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反派后我被白切黑盯上了(65)
大概一炷香快过去,突然响起一阵翕动声,床幔从里侧被掀开。
“怎么了,仙尊?”姜时月一看,整个人脑子轰的一下。
封照炎颀长骨感的手死死拽着帘子,手背上青筋暴出,透着蜿蜒和狰狞。墨发泄在红色的榻面上,身下一些绯红色饱满的花瓣被压得破碎泥泞,花汁四溢。
另一只手则抓着床单,手臂上苍劲的肌肉绷成紧实的曲线。衣襟被扯开,露出小部分如玉的肌肤,上面也不知是挠的还是蹭的被弄出红痕,腰腹下的线条藏在幽暗中。
他仰头看着姜时月,双唇咬得鲜红,眼里仿佛弥漫着一层水雾,潋滟无比。像是在强忍,可似乎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这景象,谁看谁迷糊。
“你,给我。”声音低沉又沙哑,裹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震惊!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果然是合欢宗秘制,效果超群。
他这是完全没有纾解,才到这个地步吧。炽热滚烫的目光浇在姜时月身上,姜时月有种被蟒蛇窥伺的感觉,似乎会被当做猎物吞下。
她要疯了,跑到外间让君六过来。
君六斜眼笑,轻声道:“宗主怎么这么快,按情毒的架势,这不整夜不会罢休啊。还是要让属下备水?属下这就去叫人准备。”
姜时月瞪了他一眼:“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告诉我,情毒真的没有办法可解吗,或者有什么办法纾解也可以,不要那种方法!要正经的。”
君六沉吟道:“原理也就是让药效暂时发挥出来,除了正常的纾解外,很难啊,不过……”
他想了会,道:“情毒发作是一阵一阵的。若是能用其他方法转移注意力,等熬过这阵药力就好了。”
“转移注意?”姜时月沉思,“那比如修习功法,念佛经是不是也可以?”
君六咋舌:“这种很难有效转移注意力,情毒威力如此,需要更有力的刺-激才行。”
“比如?”
“疼痛之类的,可能会有些效用。”
……
才出狼口又入虎穴。
姜时月手握戒尺,尴尬得不行。谁能想到刚帮封照炎疗好伤,现在又要继续打人了呢,简直残暴如斯。
她解释道:“仙尊,这情毒无药可解,只能先用其他办法转移注意力。疼痛是最好的办法了,你若愿意,我可以帮你。”
眼睛发红,眼尾湿润像黑珍珠般的男人盯着她,肤白如玉,唇红如榻上的花瓣。凌厉清冷的冰雪之花仿佛染上艳色,美得惊人。
眼睛微闭再睁开,似闪过一丝清明:“那就这么办吧。”
姜时月配合地展现了戒尺、鞭子和更细的鞭子,逐一排在榻上,举止“体贴”道:“仙尊,你想选哪种?”
有种玩奇怪play的感觉救命。
“……”
封照炎的眉心似乎黑了几分,牙关被咬得很紧,眼里已带上了凌厉之色:“不用。”
忽然之间,他抓过床头的一把短剑,猛地拔剑出鞘,直直往自己左臂刺去。
鲜血飞溅,剑入躯体。
姜时月愕然。封照炎现在已无灵力,对疼痛与普通人一样敏感,可毫无犹豫地,拔剑刺向了自己。
不愧是仙尊,这觉悟这自制力,绝了。
可是她想说的是,这药效起码还有几炷香,细水长流比较好吧,现在就开始刺左臂,待会莫非还要刺左腿么。
封照炎已汗液淋漓,神色却冷清了不少,脸上的异样的红稍褪,应该是把过猛的药力暂时压制了一些下去。
姜时月关切道:“你还好吗?”
“无事。”封照炎声音还微微的低哑,睫羽轻敛,似是不想跟姜时月对上眼。
“我帮你上药。”
姜时月刚碰到封照炎手腕,被对方一把甩开。脸上浮着愠怒和嫌恶,还有某种……复杂的东西。
姜时月耸肩:“好,那你自己来。”
她刚把药瓶丢过去,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潮热似乎从丹田升起,覆盖四肢百骸,漫到她脸上,一阵滚烫。
……她也中毒了?不可能,她现在的身份是宗主,就像常年浸泡在毒里一样百毒不侵,怎会还有反应?
姜时月咬牙切齿:“幻波卷,出来。你是不是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那声音出现了,似乎在幸灾乐祸:“是的,你想要他。”
姜时月:她不是,她没有。
第27章
连着两道关卡不成,幻境这次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我中的是什么,情毒?”
幻波卷将更多信息灌入她脑海。合欢宗主双修入道,长久不进行合修功法便会影响身体,出现某种类似情毒发作的异象。
那股绵热自下而上,最后涌上姜时月头顶。空气里燎着清甜的熏香,像是将大脑浸泡成模糊发涨的一团,有种醉醺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