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64)
室内幽静。
封照炎倚在榻前靠着,似打算这样捱过去。墨发披散在胸膛前,有些潮湿的发丝贴着内衫,水汽沾到衣襟后的肌肤上,像水沾在暖玉上。
姜时月试探着问道:“仙尊,你感觉怎么样?”
封照炎堪堪掀了下眼皮,双眼灼亮得惊人。
明明是强行按捺的带着寒意的眼神,却又像有炽热的火焰在炙烈地燃烧,目光相接有如实质般,姜时月感受到了那种滚烫。
仙尊死死咬着嘴唇,唇齿间隐约渗出血迹,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这是快不行了吧?!
姜时月小声提议道:“仙尊,这情毒药力很强,若不缓解煎熬无比。你要不,自己……纾解一下?”
封照炎瞪了她一眼,蕴着潋滟水光的眸子看得姜时月一阵心哽。
又不是她帮他,瞪她干什么。
“我不看,我离远远的!”
说着她扯下床榻四周的纱帘和床幔,挡住榻上的景色。
话说这炎晔仙尊,无论是名字容貌都是幻波卷融入封照炎而成。不过脾气,好像比自家徒弟大不少,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
这情毒一出,分明是想让两人凑在一起完成话本里cp的意思,可若真这么做了,她跟封照炎便无法突破这幻境了。
帷幔后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封照炎粗重的呼吸。
“炎晔仙尊,你……还没动手吗?”她是真的怕他死掉,若是在幻波卷的幻境中死掉,人的意识也再无清醒可能。
里面又安静了半晌,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毒要如何,纾解?”
姜时月感觉自己是不是耳鸣了,没听错吧?他问她,如何纾解?
狐疑道:“情毒嘛,就是那样纾解呀。仙尊你平日里没有过?”
“……”里面滞了两秒,冷声道,“没有。”
不是,按话本的设定炎晔仙尊也是个成年雄性了,没有纾解过?
姜时月愕然:“一次也没有。”
“没又如何,这种事不做也罢。”语气有些不爽似的,似很不悦姜时月这震惊的口吻。像是孤傲冷清至极,绝对不屑沾染这种俗艳之事。
“额,没有说您不好的意思,好极了,这才是世人敬仰的炎晔仙尊。”
那也怪厉害的。妖女x禁欲仙尊这种cp,仙尊前期多禁欲,反转后就有多吓人,可能这就是这篇话本追求的张力吧。
不过他不会,是得她教?
救命,姜时月要炸毛了,平时教徒弟功法也就算了,需要教这种事简直想自戳双目。
话说等突破这幻境后,封照炎应该不会再记得幻境里的事吧,毕竟他进来后已经没有自己的神智在。
要是还记得,她可能要召出无情自裁得了,或者想办法给徒弟清洗一下记忆。
姜时月麻了,已经麻了,心如死灰:“那你听我说,纾解这种事就是……”啊啊啊为什么要让她说。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样,你懂了吗?”
她尽量找着优美隐晦的措辞,飞快地说完,紧紧闭上嘴。
帘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帘幕后的人换了个姿势。隔着帷幕,墙角熏香甜腻的香味直往姜时月鼻腔里钻,大脑也被染得带上几分醺意。
声音又停了,还是没声。
姜时月唤道:“仙尊,你有在、纾解吗?”
“没有。”声音清冷中打着旋,哑得燎人,似是已经到了忍耐力的顶端。
没有?是不愿,还是她解释的太含蓄了?还要她怎么说啊啊啊,杀了她得了。
姜时月抿唇抓了抓头发,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屋内到处翻找。果不其然,真让她在柜里找到了几本“双修”典籍。
她来到榻前,清了清嗓子:“若是你没有兴趣,可以看看这个找找感觉。”
厚重的帷幕被扯开一个角,白皙的手攥着书卷,撞入榻上人的视线中。
像抹柔腻的羊脂玉。
榻上人嘴唇咬得更紧,像避开剧毒般地偏开头。
姜时月把几本秘籍丢了进去,可很快书全被丢了出来。
“你干什么?”
“旁门左道,不堪入目!”声音极冷,像是厌恶极了,又带着情毒已深造成的压抑忍耐,还想在这份情况下保持自制力。
不堪入目……姜时月哽住,这已经是她选择比较能入目的了好吗。这话本里仙尊,还真是清冷不染凡尘的很,好极了。
不过等会受不了的是他,又不是她。
“仙尊,那你先按捺着。若是想的话,这书就放在这,你随时可以看。”姜时月又悄咪咪把书塞了回去。
帘内顿了很久,响起奇怪的声音,榻上床单微微抖动。动静极轻,又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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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第一次,七七四十九天简直吓人。若是她没有早点找出突破幻境的方法,岂不是一次比一次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