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自卑病戾将军后我靠读心杀疯/穿成权臣早死妻,我靠读心杀疯了(48)
她哪里敢拒绝。
赏荷宴还未结束,镇国将军两口子就告退,夏侯夫妇倒是有心挽留,但人家没答应,坐上马车就走了,好似身后有什么追赶。
夏侯谨看着国公府的马车离开,感叹道:“没想到望舒和镇国将军相处的还挺好,小两口看起来挺和谐,那我就放心了。”
“可不是,今日这么多宾客全是冲着镇国将军的面子来,”夏侯夫人挺满意:“如此,我也不算对不起那孩子。”
*
回到璇玑院的时候天还未黑,陈廷坐在屋里擦剑,一边擦一边道:“你从前同那顾子良是旧识?他后院有很多通房,不好。”
沈望舒:“……嗯?”
感情一回来就开始说人家坏话了,他果然还是听到不少吧?
“真的,那些刺客我后来调查出来是宝亲王府,没多久就顺着摸到了顾子良身上。”
“他院里有一位叫香儿的通房颇有手段,怀了世子的孩子还想瞒天过海,表面上应承了会打掉孩子,实则一直瞒着,想生下来,在宝亲王府为自己争上一席之地。”
沈望舒惊讶的抬眸看他:“你连这种小事都查出来了?”
陈廷冷哼一声:“还有更多的呢。”
“方才顾子良口口声声说爱你,其实在你走后不久,他便每天都去花天酒地,即使是来了漠云寻你,也在福荣楼点了几个美姬作陪。”
“这个人一点都耐不住寂寞,他是个浪子,不会回头,只会辜负你,你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蒙骗了。”
沈望舒还从没听过他这么话多的时候,一时间新鲜又好笑:“还有呢?”
“他以为没了那个通房和孩子你便会回去,我偏不让他如意。”陈廷盯着她的眼睛,说出自己的阴暗打算:“我会帮助那个女人生下孩子。”
“他的后院永远不得安宁,就没空再来纠缠你了。”
沈望舒忍俊不禁:“夫君,你真是……”
“你觉得我太恶毒了是吗?”陈廷打断她的话:“我这样对待自己的情敌,是因为他跑到我的地盘来,想要抢走我的夫人!”
“我就是要让顾子良不好过,他那样诋毁我,在你面前抹黑我的形象,我没有一剑杀了他,都算是听进去了你的话。”陈廷倔强道:“你不要再为他求情了,这样的话我不爱听”
他连心爱的重剑都不继续擦了,虽然面上看起来一副死犟的样子,实则满心满眼都在注意沈望舒的反应,生怕她面上真的出现不满。
见他紧张成这样,沈望舒只好走过去,主动坐到他身边柔声道:“夫君误会了,我不是要为他求情。”
“顾子良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关心,他的后院有谁,通房如何,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廷怔怔的看着小夫人撑着脸仰头冲他笑:“我往后是要同夫君一起过一辈子的呀!”
“刚才我只是有些吓到,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沈望舒小声道:“今晚做噩梦的话,夫君也可以像昨夜那样抱我吗?”
负面情绪好似被一只温柔的小手一点点抚平了,听到他主动说要抱的话,陈廷红着耳朵:“自然可以。”
沈望舒凑过去亲亲他的耳尖:“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第39章 难眠
顾子良的事就算是糊弄过去了。
陈廷被她三两句话哄得五迷三道,再加上适当的示弱,最后根本想不起来找她麻烦。
二人一道用过晚膳,各自看了会儿书就又到了睡觉时间。
昨夜在夏侯府的小床,二人不可避免拉近了关系,今夜……
沈望舒看了一眼还在桌边没有要过来意思的男人,又看看榻上仅剩一床的被子。
——一看就知道这是良嬷嬷准备的,她总是想方设法撮合自己跟陈廷。
现在再要被子就有点欲盖弥彰了,沈望舒想了想还是放弃。
夏日的里衣单薄清凉,若是她自己睡,肯定会只剩一个肚兜,但现在多了个人。
那她还是得穿件衣服。
就剩一床被子,沈望舒今晚不敢卷了,很克制的捏过一点被角盖在自己肚子上。
夜深了,打更人的声音响起不知道第几次,陈廷这才疲惫的放下书。
不是他不想早些上榻,只是天气越来越热,身体也整宿整宿躁动异常,别说沈望舒昨日梦魇醒了,她不醒的时候全然不知晓床榻上的另一个人是用怎样一种眼神盯着自己良久。
最后跑去外面冲凉水的。
跟夫人同榻而眠,是一件痛苦又快乐的事情。
更何况今日他们还互相表明了心意——
陈廷认为的互相表明了心意,他就更按捺不住自己了。
但是新婚之夜,夫人对他的那物十分惶恐,看到之后脸一下子就白了,他也不想再吓到她,只能苦苦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