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00)
若是可以,趁他自己养伤之时,再口头教她一些自保的功夫也正好,想来,她好学不内敛,也会感兴趣的。
“话说霁儿心仪的太子妃,来头可不简单啊。”阮氏突然笑着说。
凌霁低头应和,“孩儿知道,孩儿一直都知道。”
阮氏却问:“既然知道,那万一她哪日找到了回去的办法,不想留在这儿呢?”
少年恍神,蓦然一怔,她......还有回去的办法?
“不会的,她若是有办法,应该早就回去了。”他连连摇头,“要么便是......她选择了孩儿,明明可以回去,却没有选择回去。”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却渐渐小了下来,没了底气。
枝枝对他的喜欢,真的足以让她放弃那个时代的一切吗?这是他先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他甚至,突然有些卑劣地庆幸着,是她找不到回去的办法了,这才能够留在他身边的......
凌霁不敢去赌,也不敢去想。
他想逃避这个问题,便摇了摇头,“阿娘,且不说这事了可好?说说您在那边如何,好吗?”
“还有......当初究竟是谁逼了您自尽?”
以往,但凡他在梦中问了母妃这个问题,母妃的身形便会慢慢消失。
这次母妃停留了许久,他原以为这次会不一样的,兴许他真能问出一点线索,还母妃一个公道。
可是,那人的身形还是在须臾间,变得缥缈朦胧。
“阿娘......阿娘!”
凌霁奋力追逐着她的身影,却留不住一星半点。
一切再度化作虚无的泡影。
他突然无力地跪在了地上,手指像是要抓紧最后一点什么东西似的,死命按在粗糙的石路地板上,被摩擦得鲜血淋漓。
......
“明湛!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了夏枝汀的惊呼,少年猝然睁开眼眸。
夏枝汀在给凌霁的右手换药、换细布,结果凌霁突然把她抓得好紧好紧。
好不容易才结了一点痂的伤口,让他这么一攥,又溢出了鲜血。
他好像根本就不怕痛似的,不要命地折磨自己,足足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对上了少女关切的眼神,凌霁这才彻底从梦中惊醒,他阖了阖眼眸,想到了母妃刚才告诉他的话,她说万一枝枝有回去的办法......
凌霁沉默地抬起眼来,定定地看着她。
她是关心自己的,她眼里的爱意,也是真切的。
可是他就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比不上那个世界,他也不知自己怎会有这样的担忧,变得患得患失。
母妃为何会在梦里这么跟他说?莫非她在那头,还能知道什么不一样的消息?
“明湛?”
夏枝汀又愣愣地唤他,突然垂眸没好气地笑了下,轻轻晃了晃小臂,“把手松开,这么玩,伤口可是好不了的,我给你换新的布。”
凌霁眯着眼,视线变得复杂,总觉得她这话里突然多了层意味,便固执地倔着脸,继续攥紧她。
“枝枝......我愿不松开,我也不想换新的。”不想让你离开,也不想要别的人。
夏枝汀:??
您没事吧,您的梦魇不会又复发了吧???
良久,凌霁终于意识到,小姑娘整个人都还处于一个发懵的状态。
是他表现得太过怪异了。
兴许,她真的没考虑过回去的问题,是他在母妃的提醒下,自己变得多虑了而已。
凌霁这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想起了他可以趁自己养伤的时日,教她一些自保功夫的计划。
他肯定不会把她独自留在冀北,也会安排足够的人手保护她,但凡事还是以防万一。
便问道:“枝枝可有想过,试着耍点不一样的?”
“哦?明湛你想耍点什么不一样的?”
夏枝汀意味深长地扫了眼他身上那些有伤的地方,脸颊漾起些微桃色,“家规上......还有这种情况的教程?”
凌霁:“......”这误会有点荒谬了。
第73章
她明明这么喜欢他,不会走的
虽然觉得荒谬,但凌霁竟然还真从行囊里翻出了一本小册子出来。
他嘴角噙着腼腆的笑,“我的手不便翻页,你可以看看有没有这样的。”
夏枝汀笑靥如花,但她尽量绷着脸,显得自己很正经,“你怎还将它随身带着啊??”
这册子是新的,但是内容和新婚时看的那本差不多,估计是因为旧的那本要一代一代传下去,得保护好,不太适合带出来,这才复刻了新的。
“既然是家规,带出来温习一下怎么了。”凌霁语气平静,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可惜来到这里后遭了一场大劫,伤了许多地方,根本就没有机会温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