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自卑病戾将军后我靠读心杀疯/穿成权臣早死妻,我靠读心杀疯了(49)
“……”
直到感觉在桌边看书消耗精力差不多了,陈廷才走向榻边。
只一眼,那些精气神便又刷的回到了身体里。
榻上的小人儿已经睡着了,嫣红嫩唇微微张着,脑袋总是下意识埋进什么东西里——比如昨夜,最害怕无助的时候她抱住他,就将脑袋紧紧贴在他胸前。
今夜无人抱她,她便埋首进薄被中,只露出一张嘴在外面呼吸。
她雪白的里衣被揉散,松松垮垮的样子,露出大片白皙春色。
陈廷原本以为自己的小夫人是很清瘦的,因为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清苦的药香,每次用完饭后也会服药,而且总是吃的不多,军营里瞎喂的猫儿都比她食量大些。
而且夫人的腰身是陈廷见过的所有人中最为纤细窈窕的,他的一个巴掌几乎就能覆住。
所以她应当是很瘦才对,可今夜陈廷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应该是有误的。
雪肤嫩荷意外的饱满丰硕,压出柔软的线条来。
睡梦中,夫人的脖颈上出了些汗,很热的样子。
男人目光沉沉,恨不得上去以唇吮吻干净那香汗。
好半天,他才艰难地移开目光。
他有些难受的紧,看了好一会儿书也不能让他完全清心寡欲,现在更是如火焚身,鼓胀发痛。
或许她的小手也能让他很舒服,他牵过好几次,虽然无法亲手感受到,但想来也是柔柔软软,像可爱的云团一般。
而且会很容易红,夫人身娇体软,新婚那天夜里他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下巴都会变红,若是他用手搓一搓,一定也会变红。
握着什么东西摩挲久了,掌心更是会红得像是要滴血。
小夫人哭起来的声音一定也很好听,或许一开始只是哼哼唧唧嫌弃太久,第一次过后便开始求饶,说手酸。
但是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不管怎么说,她今日同旧相识单独见面了,这就算是惩罚吧。
他会不依不饶索取,直到夫人忍不住哭出声来。
如此惩罚力道才会让她狠狠记住,往后不同别的陌生男人见面,眼睛中只能看到他一个。
他的胃口大,夫人的胃口小,一定很快就会被撑的饱饱,到最后几乎是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在动——因为夫人不好好吃饭,力气也不会有很多。
最后累得彻底昏睡过去,这样她也就不会记得白日里被自己凶狠样子吓到的事情。
陈廷对自己的想象很满意,但现实中,小夫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面前,像是鲜嫩的荷花一样任君采撷。
虽然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流程,但他还是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往外走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男人健硕而布满疤痕的身躯浇下去,宽阔的背肌随着动作缓缓舒展,如同振翅的鹰。
在月下可以清晰的看见每一颗水珠的滚动轨迹,最终全都顺着那两条肌肉线条没入了裤腰。
都这样浇了好几遍,陈廷感觉体内的火终是被浇灭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套上衣衫回到屋里去。
方才应该是有婢女进来过,吹灭了屋内的大灯,只剩床头一盏小灯。
小夫人换了个姿势,安睡的容颜在灯火中明灭,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陈廷带着一身冷气上了榻。
才睡下没安稳多久,枕边之人便自动寻了过来,感受到凉意之后更是直接喜爱的贴了上去。
她将脸贴在块块分明的胸口肌肉上,雪白的柔软和古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廷舍不得推开,无奈的纵容了她的抱。
——谁叫他白天答应了。
睡梦中,沈望舒正在炎热的太阳底下不停的跑,跑得她大汗淋漓,感觉都要被干渴到热死,直到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冰块。
这冰块触手凉爽,而且手感一级棒,她抱上去就舍不得放手。
偏偏这冰块似乎是要跟自己作对,乖乖被抱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动来动去,一副想要逃跑的样子。
沈望舒愤怒大喊:“不许动!!”
然后霸道的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将冰块缠住。
那原本躁动的冰块果然不动了,甚至是微微有些僵硬。
沈望舒满意的从这独一无二的绝世大冰块中汲取凉意,在这没有空调的古代,想凉快一点真是太难了。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然后抱着抱着她发现,冰块好像在急剧升温!没一会儿就不散发凉意了,甚至还开始明显的热起来!
冰块的升温过程有些太快,很快就从凉变成温再到热,最后更是几乎滚烫的像是火炉。
烫的沈望舒一哆嗦,下意识想脱手把它扔出去。
然而她发现,自己竟然甩不掉这个大冰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