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嘉靖被杀时+番外(111)
听到裕王脱口而出的话,朱福宁完全不意外。
但是,不好意思,裕王有这个想法,她呢?就是要闹大,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倒要看看这样一个无德无能,还盼着父亲死的裕王,到底会有多少人再继续支持下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裕王慌乱的喝斥,哪怕他确实在等,等嘉靖死,或许也有一点点盼嘉靖死,这样的事可以在心里想,绝不能说出口。
“裕王兄不正是这个意思吗?你认定我仗父皇的势欺负你,你眼下对付不了我,喊着以后让我好看,不是盼父皇出事,等着你成为大明的皇帝?你可真是大明的好皇子,父皇的好儿子。”朱福宁虽然在理智上认为像嘉靖这样的皇帝早死对大明是好,观裕王的样儿,他怕是比嘉靖还要昏庸无能,他上位,对大明百姓也将成为另一种灾难。
所以,相比之下不如想想办法让嘉靖活长一点。
“我没有。”裕王脸色铁青的否认,他太清楚如果这些话传到嘉靖的耳中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嘉靖原本就不怎么喜欢他,再要是知道他想要嘉靖早死,绝不会再容于他。
“有没有别跟我说。”朱福宁冷笑的提醒裕王。
裕王控诉朱福宁道:“是你,是你要害我。”
对,没错,是朱福宁要害他,就是朱福宁要害他。
如果不是朱福宁打他辱他,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
“对,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裕王兄怎么能有错。”朱福宁嘴角噙笑接过话,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裕王气愤不矣,可是他又能如何?他没有办法对付朱福宁,朱福宁也绝不可能任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往后远远瞧着我躲着点。再敢往我跟前凑,我能打你一回两回三回,也能打你四回五回。”朱福宁都和裕王闹到这种份上,绝无交好的可能,她也懒得讨好一个蠢货。
连基本的审时度势都不懂的人,以为作为嘉靖唯一的儿子就无所畏惧,朱福宁是真心希望嘉靖能再生一个儿子。
放了狠话,朱福宁转身走了,同黄守中道:“请翰林院内得闲的翰林们出来一见,告诉他们,我是来挑先生的,愿意给我上课报个名,不愿意的不勉强。尤其别忘了告诉他们,这是父皇许我来的。”
后面那句话是说给裕王听的,好让裕王知道,她朱福宁会到这儿来,完全是因为得了嘉靖的准许。
结果倒好,嘉靖都许下的事,听听某个裕王是有多么的不乐意?
不出意外,裕王的脸色越发的铁青。此刻的裕王还在地上跪着呢,余光扫过朱福宁离去的方向,他是真恨,也是真怨。
朱福宁,朱福宁,这是他的妹妹吗?分明是要废了他人生的人。
这一切朱福宁全然不管,人已经进入翰林院。
比起有人看不上她这个公主,还是有人相当把她这个公主当回事的。尤其在朱福宁出手救谭纶的事情上,让人意识到朱福宁这里有一定的份量,通过她也能出头。
瞧谭纶的案子虽然查清楚了,都知道他是被人冤枉的,然而人还在大牢里关着,想救谭纶的人不少,上头的人不发话,人就是出不来。
朱福宁求了情,谭纶出来了。
不仅出来了,哪怕和夏言那儿有了间隙,未必没有人想对谭纶下手,使绊子,嘉靖当众一句等他过了会试后再让谭纶当朱福宁的先生,如此一来,想动手脚对付谭纶的人须掂量着点,他们要对付的不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谭纶,分明是要和嘉靖作对。
当然了,朱福宁在其中的作用也是至关重要的。若非朱福宁,一个小小的举人,嘉靖能知道他才怪。
是以,想迈入仕途,想要有所作为的人,自明白了朱福宁的份量,自然清楚的看明白了,朱福宁是一条可以让他们为嘉靖所知的路。
别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迂腐不堪,实则不然。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愿意成为夏言和严嵩的门下。
一个大环境让他们都清楚,不想他们的书白读,不想他们无法一展所长,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而这样的一个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朱福宁要求不高,她的先生只要有本事,能教她真正的本事,一切都好说。
性子可以不会转弯,能又臭又硬,但不能看不起她。
往翰林院呆了一下午,朱福宁挑了三个人。基本都是四十岁上下的主儿,据说他们在翰林院呆了十几二十年,读书育人的能力确实有,只不过他们都不愿意成为谁人的党,以至于坐冷板凳,一坐就是十几二十年。
朱福宁考了他们的文章和见解,相对比较满意,故而领了人回来,然后跟嘉靖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