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别怕,悍妻她不欺负自己人+番外(6)
等他回头时,只剩何氏还站在他身后,其余几个在桑叶的命令下,已经去搬石头了。
“孩他爹,我们老了。”何氏话里有话。
想当初,她看中淮老二老实肯干,凭自己本事盖房买地,嫁进来后,夫妻俩一起奋斗,才挣下如今的家当,比起老大家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惹得婆婆更加偏心。
“老大明年就要乡试了,家里不能再这样人来人往,扰了他读书的清静。”
夫妻俩最重视的就是老大,平日里不让他操心其他,只需一心读书。
果然,淮老二动摇了。
“娘,您放心,就算砌了墙,儿子还是您的儿子。”
这话说的淮奶奶无法反驳,不等她想好说词,淮书礼和桑叶已经抬着石块回来。
两个肩不能扛的,差点被竹筐里的大石块压弯了腰。
“爹,来帮忙啊。”
“来了来了,爹来,你快回去温习。”淮老二转眼看向儿媳,“你也去歇着,我们来砌墙就行。”
对此,桑叶谨记自己的人设,高冷地嗯一声,拍拍手离开。
她就坐在边上监工,时不时地过来挑挑毛病,顺便给他们倒水。
赶在天黑透前,一堵石墙树起,彻底分割成两家。
“淮老二家现在是我这个新妇做主,谁敢越界,别怪我敲棍子。”桑叶一脚踩在墙头,叉腰,高声喊着。
隔壁院里,气得牙痒痒的淮奶奶舀起一瓢水,朝这边泼来。
“脏东西,滚远点。”
“老东西,死远点。”桑叶张口就来,都不用系统提示了,说完扭头就走,“吃饭去喽~”
堂屋里,一家人终于坐下来好生吃饭。
“就吃面啊。”桑叶嫌弃地翻了翻冒热气的面条,碗里有两个荷包蛋。
该不会就我有两个蛋吧?她扫一圈,发现自家相公也是两个蛋。
啧啧啧,她也是被偏心的那一个,虽然可能是畏惧她,但是美味啊!
“你爹喜欢把头埋进碗里吃面?”
“他应该是心虚了,或许隐瞒了什么。”淮书礼也朝她靠近些,心底升起一股怪怪的感觉,就跟莫名其妙听到她的心声,以及系统的声音一样。
夜里,大门后的老黄狗趴在窝里睡觉,忽而听到轻微的声响,警惕地睁开眼睛。
狗眼看到是自家男主人,便继续趴下睡觉。
石墙边,淮老二轻手轻脚地搬开几块松动的石头,露出他特意留的小门。
“娘,儿子已经尽力了。”
第5章 回门
黎明破晓,炊烟袅袅升起。
今儿是桑叶归宁的日子,一大早,何氏就起来下厨,准备桂花糕。
“孩他爹,马车你架好了吗?把东西都给装上。”
“好了好了,都装好了。”
天色渐亮,屋子里酣睡的夫妻俩醒来。
躺着的桑叶伸个懒腰,四肢占满整张床,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咳咳。”某个收拾地铺的人红着脸出声,“我去打洗脸水。”
她盯着逃跑似的男人,啧啧几声,真是纯情小男生啊。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妥当,桑叶登上马车,回头看了一眼充当车夫的淮书礼。
他,能行吗?
“娘子放心,我赶过驴车,大同小异而已。”
随后,淮书礼坐上去,拿起马鞭,轻轻一拂。
马车缓缓驶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两道轧痕。
淮二弟收回目光,“娘,还有桂花糕吗?我也想吃。”
何氏瞥一眼自家相公,“给你们留的那点,都被你爹送去隔壁了。”
淮小妹仰天感叹,“我已经开始想嫂嫂了。”
很快,马车驶出村子,上了大路,飞尘少了一些。
淮书礼正聚精会神赶车时,一只细手捏着包子递到他眼前。
“趁热吃。”
“我手没空,有劳娘子喂我几口。”
“吃吧吃吧。”桑叶把包子塞他嘴里,另一只手投喂自己。
淮水村距离安井镇不算远,走路只需半日。
巳时三刻,马车出现在镇上,街边是叫卖的摊贩。
好奇的桑叶掀起帘子,直溜溜地盯着外边。
这就是古代的商业街吗?
片刻之后,镖局映入她的眼帘,虽然提前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是始终感到陌生。
“娘子,到了。”
这时,老早就在门口等候的桑父赶忙上前来,一口一个闺女。
“怎么,刚嫁人就不认识爹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桑叶皮笑肉不笑,她虽然不是原主,但是对于桑父棒打鸳鸯的逼婚很不满,害得原主自杀,这才有了自己穿书这一遭。
看着桑父神色一滞,她高兴极了,使唤她爹看中的好女婿搬东西,顺带立起来悍妻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