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雌君最讨厌了(66)
【不可以刺激他……安抚下来就好了。】
塔泊亚刚经历二次觉醒没多久,他在A级还不稳定,不敢贸然进行精神梳理,只能尽可能地用动作和语言来缓解梅菲利尔的不安,一遍遍地强调“安全”,松缓他紧绷的神经。
终于,喉骨上的压力减轻,刺破皮肤的利齿有了抽离的迹象。
伤口被拉扯的疼痛逼出塔泊亚一声细微的呜咽,抽离的动作一顿,随后更加小心翼翼。艳色的血从破口渗出,被舌尖卷走,温热湿软的触感覆盖在伤口上,小心谨慎地舔舐。
脑后的手指上移,插入发中,奖励般抚摸着。
“乖……”
等到喉骨的伤口不再渗血,覆盖着一层水亮亮的湿痕,梅菲利尔才松开禁锢,手臂撑在雄子两侧,居高临下凝视着他。
竖瞳冰冷残忍,像是什么没有感情,只有狩猎本能的生物。
生理性泪水蒙住了眼睛,整个视野都是高糊朦胧的,塔泊亚并不能看清梅菲利尔的表情,只能从周围的寂静和罩下的阴影感受到对方情绪不稳。
但塔泊亚一点也不害怕,发狠的兔子还是兔子,是漂亮的、脆弱的、胆小的生物。
恢复自由的双臂上抬,塔泊亚双手捧住梅菲利尔的下颔骨,带着他的脑袋埋到自己心口,继续顺毛。
等身上那一大只彻底软绵绵,塔泊亚才开始询问发生了什么。
“有谁欺负你了吗?”
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雄子打乱所有思考的亚雌,此刻还处于懵懵然的飘忽状态。被顺毛顺得全身酥软软的,异常满足地埋在细腻温暖的颈侧。
像在梦里一样。
听到询问,梅菲利尔脑子转了半圈,肢体僵硬一瞬,随后从善如流地轻轻发起抖,手肘膝盖“下意识”蜷起,一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样子。
塔泊亚顿时心如明镜。
【都应激成这样了,肯定是被吓坏了。】
“没事了没事了,这里没有坏蛋了,我保护你。”
单纯正义的雄子还是和初见时一样,那么容易相信他。明明是被狩猎的小可怜,在加害者的三言两语下就扭转身份,试图保护藏起獠牙的毒蛇。
【真可爱。】
梅菲利尔贴着塔泊亚软嫩的脸颊,藏起自己愉悦的表情,完美扮演受惊的兔子。
享受够了,梅菲利尔才怯怯地颠倒黑白:
“少爷……他说我不配待在你身边,说我是个见不得光的怪物,说我……说我这么弱,不知道哪天就死了……”
梅菲利尔说到最后都带上了哭腔,蜷缩在塔泊亚怀里,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样,他自己把虫打得鼻青脸肿的事儿是半点不提。
塔泊亚顿时气炸了,看着梅菲利尔控制不住颤抖的样子,更气了。
“哪只虫有这个胆子?!你告诉我,我明天就去给你报仇!”
梅菲利尔摇摇头,委屈巴巴地趴在塔泊亚心口,一副不想回忆、不想多提的样子。
被亚雌打成那副样子,是只雌虫都不敢往外传。只要塔泊亚不主动找虫对峙,他的谎言就永远不会被拆穿。
看着塔泊亚怒气冲冲、心疼不已的样子,梅菲利尔心里算盘打得叮当响。
【多好的机会啊……只讨一个拥抱怎么够呢?】
塔泊亚简直快气死了,天知道那个混蛋对梅菲利尔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梅菲利尔不想多说,他非得把那个欺负亚雌、不是虫的东西抽筋扒皮!
“受惊”的亚雌怯怯地看着他,在夜灯下漂亮得不像话,烟粉色的眼瞳含着泪水,无措惊惶地求他:
“少爷……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
塔泊亚已经经过二次觉醒,不再是幼虫了,他可以闻到周身浓郁甜蜜的蛇果香,把他层层包裹,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被那双漂亮眼睛晃了下神,心率突然失控,面颊烧起了惑虫的绯色,眼神躲闪一下,又坚定地对上梅菲利尔的双瞳,出口掷地有声,宛如宣誓:
“会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脆弱的亚雌笑开,惊惶不再,带着安心和幸福窝进他怀里,轻声叹息。
“少爷真好。”
塔泊亚没有看到,他那柔弱可欺的侍者轻舔过上层利齿,闭目前最后一刻,眸中闪过疯狂的光。
那天,塔泊亚留下了一张相片。苍白的指尖沾着修复液点在他喉骨的伤处,恢复理智的亚雌愧疚地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
他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拍下了这一幕,封存在相册里。多年后再次翻看,哪怕他和梅菲利尔的关系早已支离破碎,他还是可以回忆起那晚的悸动。
塔泊亚一直对雌虫没什么感觉,格外强的能得他些许目光,然后接到挑战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