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个反派(20)
尉迟钦眸光微沉,“这就不像她了。”
她可不会这么无趣。
一瞬间,兴致全无。
手下的动作随着耐心的消失,温柔尽散。
猫儿吃痛,惨叫一声,狠狠挠向尉迟钦,随后疯了似的往外跑。
手背泛起的血珠,尉迟钦的眼底浮现出杀意。
然而下一瞬,就见岑奕出现在院门口。
尉迟钦本能地敛下眼底情绪。
“仙尊这是怎么了?”
岑奕一眼瞧见他的伤口,哒哒跑过来。
一把抓起他的手,紧张地惊呼:“怎么伤得这般严重?这得多疼啊!”
尉迟钦:……
以他的修为,这点小伤一会儿就能自愈。
岑奕表现得,却像是他被掏了心挖了肺。
眼看着岑奕眼泪都要落下来,尉迟钦终于没忍住开口:“过了。”
闻言,岑奕“哦”了一声,收起百般情绪。
又变回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尉迟钦轻哼一声,“这般献殷勤,有何事?”
见尉迟钦开门见山,岑奕也就不客气了:“我想要向仙尊你借点儿人手。”
尉迟钦:“他们这几日都不会来。”
岑奕怅然若失。
尉迟钦看向她,“你找他们做什么?”
岑奕就要交待。
话才要出口,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她弯起嘴角:“一同做有趣的事。”
……
半个时辰后。
烈日当空,尉迟钦身着一身华丽张扬的衣袍,手上举着格格不入的锄头。
他深吸一口气,危险地睨向岑奕,“这就是你说的有趣的事?”
“是啊。”岑奕毫不心虚,“亲手种植,多有趣啊。”
尉迟钦看着毫无生命力的土地,“这有趣在哪?”
岑奕走到尉迟钦身边,扶住他的手,一同握着锄头,用力挖下一个坑。
接着她又摸出种子,牵着尉迟钦一起播种。
“你习惯动用法术,可能无法理解亲自动手的乐趣。播种一如育子,需要你花费心思去浇灌,帮助它茁壮成长,成为有用之材。”
尉迟钦一言不发,静静地听岑奕编瞎话。
岑奕心理素质极强,顶着尉迟钦的视线继续胡诌:“这难道只是一株灵植吗?不,这是我们的心血,我们努力的结晶。”
顿了顿,她深情地望着尉迟钦,慷慨激昂:“是我们的子孙血脉!”
尉迟钦:……
好一个子孙血脉。
不知是信了岑奕的邪,还是忍受不了她的胡言乱语,尉迟钦还是勉为其难地动了两下手。
归玉长老倚靠在窗边,看着互动的人影,眼中溢出感动的泪水。
堂堂仙尊,竟为爱下地!
他超爱的!
一下午的忙碌后,岑奕看着开垦后的小药田,很有成就感。
尉迟钦用法术给二人净了衣裳和手,慢悠悠地道:“仙尊府里,有你子孙血脉的老祖宗。”
岑奕:??
反应片刻,她明白过来,“仙尊府有这些草药?”
那她为什么还要辛苦种?!
读懂她眼底的震惊,尉迟钦唇角一勾,“你不是觉得这有趣吗?”
岑奕:……
仙尊府灵植齐全,岑奕立刻向归玉长老申请到仙尊府住几日,对照实物认灵植。
对此,归玉长老很是通情达理。
“慢慢认,没事儿就多待几天。要不要把你的衣服被子都带去?”
通情达理得,让岑奕觉得他不想让她回来了。
*
隔日,仙尊府外。
两名长老装扮的男子,身后跟着一行弟子。
“万道宗长老芳鹤、抚尘前来拜见仙尊。”
守卫拦住他们,“尊上今日不见客,各位请回。”
芳鹤长老有些不悦,“你可知我等是何人?耽误我们的事,你担待得起?”
守卫面不改色:“尊上这两日有要事,已吩咐不见外客。”
芳鹤长老不信,就要理论。
抚尘长老及时拉住他,和颜悦色地问道:“不知这两日,仙尊都在做些什么?”
他边说,边不着痕迹地往守卫手里塞灵石。
然而那守卫是一眼不带看,直接将长戟重重竖立在胸前,“尊上做什么,也容得你等打探?”
见此,抚尘长老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不再坚持,仍是笑呵呵的和气模样,“明白,我们不多问。但这小玩意儿是我们的心意,特意送来给尊上打发时间的,还请阁下帮个忙,帮我们送一送。”
抚尘长老所说的小玩意儿,是一枚近半人高的蛋。
抚尘长老道:“这是灵兽蛋,我等寻觅数十年,才得这么一颗。”
守卫这次倒没有为难他们,收下了兽蛋。
“送完东西就赶快走,不要在这儿堵着。”
“好,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