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195)
辛衣舒不惧道:“将军一个大男人做了便是做了,何须遮掩?若非你言语刺激,他便是饮了酒也不该疼成那样!”中毒饮酒,心思越重痛感才会越甚。
沈嘉禾怔忡了下,她今夜都没怎么和陆敬祯说过话。
便是回来路上,陆敬祯也是和乌洛侯律单独聊……
她握着风氅的手指轻捻,是乌洛侯律同他说了什么,才让他去祝府的?
辛衣舒还以为沈将军是心虚了,她正打算趁机问她要解药,却见面前的人一晃绕过她,径直往外走去。
这是……去看大人了?
辛衣舒心中一喜,总算这一趟没白来。
大人若是见着沈将军,不管怎么样心里也都能好受些吧。
结果她转身出去一看,只见沈将军径直推开了隔壁房门。
“不是……”大人的房间还没到呢,沈将军这是走错了?
乌洛侯律睡梦中隐约似乎听得房门被踹开了,他起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床帐被人一把撩开,沈将军的声音骤然凑过来:“回来路上你跟他说什么了?”
凉风自外头被带入,乌洛侯律倏地睁开眼。
真是沈将军站在他床头!
乌洛侯律的眼珠子快速转了转,也就是说刚才的声音也不是在做梦。
“你在马车上跟陆首辅说什么了?”沈嘉禾又问。
乌洛侯律打着哈欠坐起来,见沈嘉禾径直把他的衣物丢了过来,他识趣地边穿衣服边道:“说什么了?不就陆小姐挤羊奶那点事?”
“放屁!”陆玉贞挤羊奶的事能让陆敬祯连夜去祝府?
乌洛侯律必然说了什么,才让陆敬祯连客栈门都没进就调头去祝府了!
乌洛侯律悄然打量着面前的人,沈将军这语气……是谁同她说什么了?
正说着,他便见门口出现了一抹倩影。
辛衣舒往门口一站就意识到这是乌洛侯律的房间,她立马扭头要走,没想到沈将军在这个时候回头朝她看来。
“陆夫人不是问我说了什么刺激你家夫君的话吗?”沈嘉禾睨住她,“不如进来直接跟塞北王对质,问问他到底同陆大人说了什么。”
辛衣舒的脑袋“嗡嗡”,这事怎么还扯上乌洛侯律了?
她没进门,声音顿时软了些:“男女有别,奴家进王爷卧房恐有不妥。”
沈嘉禾冷笑:“陆夫人都敢同我单独说话,眼下同两个男人说话岂不是比同一个男人说话更让人放心?”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门口女子轻轻抖动了下削肩。
“将军怎这般……吓人?”
沈嘉禾:“……”在她房门口不挺理直气壮的吗?这演技还真不愧是陆敬祯的夫人!
她闪身过去把人拖进房中。
辛衣舒装模作样“嘤”了声,便听沈将军冷声道:“哭一声,我就到处跟人说你被我睡了。”
辛衣舒惊恐捂着嘴。
乌洛侯律憋着的一口气到底松了,还好她不是要到处跟人说是他把陆夫人给睡了。
沈嘉禾往桌边一坐:“说吧。”
乌洛侯律和辛衣舒面面相觑。
沈嘉禾便冷笑看着辛衣舒:“塞北王同陆大人说陆小姐在塞北挤羊奶,陆夫人觉得是陆小姐挤羊奶的事刺激到陆大人了吗?”
辛衣舒:“……”那必然不是。
“原来……如此。”辛衣舒硬着头皮发挥着她毕生演技,还抹了两把眼,“玉贞从小没受过什么苦,夫君得知她竟被拉去塞北做苦力,想来是心痛至极才会如此,是我误会将军了,这便回去照顾夫君。”
她说着便要走。
沈嘉禾哂笑着将一把椅子踢过去挡住辛衣舒的去处:“一个出身寒门,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人没吃过什么苦?”
她是去过岭南的,那个地方的乡下,怕是陆敬祯做官之前,他们整个陆家都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过日子。
“夫人?”东烟左等右等不见辛衣舒回去,出来寻人,在外头似乎听得里面有人说话。但因着是塞北王的房间,他不好直接闯入,便在外面试探地叫了声。
辛衣舒顿时像见了救星,两眼发光道:“我在这里!”
“夫人。”东烟听她回话,这才推开门,看着屋内另外两人,他警觉皱眉,“王爷同将军把我们夫人扣在屋内作甚?”
辛衣舒忙冲过去,往东烟身后躲:“先、先回去吧。”
东烟点头,退到门外,他才小声问:“你来这做什么?”
辛衣舒有苦说不出:“我原先以为是沈将军把大人刺激成这样的,想让沈将军良心发现能去看看大人,谁知最后同大人说话的人是塞北王。”
东烟噎住:“这事你问我啊。”
辛衣舒:“……是,我以后一定长嘴。只是,塞北王能刺激到大人什么?”她以为那个人的情绪只会被沈将军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