何其磨人你自是清楚,他已受制于你……”辛衣舒深吸了口气,努力将怒意压下,“今夜他中毒饮酒够他难受了,你又何必还要言语刺激?”
沈嘉禾笑出声:“我刺激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