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妾了,哪有不疯的?/侧妃间歇发疯,王爷日常哄人(176)
林、宋、苏三人都傻眼了。
宋侍妾反应最快,也觉得自己最冤,立刻道:“程姐姐,元姐姐,妹妹就是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何错之有?!”
林侍妾也立刻说:“是苏蝉陷害我,我根本没推她,凭什么罚我?”
一直抽泣的苏侍妾也顾不上演戏了,娇娇弱弱地出声:“是妹妹不好,与林姐姐有了口角,林姐姐也是不小心推了妹妹,妹妹不怪——”
“闭嘴!我根本没有推你!”
林侍妾暴躁发火,声音尖利,还很委屈。
元香雪揉揉太阳穴,挥挥手:“愣着干什么?赶紧全都拖走!”
已经火速赶到的谷嬷嬷沉默点头,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嬷嬷上前,拉着三人就走。
林侍妾张牙舞爪地反抗,嘴里还说:“我没错,凭什么罚我?”
元香雪就在一边凉凉问她:“你不回你的蘅芜院,来湖边做什么?这么喜欢溜达,可不得好好关关你?”
林侍妾被噎住,不挣扎了,深吸口气,就自己往自己院子里走了。
至于宋侍妾、苏侍妾,这两人倒是很识相,乖乖地自己走,仿佛认罚了。
把这三人关回去,元香雪才和程侧妃回到清韵院,把那个报信的侍女打了一顿,还让当时在场的侍女来观看了,算是杀鸡儆猴了一把。
刚收拾完这些破事,就要马不停蹄地端上笑脸,去接待休息过后的夫人们。
好在也没什么事了,就一个吃吃喝喝的晚宴。
这些夫人们虽然奇怪中午一起玩的三个姑娘没上桌,但也没谁没眼色地直接开口问,席间还算融洽。
除了元侧妃十分高冷压根没说几句话,夫人们对这次的百日宴还算满意。
毕竟没发生坏事、也没发生好事,玩的游戏有趣,平平淡淡就是完美啊!
天擦黑时,元香雪和程侧妃送走所有夫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就维持不住了。
都笑僵了。
程侧妃还算端得住,步履依旧很优雅,元香雪就懒得受苦,直接耷拉了肩膀,恨不得让秋霜再叫几个人把她抬着回去……
程侧妃欲言又止,最终没说话,装没看见。
一路默默无言回到东厢,最先的是汀兰院,元香雪话都没说一句,直接钻进了门。
程侧妃疲惫地摇头失笑,心说这元侧妃还真是有些真性情。
汀兰院内。
元香雪一进屋就倒在软榻上,闭着眼,一副灵魂已经离她而去的模样。
旁边的梁毓景:……这么累?
跟着进来的秋霜吃了一惊,连忙屈膝行礼,声音却压低了些:“奴婢给王爷请安。”
梁毓景摆摆手,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秋霜低眉顺眼,小声说:“下午的时候,林姑娘、宋姑娘、苏姑娘疑似起了争执,苏姑娘落了水。因为这个,侧妃小憩的时间都用来处理这事儿了,加上今日邀请来的夫人有些多,侧妃许是累着了。”
梁毓景看了一眼福全,福全立刻低头:“奴婢这就问问具体情况。”
秋霜不慌不忙,毕竟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她又没说谎。
梁毓景看了一眼大喇喇躺倒的元香雪,若非这人的胸脯还在起伏,他都要以为这人死了。
看人睡觉很没意思,但元香雪这种四仰八叉的姿态,偏偏又极其凸显她的身材……
梁毓景觉得,必须把这画面给留存下来。
“取笔墨纸砚来,我要作画。”
第74章 美人酣睡
“取笔墨纸砚来,我要作画。”
麻利的秋霜很快安排上——
身为皇子,梁毓景的琴棋书画从小就有名师教导,他学东西也快,因此各方面都属上乘。
只寥寥几笔,就在宣纸上勾勒出了一个曼妙的身形。
换过一支笔,在乌墨般的发间添几朵藤萝紫的小花,眉用青黛,唇用朱红。
衣裳是暮霭沉沉的暮山紫,这颜色难调,梁毓景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再细细描绘出随意舒展的纤纤玉手,用极淡的粉色点出指甲颜色,这幅美人酣睡图才算是大功告成。
梁毓景放下笔,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画作,忍不住感叹道:
“真够传神的,看来我的画技更上一层了,完全把她的慵懒随性给画出来了。”
要是这会儿元香雪醒着,肯定会反驳一句,她明明是累到崩溃好吧?哪里慵懒了?
随性倒是没错,毕竟她这扑倒就睡的姿态,不说她随性,难道说她大马猴吗?
嗯,反正元香雪这会儿睡得死沉,也不能反驳,就只能任由梁毓景自说自话了。
一旁了解完情况回来的福全上前,真诚夸赞:“王爷真乃妙手丹青!”
梁毓景轻笑:“一边去,本王还需要你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