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姐姐的自救指北(83)
肖宇清坐在车内,从半开的窗户看见沈佩珮出来,眼睛都直了。
沈佩珮平日常穿鲜艳的衣服,或粉或黄,今日穿了身白色的衣裙,过分艳丽的五官竟也透出不少清丽之色。
肖宇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不禁浮想联翩。
如今肖宇凌死了,现在唯有他和太子能争一争皇位。而沈家这位小姐,之前为了太子推李小姐落水闹得沸沸扬扬,太子那边却也没什么反应,一定伤了她的心,所以他这个已经封王的三皇子,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难怪这样
主动。
从城门出去没两步便能看到永川河,河水沿岸大多是城郊百姓的耕地,这会春耕刚过,田里全是整整齐齐的秧苗。再往北走一段路便是云台山,静安城的官家小姐公子们平日里最爱去的踏青之处。
许是天气好,出来游玩的人也多,刚出城门没多久,沈佩珮他们便被堵在了路上。
静安人多,这种情况也不罕见,肖宇清开窗看了眼前面,便对沈佩珮笑道:“前路拥堵,可能要辛苦沈小姐陪我多等一会了。”
沈佩珮摇摇脑袋,轻笑道:“不碍事的。”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前路还是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肖宇清不免着急,叫了身边的侍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没一会就听侍卫来报:“前面一流民偷了人家的一块咸肉被人发现,逃跑途中被户部崔侍郎家的马车撞了,现在他家人正扯着崔二姑娘不让走呢。”
肖宇清听完脸色一沉,“静安乃天子脚下,哪来的流民。”
侍卫结结巴巴道:“我听他们的口音不像是静安人,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
“小人有位表哥是凉州人,那流民的口音与小人的表哥很是相似。”
“凉州?”,肖宇清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狡黠,清了清嗓子,扭头对沈佩珮道:“事关百姓,还请沈小姐在这等一会,我去前面看看就来。”
沈佩珮却笑道:“殿下倒也不用这般客气,那崔二娘是我好友,她遇上了事,我也得去看看。”
行至马车尽头,只见一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抱着一干瘦的年轻男子坐在路中,那男人双目紧闭,脑袋,手肘,膝盖全都是血,却还死死抱着怀里一块咸肉。
那老妇一面哭,一面声嘶力竭地喊:“杀人了,杀人了,静安城的官家小姐光天化日杀良民了!”
崔静被几个侍卫护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道:“你别喊了,你别喊了,你还是先把路让开,我送你儿子去医馆好不好。”
那老妇却不听她说的什么,还是一味地哭喊:“杀人了,杀人了,有人欺负良民了!”
“谁人在这里拦路?”
肖宇清笔直地从人群里走出,看了眼崔静,厉声道:“崔小姐,不如你来跟本王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
见到肖宇清,崔静便知道这事不能简单解决了。
前几日他刚封王,就将礼部裴侍郎家那当街打人的小儿子参进了大牢,现在她的马车撞人被他撞见,恐怕也免不了要去牢里走一趟。
正当她大脑一片空白之时,肖宇清身后走出来一抹白色的倩影。
“二娘”,她轻声道:“你还好吗?”
第42章
凉州水患(重修)他吃醋了?……
“今日父亲吩咐我去城郊的庄子上查账,谁知刚出城门,这男人便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惊了我的马,被马撞了一下,然后他母亲就冲出来了拦在路中。”
崔静吸了一下鼻子,好似快要哭了,“我说要带他们去医馆看看,她也不听。”
“这样么”,沈佩珮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对肖宇清道:“殿下,此事却也不全然是二娘的错,方才侍卫来报不是还说此人是因为偷了别人的咸肉,被主人家发现惊慌逃跑才撞的马吗?”
“偷盗他人财务才是罪因对不对?”
她话音刚落,那只会喊“杀人了”的老妇突然停下来,目光火烧一般地看着她,尖声叫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我儿是被逼的啊,是没有办法才去偷的东西。”
“哦~”,沈佩珮扫了眼围观的众人,目光落在一个衣衫不整,手里还提着一根扁担的老农身上。
“这位老人家,他偷的可是你家咸肉?”,沈佩珮问道。
老农没说话,只老实地点点头。
“是你逼他偷的”
老农摇摇头。
“既然不是你逼的”,沈佩珮转过头看向那满脸涨红的老妇,“那是你逼的?”
“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尽说胡话,我是他娘,我怎么会逼他偷东西!”老妇又悲又气,干脆抬手指着沈佩珮怒道:“要不是没饭吃他又怎么会去偷,他是被你们这种人逼的,是被朝廷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