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雌君最讨厌了(65)
梅菲利尔的不安与日俱增,他害怕,有一天塔泊亚拥有了自己的伴侣就会抛弃他。
塔泊亚一定会给他自由,给他大笔的财富让他安度余生,但代价就是他要永远离开。
梅菲利尔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梦寐以求的自由,在塔泊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能失去他的太阳,绝对不能。
那一天,他拦下了又一位想往塔泊亚身上扑的追求者,那虫热烈的举动彻底引爆了梅菲利尔暗藏的渴望。
【为什么……】
【他们都可以明目张胆地表露爱意,为什么我不可以……】
【为什么我一定要披着那层温柔守礼的皮?我明明可以比谁都先一步占有塔泊亚……】
当夜的晚安吻,没有如期落下。
梅菲利尔一口咬住了塔泊亚的喉骨,把毫不设防的雄子整个禁锢在怀中,铺天盖地的蛇果香充斥着卧房。
【只有我可以……】
【独占他。】
第32章
塔泊亚兢兢业业多年,高产高效,口碑极佳,只干过两桩自砸招牌的事。
一是那枚蛇衔禁果的婚戒,他只交了稿,做不出成品。
二是那份主题为“初恋”的订单,他连稿都没交,最后直接给退了单子。
没办法,那时候画出的稿子不像“初恋”,像“丧偶”。虽然他本心真的很想祝福,但落笔真的很像诅咒,咒人家总是不好的。
别墅地下室里,塔泊亚正翻着从主宅带出来的旧物,寻找丢失的灵感,以期可以尽善尽美完成自己的事业,别在星际流浪途中还要被隔空骂。
上一次,他随手一翻就是梅菲利尔厚厚一沓未寄出的情书,寻找初恋之旅惨遭腰斩,再没了续集。
没想到重活一次,临离婚了又来这找初恋回忆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顺利交稿,并祝福一对陌生眷侣。
塔泊亚:“……”
突然就理解为什么雄父每次被气到就闭门工作了。虫一忙起来就没有难过生气的时间了,等忙完了,那阵情绪也没了。
高啊!实在是高!
塔泊亚盘膝坐在一堆满载回忆的旧物中间,翻看着厚厚一本相册。这还是他某段时间特别痴迷古老胶片才有的珍贵产物。
卡洛莓斯长期住院,雌父驻守边境,雄父又天南海北到处飞地谈生意,偌大一个家只剩下梅菲利尔时常陪着他。整本相册,几乎都被他和梅菲利尔填满。
温柔的侍者会满足他所有的要求,无论多么荒谬。
塔泊亚长久以来一直认为,梅菲利尔跟异宠兔很像,温顺安静,胆小脆弱。直到那天他被咬住了喉骨,死死禁锢在双臂与胸骨构成的牢笼之中,毫无挣脱的可能。
他才知道,原来兔子也有尖牙。
被咬住的地方特别痛,他隐约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下滑,越来越凉,最后洇湿睡衣后领,冰了他一个激灵。
求生本能促使他呜咽出声,但施暴者却无动于衷。禁锢没有丝毫放松,喉骨上的压力也没有任何减轻,只是利齿没有更进一步,彻底咬穿。
捕获猎物的毒蛇观察着他的反应,恶劣地试图玩弄猎物,等心灵得到足够的愉悦就将其吞吃入腹,填满缺口。
从疼痛和震惊中缓过来,塔泊亚眼睫沾泪,轻轻吸气,尚且自由的半截手臂抬起,颤抖的手掌落在梅菲利尔后颈。
烟粉竖瞳冷冷盯着那一小片颤栗的颈部皮肤,默许猎物的挣扎、抗拒。
【无所谓。】
从他动手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给自己留后路。如果无法拥有,那就毁掉吧。
至少最后一刻拥抱塔泊亚的,是他。
装太久,差点就忘了原来自己是有獠牙的。以他最真实的模样,拥抱此生挚爱最后的生命,何其浪漫。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在后颈,后背也没有接收到捶打抓挠的信号,只有很温柔很耐心的顺抚。
从后脑到脖颈,冷汗津津的手掌一点点顺毛,生怕弄痛他一点,就是指尖不小心勾到头发,都会细细解开,不会扯到一丁点头皮,带来疼痛。
被他压制、禁锢的雄子艰难地发出声音,呼吸破碎,透着哭腔,但还在努力安抚他。
“别……别怕,没有危险……我们、我们,嘶……在家……”
他在战地医院见过,精神暴动的军雌。那个状态下的军雌是谁也认不出的,情况格外严重的会显现出极端攻击性,就是家属阻拦也无济于事。
虽然不知道梅菲利尔受了什么刺激,但这种状态他很熟悉。抱住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但却在轻轻发着抖,咬住喉骨的尖牙也没有往里深入,只咬破了皮而已。
他在害怕,很害怕。生物的本能让他攻击,但依稀残留的意识在阻止进一步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