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全位面男主的白月光(78)
这就要兴师问罪了?
听知神色微怔,不动声色的解释道:“我与澹台公子去年订婚,只见过一面的。”
魏稽内心欣喜,故作镇定:“若是没有我,你明年就要嫁给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没有您,我也是要入宫的。”听知淡然道,绕过关于澹台誉的话题。
魏稽被话吸引了注意,酸溜溜道:“乔氏女倾国倾城,自是引得天下共抢之!”
等等,魏稽这是,吃醋了?
听知抬眸,偏过头去,却与魏稽对上了视线。
对方的目光炙热,如狼似虎,但薄唇微抿,整个人都散发着我不好惹,我吃醋了,快来哄我的气场。
听知展出笑颜,打趣道:“魏侯可是吃醋了?”
手如柔夷,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魏稽被这笑容闪了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首诗,下巴微抬的冷傲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真是个别扭的人。
听知唇角翘起,主动解释道:“魏侯说的是,乔女明晓自己之地位,自不会误解魏侯,亦不会为魏侯添堵。”
魏稽听着妻子一口一个魏侯,额头青筋直跳,只想狠狠的堵了那喋喋不休的娇唇,又怕吓着小妻子,想着想着,跟自己生起了闷气。
口是心非道:“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就好!”
听知听到魏稽的话,突然就来了脾气:“乔女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份,不劳魏侯多加嘱托!”
魏稽愣住,他不是这个意思的啊。
统率几十万大军,战无不胜的魏稽,此刻却不知如何去哄人,薄唇动了动,又闭上,而新婚妻子已然闭上眼假寐,显然是不想再搭理他。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十月十日这天傍晚,赶到了冀州与幽州的交界处。
下了马车,听知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快要没有知觉。
驿站外,魏稽看到面色苍白的听知,下令休息一晚再启程。
“委屈小姐一路奔波,奴婢去传热水,让您好生沐浴去疲。”春桃打开房门,满脸心疼的扶着听知入屋。
“去吧。”听知身着绿色华美衣裙,坐到梳妆台前拆着玳瑁发簪与明月珰。
听知坐到温热的水中,浑身的疲劳好像瞬间就消散了大半,任由春桃为自己按摩解乏,长发梳散,绵密的泡沫打到发上,仔细冲洗干净后,走出浴桶擦拭身子。
“春桃,将我的寝衣递进来。”听知朝外喊了声。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掀开帘子,华贵的紫色纱织衣裙被递入,上面还放着粉嫩的小衣。
听知大惊失色,连忙接过遮住半身雪白,故作镇定道:“魏侯来此可是有何事?还请魏侯入座,乔女稍后便出来了!”
“你与我虽未行婚礼祭家庙,却已是板上钉钉的夫妻,如此避险作甚?”魏稽皱眉说着,却还是乖乖到圆桌前坐着。
听知松了口气,连忙为自己穿衣。
魏稽脑海中满是那屏风后,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瞬间口干舌燥,倒茶不停的喝着,觉得不够解渴,拿起水壶就饮了起来。
一盅见底,这才好了些许。
听知整理好仪容,掀开帘子走出,就看到魏稽猛地放下水壶,看过来时,幽深的黑眸瞬间充满了炙热的欲望。
听知下意识的想要跑回浴室,却被魏稽起身几步跨来,拦腰抱起,向床榻走去。
“魏侯这是做什么?你我还未成婚!”听知拍打着他的手臂,挣扎道。
“早晚的事,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了。”魏稽冷声道。
话音方落,听知被扔在春桃换好的锦被上,饶是如此松软,还是被摔得头晕眼花。
第56章 澹台誉
听知好不容易缓过来,抬头就看到魏稽正在宽衣解带,目光如狼似虎,仿佛狼王紧盯着一块肥美相间的肉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魏稽,你冷静些,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听知忙往后爬去。
魏稽快速的解了腰带,外裳被脱去,弯腰长臂一伸,拽着听知的脚腕就将她拖了回去。
听知被翻了个面,仰躺在锦被之上,床幔落下。
魏稽不顾听知的踢打,将她压在身下,炙热的吻不断的落在她白嫩的脸侧与纤细的脖颈。
“魏稽!”听知发了狠,呵斥道,气急咬了他一口。
炙热的吻僵住,感受到身上人的颓废。
“你耍无赖,不让我亲你,我是你夫君。”魏稽挫败的趴在听知的颈间,喘着气道。
听知气急,去推身上的人。
到底是谁在耍无赖,两个人一个月没有说一句话,好不容易到了个还不错的驿站,结果又是看她洗澡,又是将她拖到床榻上乱亲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