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撕下他的面具/我把死对头养成了男外室(223)
沈嘉禾抓起他的手贴着自己满是泪水的脸:“我要你活着呢!”
他呆呆看了沈嘉禾片刻,只有在梦里,郡主才会用看祝云意的眼神看他。
也只有在梦里了。
他怆然笑了笑:“郡主……再也不想理我了。”
她甚至不许他再那么叫她,她连他送他的镯子都融成金坨了,把他给的定情信物磨成粉扬了。
郡主再也不会理他了。
“我理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不理你了。”沈嘉禾抱着他哭得不行,“我错了,云意,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你别这样……”
他又不说话了。
沈嘉禾怕他晕过去,忙扶着他的脸道:“当年晋州城外的破庙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也忘了吗?”
那个破庙……
陆敬祯的意识少许回笼了些。
“你和我说什么,你忘了吗?”沈嘉禾低头轻吻他冰凉的唇,“你都忘了吗?”
他蹙眉压下喉间呛咳,勉强道:“我不死,郡主。”
“对,你说你不死,你做到了,你做得很好。我不许你死,祝忱,我不许你死,听到了吗?”沈嘉禾端起一侧药碗,将剩下的汤药一并含入口中,俯身覆上他的薄唇。
“前往凉州路上遇上你之前,我其实去过晋州城门了,我知李聿泽要杀你,我是想去救你的!”
“替泰州百姓救你那全是借口,我沈嘉禾行事没有人可以逼迫得了!”
“后来我说要你死在我面前,不过是因为我懦弱,是我害怕你活着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多看你一眼我都会心软一分。”
“祝云意,你是我命里的劫数。”
“我恨过你,也想杀了你,却没有一刻停止过喜欢你。”
第61章 换张脸
侍卫找来时,李恒正和李聿泽在书房议事。
李恒听完侍卫的话,差点惊掉了下巴:“你说塞北王这次要谁?”
侍卫笑得有点猥琐:“后厨的一个丫头,好像叫翠花。”
李恒:“……女的?”
李聿泽抬眸:“怎么?”
李恒便把乌洛侯律昨晚睡了两个男人的事说了一遍:“父亲不知道,那位徐校尉在里头骂了半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到了,这才一晚上,他就又看上我们府上的丫鬟了?这样荤素不忌的人,您真的要和他合作?”
李聿泽倒是见怪不怪,嗤声道:“有所求的人总比那些摸不着他喜好的好。”他朝侍卫道,“把那丫鬟给塞北王送去,哦,叫世子妃给她挑一身体面的衣裳换上,叮嘱她好生伺候。”
侍卫应声退下。
李恒冷笑着感叹:“断袖之癖到底是拿不上台面,他若是在朝为官,就凭如此行径必定是御史台的眼中钉肉中刺,光参他的奏本都能堆成山。所以他这是又想着换个女人,改一改我们对他的看法?”
李聿泽笑了声:“这都不算大事。”他起身问,“塞北王这两日没接触外人吧?”
李恒跟着他出门:“没有,他是一人来的,如今身边的侍卫也全是王府的人。”
“那就好。”李聿泽点头,“他屋里那两人留不得,你同塞北王说过的吧?”
李恒应声:“是,王爷只说想在他们死前玩一玩,稍晚些儿子会派人过去看看,他若还没把人解决,我们的人会亲自动手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一个侍卫冲进来:“世子,大公子。”
李恒不悦扭头:“何事惊慌?”
侍卫上前一步道:“那边传来消息,说日前派去截杀陆首辅的人被发现全都死在了城外二十多里处,却……唯独没有陆首辅的尸首。”
“什么?”李恒脸色大变。
李聿泽只问:“是尸体不见了,还是人没死?”
侍卫支支吾吾道:“那边也弄不清楚……”
“什么叫弄不清楚?”李恒一把揪住侍卫衣领,“话都回不清楚,王府养你们何用!”
侍卫吓得跪地求饶:“大公子息怒!大公子饶命!”
李恒脸色铁青看向李聿泽:“父亲,怎么办?”
李聿泽拍拍李恒的肩膀,从容道:“也无妨,他便是侥幸在那场围杀里活下来,也逃不出太原郡。如今众所周知巡察御史已被山匪杀死,往后若再出现陆首辅的消息,那必定是有人假冒,我们自然能光明正大地将那假冒者诛杀。”
李恒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父亲说的是!”
李聿泽信步朝外走去:“随我去营地调兵。”
他只要把所有的事在一月内大刀阔斧地解决,郢京那边就永远不知道太原郡发生过什么。
侍女将翠花送到乌洛侯律房里时,乌洛侯律正同徐成安和东烟坐着用膳。
说是一同用膳,但其实只有乌洛侯律一人在动筷,毕竟另外两人被捆绑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