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嘉靖被杀时+番外(110)
别说朱福宁危言耸听了,朱福宁在嘉靖那儿多得宠他们哪能不知道,只要朱福宁往嘉靖耳边说上一句半句的话,随时可以换下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求她。我的人我要不要用,岂是她福宁一句话能改的。你们都给我起来,起来。”一看宫人们全跪下了,裕王不悦的大吼,意示所有的宫人们都起来,不许对朱福宁跪下。
“你真是蠢得让我连打你的想法都没有了。跟你计较岂不是把我自己也当蠢货了。”朱福宁听着裕王的话,越发觉得自己犯了蠢,一个连脑子都没有的人,她怎么能跟他计较,岂不是让自己和他一样了?
是以,朱福宁松了手。
裕王本该松一口气的,至少朱福宁放过了他,可细品朱福宁的话,裕王怒了,“你骂我。你一个傻子还敢骂我蠢。”
对啊,自来都只有裕王骂朱福宁蠢,可现在他竟然被朱福宁骂了蠢。不,他不能接受。
裕王气急了,想到朱福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丢尽颜面,他若不找回场子,这里是翰林院,天下的人都将知道他被朱福宁骂了蠢。
思及此,裕王出手了,抡起拳头朝朱福宁砸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打上朱福宁一顿,让她长长教训,知道敬着他这个兄长。
可是,之前他都打不过朱福宁,练了几个月武的朱福宁再想打他,那纯纯是碾压?
是的,朱福宁在裕王抡起拳头砸她的那一刻,一个转头扣住裕王的手,直接一个用力,裕王发出一阵惨叫和怒吼声,“朱载垣,我要杀了你。”
听听,连大名都喊出来了,瞧着是真生气了呢。
朱福宁才不管,扣住裕王的手在他的背上,听到他不善的话,稍稍一用力,裕王痛得冷汗直冒。
不出意外,裕王不甘心这样被人压,被扣着一只手,他还有一只手呢。
正要对朱福宁反攻,朱福宁一脚朝他的膝盖踢下,咚的一声,裕王跪下了,痛得裕王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朱福宁直接扣住他另一只自由的手,再一个用力,裕王痛得面目狰狞,嘴里还是不老实的警告道:“朱载垣你给我等着,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告诉父皇你打我。”
朱福宁切了一声,轻蔑的道:“你只管去,我等着你去。蠢成这个德性,父皇只会更加不满你。告状?你以为告状有用?连我你都斗不过,还敢告状?那只会显得你相当无能。”
第54章 你盼父皇死我没有
可不是嘛,不仅是无能,更显得裕王偏听偏信。
一个人如果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别人说什么是什么,更不知道观察了解事情的真相,只会越发的显得某个人的无能。
“去告状,去吧,我等着。”朱福宁突然松了手,甚至嫌弃的拍拍手,末了不忘告诫道:“以后见着我别再想挑事,你打得过我吗?以前打不过,现在,以后,你更打不过。不自量力。”
相当的不自量力。
朱福宁挺好奇,裕王是有多记吃不记打?他又没有在她这儿讨到过半点便宜,为何总认为自己可以让朱福宁吃亏呢?真是脑子有病。
“朱载垣,我是你的皇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给我等着,等到将来,将来......”裕王受辱,岂能不恨,恨,好在有些话他纵然再气也控制住,没有脱口而出。
可他不说难道以为没有人懂吗?
朱福宁挑眉回头问:“怎么?将来要找我算账?这个将来是要等你当上太子?大明的皇帝?你倒是真敢想。你怎么知道你能活得过父皇?亦或者你盼着父皇死?”
都到这个份上了,朱福宁之前努力讨好过裕王,可惜不成。
裕王自恃是嘉靖唯一的儿子,谁都不放在眼里。朱福宁曾经的讨好,在他眼里等同于是朱福宁怕了将来他会跟朱福宁算账,以至于裕王也亮出这个筹码,以为可以由此要挟朱福宁。
可是朱福宁不知道吗?
对于裕王的恶意,她尽可能的想要化解,但不成。
裕王认定他是
嘉靖仅存的儿子,这个仅存,让他,也让他身边的人都认为,啊,他一定会是大明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所有人都应该敬他让他。
所以当朱福宁不给他面子,一次又一次的落裕王的脸时,裕王不会反思是不是自己错了,而是认定一切的问题都在朱福宁身上,是朱福宁不像样,是朱福宁不敬他这个兄长。
现在嘉靖在,朱福宁靠着嘉靖,裕王没办法对付朱福宁,可是将来,将来他一定会跟朱福宁算这笔账。
朱福宁,她都提了让嘉靖再给她生个弟弟,自是知晓和裕王再也不可能做到兄友妹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