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番外(5)
闻言,坐在树杈上的桑叶朝二弟使个眼神,看他闪边上去后,大喊一声开炮。
刹那间,泥土如同天女散花般落下,砸了淮书香一身,嘴里都吃进泥土。
“这还只是前戏,堂妹,可别躲啊。”
不等树下的人回过神来,她和淮小妹扔泥巴,都是泥土捏成的小球,砸身上也疼。
“啊啊啊!救命啊!我要喊奶奶来打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大喊大叫中,淮书香连滚带爬的跑开。
“记住了,打你的是我桑叶,别告错了状。”
打完仗,桑叶顿时成为了兄妹俩眼中的英雄,势要站嫂子那边,不再跪着做人。
“好了,都去午睡,我在门口等着。”
“不,我们也要一起等。”
“对,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不远处的窗户里,淮书礼正在提笔作画,是一副秋梨满枝图。
“弟弟妹妹有了榜样,也不怕他们跟爹一样,没读书,倒是个迂腐的。”
砚台边,一本圣贤书被风撩起几页,上面论述着何为孝道。
第4章 全家听我指挥
檐下,坐在板凳上的三人昏昏欲睡,眼皮子都在打架。
吱呀一声,主屋的房门打开,何氏走了出来。
“你们仨这是?”
桑叶打个大大的哈欠,“当门神。”
淮二弟精神一抖擞,“当门神的童子。”
淮小妹差点打瞌睡栽倒,“娘,你醒了,吃梨吗?”
她手上没拿稳,一直握着的梨子滚落在地,直到停在一双大脚边。
“娘,您来是?”何氏突感大事不妙,看一眼坐着不动的三个小辈,“香儿这是怎么了?”
淮奶奶怒目圆瞪,桑叶不甘示弱,直接瞪回去。
“你家新妇,上午才骂完我这个老的,下午就打了香儿这个小的,我孙女有孝心,顶着日头去给我和她哥摘梨子,却被你家这个没大没小的砸了满身泥。”
“不是这样的。”淮二弟上前去对峙,“明明就是我和小妹在摘梨子,堂妹跑过来争抢,还打伤了我,你们看我的额头,都鼓包了。”
他脑袋上的凸起明晃晃,何氏心疼地给他呼呼,看向一直以来都偏心的婆婆,鲜少硬气。
“娘,事实如何还不好说,我家小二和小舞从不惹事,叶儿才进门,无缘无故的,怎会去欺负香儿?”
“怎么,是我老婆子冤枉人不成?”淮奶奶指着不动如山的桑叶,“新妇一进门,你们全家都要翻天了啊?老二呢?把他给我喊出来。”
只要她的老二在,这一家子都得任她拿捏。
叫嚷声中,淮老二跟淮书礼都出来。
“这是怎么了?”
这时,桑叶抢先开口,又哭又闹,就差在地上打滚儿了。
“公爹啊,我嫁进你们家才第二日,这老的骂完我,小的又欺负我这个新妇,真是没法活了。”
说着,她走过去拽住淮书礼的衣袖,硬是挤出泪花来。
“相公,我实在做不好你淮家媳妇,不如你一纸和离书,我们各自珍重。”
此话一出,本想瞧热闹的淮书礼神色一变,顺势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我们既拜过天地,便是一世夫妻,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他们虽不是感情甚笃,但他已经认定眼前人,有些事上,他是真的守旧。
这话让桑叶心里咯噔一下,男主怕不是个白切黑?!
系统~小兰兰!男主到底是个什么人设啊?
系统冒泡:回宿主大大,男主从状元郎到当朝首辅,你觉得他是个什么人?
她对上淮书礼深不见底的眼眸,干笑几声,“哈哈,不离,开玩笑啦。”
一旁看着的淮奶奶瞅准时机,把淮书香往前一推,偷偷拧着孙女的胳膊。
“书礼啊,你瞧瞧你堂妹被欺负成啥样了?你们可是血亲。”
“奶奶。”淮书礼呈护短姿势,“谁欺负谁还不一定,不如我们当堂对峙。”
见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淮奶奶赶紧看向自家老二,然而,一道倩影却挡住她的视线。
桑叶头一次露出笑容,就是有些让人头皮发麻。
“两家早已分家,如今更是生了龃龉,以免最后一点亲情被磋磨掉,干脆在院中砌堵墙,彻底分个明明白白。”
她的话落,淮书礼第一个表示赞同,紧接着,是两个弟弟妹妹。
淮奶奶可不同意,她还指望着随时使唤老二一家,吃肉得分她一块,喝汤也得分一碗给她。
“老二,你当真不阻拦?我可是你亲娘,你那短命爹死的早,我辛苦将你养大,分了家,也斩不断我们之间的血缘,你莫不是想不认我?”
“娘,儿子怎么会。”淮老二赶紧安抚自家老娘,虽然当时分家只给了自己一间房,但是生养之恩仍在,“我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