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子“厂牌”风靡全京城(146)
“我父王宠二弟,倒也不至于被彻底蒙蔽了双眼,朝野上下对二弟的意见声愈大,他也不想北戎基业毁于一旦,便开始设想,由我当个傀儡王,而察哈尔德把握兵权,兄弟二人联手,共建北戎。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可笑?一代帝王,竟看不分明局势,妄想你死我活的二人还能兄友弟恭。”
“他告诉吾,会选吾继承王位,但又要吾等等,他会缓缓地,缓缓地让二弟接受这个事实。”说着转头看向寂无,“你看,他就是这样让吾的弟弟,接受现实的。”
寂无闷不做声,察哈尔昀也不在意,顾自低语着:“吾等着看呢,父王会做何决定,又或者是,他迟迟不做决定的情况下,察哈尔德,究竟等不等得住。”说着又笑出了声。
“多好一场戏啊,鬼面大人且与吾等着看吧。”
……
“不必等了。”
察哈尔昀闻言一顿,“大人何意?”
“我的人传来消息,二王子加大了北戎王的用药量。”寂无冷冷开口。
察哈尔昀眼睛微眯,精光闪现,“你的人?”
寂无不避不让,也没解释。
“看来父王与察哈尔德那个废物身边,都成筛子了,大裕好谋算啊,不知下一步,鬼面大人的刀,是否打算对准吾了?”
察哈尔昀受北戎王特许,经年久居深宫卧病,虽有七窍玲珑心,终究碍于各方掣肘无力布局朝堂,只有余力将自己身边围成了一块铁桶。也是基于这病弱无力,温和无害之象,他才能对外营造垂死假象而不被发现。
说来可笑得紧,察哈尔德和北戎王防他防得密不透风,倒是对外人,放纵轻信得很。
“大王子说笑了,害您与我们的利益不符,我们也只是遵守当初的约定,合作共赢。”
察哈尔昀神色晦暗难明,他也不知,自己这步棋是否走得对。
他暗中与大裕皇上达成合作,大裕助他铲除异己,登临大位。
他则帮助搜寻大裕荣亲王与察哈尔德勾结证据。
他成为北戎新王之日,与大裕止戈休战,共签同盟协议,开放边关商贸与马市。
而这大名鼎鼎的鬼面阎罗,便是大裕皇上派来助他之人。
撇开这些纷繁复杂不谈,察哈尔昀把话头转回,“父王本就中了毒,时日无多,察哈尔德这是连一时半会儿都等不住了,打算在父王意外离世之后假传旨意直接登基。”
“但他成功的前提是,您确实死了。”寂无接话,“现如今,想要问问大王子接下去我们要如何行事?”
寂无等不住了,他的确可以悠悠闲闲看戏,等着北戎这仨父子狗咬狗。
但先前劫了察哈尔德与郁明德的传讯——察哈尔德竟然要来了柳曼儿。
现如今,以郁明德迫不及待的性子,想必送贺礼的车队已经快到北戎了。
他必须救下柳曼儿。
不然……不然她就该伤心了。
“哦?大人问吾的意思?”察哈尔昀有些讶异。
“我主吩咐了,万事要与您商议共讨。眼下两个选择:要么由着二王子加大药量,要么阳奉阴违,不再送药……事关重大,还请大王子拿个主意。”
察哈尔昀心头一震。
加大药量则父王悄然无声地离去,到时候自己在出来与察哈尔德相争,变数太多。
不再送药,父王身体渐渐恢复,起码不会那么快就毒发,那就等着察哈尔德,狗急跳墙……
他心底很快有了主意,“人只有在事情出乎意料之时,才会失去理智,失去控制。大人你觉得如何?”
鬼面听懂了言下之意,面具之下的唇角轻蔑勾起,应声出门。
好一对父子兄弟啊,真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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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一路急行,还是走了将近月余。
如今,柳曼儿这一行已悄然进入北戎地界。
“咳咳—咳——”马车内一阵阵咳嗽声断续传出。
车子停靠在路边,沐云舒正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准备登车,不远处有主事的人走来,“姑娘,不知柳大家现下可好?”
“哼,你们一路跟赶驴似的急着走,主子伤寒未愈加上连天赶路,你说能好到哪里去?”幕篱之下,沐云舒声色凌厉。
“柳大家见谅,路途遥远,加之我们也不能大张旗鼓,是照顾不周了,等到了北戎皇城便能好好休息了。”主事的赔着笑脸。
“你还要等到北戎皇城?是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刚骂了一句,又凑到主事的身旁轻声私语道,“等到了皇城,难道你要让二王子看到病恹恹的主子?你就不怕王子,还有王爷降罪我们,斥责我们照顾不周。”
“这……那姑娘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