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鸷世子后他疯了(115)
“阿是,我知晓你难受,可……你知道的,我母妃还在宫中,我是辜筠玉的亲姐姐,她看在持盈的面子上,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我知晓的,我都知晓,我送你下山吧,我现在就想想怎么救你们出来。”
萧承意最后看了他一眼,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好像一刹又回到了那个白府被抄的夜晚,将近十二年有余快过去了,他们依旧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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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沈是和萧承意放走了?嗯?”
水温略高于肌肤的温度,白持盈被水汽蒸腾地面上发热,身上也发热。
并不全是因为水气。
这人到处点火偏偏又拿出一副要与他讨论正事的模样,白持盈简直想掐死他。
可辜筠玉仿若个没事人一般,问完这句话又亲了亲她的耳廓。
“呵……不然等着你杀了他们吗?”
辜筠玉一愣,笑中带着讽刺:“沈是……杀他倒是有可能,但我为什么要杀了萧承意?杀了她来气死你吗?”
听他这话,白持盈反倒一愣,想起前世二人最后那次惨烈的争吵,一阵心悸泛起,忙要从辜筠玉怀中挣脱开来,却被辜筠玉一把捞了回来。
“大喜之日,盈娘莫要分心。”辜筠玉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白持盈本就敌不过他,如今那殿中的安神香的功效也未退,便更加腰软手软,任他索求。
辜筠玉的这个亲吻甚至算得上是温柔,他一点儿一点儿加深着,如若没有前头那么多不可逆转的事情,甚至能算得上深情款款。
白持盈蜷缩着想要逃离,却被他的手掌和手臂紧紧地禁锢在怀中,二人之间没有一点儿空隙,直到他亲够了,白持盈才被松开。
姑娘狠狠地用手背摸了摸嘴唇,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才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喜的日子?今儿是什么大喜的日子?”
“你弑父的大喜日子?还是我被囚的大喜日子?”
白持盈从他身边退开,看着辜筠玉,再次开口道:“我是不会嫁给你的,除非你变成一个死人,我来当寡妇,我给你守寡三年,说不定还能守回些情分来。”
辜筠玉心上如同被刺了一千个窟窿,浑身都在淌血,但他只愣怔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白持盈看着他,忽然心头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刻,辜筠玉竟然顺手拿起了泉池旁的一块儿扁平碎石,朝自己手臂划去。
浑身的血液从白持盈脚底倒灌至发顶,她扑上前猛地一推,辜筠玉下手的方向歪了一点儿,自手腕移到了小臂上。
一道有一指长的血口立时被划了出来。
这个疯子竟然真的下死手!
那石片儿其实并不锋利,换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用它当利器,可辜筠玉有内家功夫,他想拿这东西杀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更何况是对着那薄薄的腕上肌肤。
但辜筠玉就这样紧紧地盯着他,甚至有些高兴地开口:“你还是很担心我。”
简直如一桶冷水兜头。
“你个疯子!”
白持盈连连后退,不小心一滑,就要向后倒去,被辜筠玉伸手一捞又捞回了怀中。
他将那鲜血淋漓的小臂举到白持盈的面前,声音半带着委屈:“好疼啊,盈娘。”
白持盈觉得这人不仅心机深沉、不通人情、谎话连篇,现在还学会了虚晃一招。
不对,也不是虚晃一招,他方才那下其实是真的下了死手的,只不过他又光明正大地做了一场豪赌,而结果当然是他已经赌赢了。
“你有什么好疼的?这招你在洛阳时就已经用过了。”
“我告诉你,今天在我面前自|残的如果不是你,是别人,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阻止他,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所有人知道的那样,我不过是个烂好人罢了。”
“我还是原来那句话,你和别的人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辜筠玉举着那只鲜血横流的手,脸上的情绪风云变化几番,最后竟然又恢复了,那不疾不徐的样子。
只有眼中深沉的痛苦能够泄露他内心的一二情绪。
可白持盈已经看不到了。
这人此刻竟然全然不顾自己手上的伤,狠狠的锢住她的脖子,一口吻了上去。
“嗯……”白持盈呼出的气音变了调子。
她感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浸润于水中的下半边身子间穿行,她被烫得一缩,想要逃离,却被人坚实的臂膀拉了回来。
“一样吗?嗯?”辜筠玉吮磨着她肩头的细肉,一口咬了下去,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他们也像我这样尝过你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