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全位面男主的白月光(79)
“魏稽,你起来。”听知感受着身下的炙热,不敢乱动。
“我好难受,我一直都在憋着,我都憋一个月了,你行行好行吗?”魏稽趴在听知的颈窝哼唧道。
从前他没有妻子,不愿意碰女子,也没有时间去了解男女之事。
但是这一个月再听军队中的浑话,他竟是有了越来越深的反应。
他是有妻子的,为何要干坐着,陪着听将士们的话。
稀里糊涂的,魏稽就来到了听知的房门外。
就见春桃拿着听知的换洗衣服从马车里出来,主动上去接过,亲自来给听知送来。
就看到那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雪白的肌肤现在还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魏稽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有些难受的动了动。
听知的感受越来越深刻,伸手将他的脸推到一边。
魏稽知晓听知的拒绝,认命的顺着力道躺在一边。
二人衣衫凌乱,白皙的肌肤大片挨在一块,听知连忙裹紧身上的衣裙,拿脚踹了踹他:“魏稽,你出去。”
魏稽不动,过了许久,平静下来道:“之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既然嫁给了我魏稽,便是我的妻子,幽州最尊贵的女君,不用误解自己的地位,在幽州,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知道了,我原也没多想,你快些走吧,我要休息了。”听知内心惊讶魏稽的服软。
他这是变相的在给予我听知权力,听知有些脸颊燥热,伸手推了推他。
魏稽伸手将听知拉到怀里,安抚道:“我不动你,就抱一会儿。”
听知不再推拒,抬眸与他对视。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
妻子目光盈盈,魏稽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满了,尽管身下不适。
床幔内的气温逐渐升高,听知被魏稽的笑容晃了神儿,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又成了上下的姿势。
“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也会难过的。”魏稽看起来可怜极了,见听知听话的眨眨眼,不再言语,试探的亲了亲听知的脸侧,如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的转到唇角。
就在这个吻就要精准的落下之时,门突然被咚咚咚的敲响。
“主公!!——紧急军情!”魏兆的声音大声的传来,听知与魏稽之间的气氛陡然凝固。
军情在前,魏稽认命穿衣起身,走到门外,冷着脸道:“何事?”
开了门才发现皇甫骞和白冉也在,恐怕是十分紧急的军情。
皇甫骞也是有妻妾的,见此自然明白主公与女主方才发生了什么,此时也有些尴尬,幸好他让魏兆敲的门,后面算账也算不到他的头上。
听知刚整理好衣服,魏稽推门而入,快步走过来,半跪在床前,勾着听知的脖子,在听知诧异的目光中仰头深吻了下去。
片刻之后,二人都有些气息不均。
魏稽与听知抵着额头,安慰交代道:“并州紧急军情,我先让白冉送你回幽州,母亲那里你帮我解释,等我回来,我们成婚。”
“好,一路平安,我等你回来。”听知眨眨眼,小声应答。
魏稽勾唇,轻啄两下,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听知站在窗边目送魏稽穿上金甲,带领着大军策马而去。
“小姐?”春桃担忧出声。
听知淡然又坚定道:“用完晚膳便早些歇息,明日天亮启程,争取早点到达幽州。”
翌日。
听知身着淡紫色曲裾衣裙,头戴长裙幂篱,被拥簇着上了马车。
魏稽留下了两千精兵,白冉为主将,护送听知入幽州。
十月十五日,原本要七八日可抵达的路程,因为听知的坚持四日便到了渔阳。
“女君,还有半日便可入城。”白冉递来水壶,观察着四周走向道。
听知低喃道:“半日——”
不知为何,听知的心里总感觉有时要发生,“启程吧,早些到也安心,入了城再好生犒劳大家。”
“是!全军启程!”白冉话音刚落,无数马蹄震动,从慌茫无边的山坡上传来。
下刻,无数扎着辫子的匈奴人骑着烈马,叫喊着冲下来。
“是匈奴人!全军戒备!御敌!”白冉喊完立刻放出信号烟,请求渔阳的援助,“女君快快上车,在没被包围前,属下带您冲出去!”
听知压下心中惊慌,与春桃上了马车,白冉扔进来一堆武器让听知防身,驾着马车快速冲出去。
“驾——!!!”
“快追!别让魏稽的女人跑了!”为首的匈奴人喊道。
幽州军立刻在马车后形成包围圈,掩护幽州女君的撤退,被匈奴人的烈马踩踏在马下的不算少数,可是仍然有无数人继续填补包围圈,与匈奴人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