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99)
勉为其难地编个谎言吧,凌霁想。
“哦,是母妃留给我的东西。”
女孩闻言,又把扳指收了起来,她怎么感觉穿来大颐时期的穿越者有点多?居然还有其他朝代的?
凌霁的母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枝汀又追问了几句,结果凌霁就在一旁傻笑着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告诉她。
“我真不清楚什么大清,是不是早就亡了?我就怎没听说过呢?”
“要不枝枝还是跟我讲讲吧?”
可她只是愈发觉得这少年的笑容不太简单。
夏枝汀决定用上老招数,一双润泽的唇瓣凑了过去,反正凌霁现在身上有伤,是真不能拿她怎样......
“你说不说,说不说......”
她轻轻噘着小嘴,俏皮中的口吻居然还带了点威胁的意味。
凌霁瑞凤眼中的得意之色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被凑上身来的小姑娘吻得情迷意乱,呼吸渐渐沉了下来,他难捱地轻轻推了推她,“别闹我了......”
“你不说,我可停不下来。”
夏枝汀分毫不知悔改,又啄了他的唇瓣几下,白软修长的手指勾在他颈后,又在那使坏地挠,桃花眸睁得水亮清澈,“明湛你说呀。”
触碰时,她顾及了他的伤口,倒是一点也没顾及他的心情,和小腹上的那团火,坏得很。
凌霁眼尾撩红,眼睛都蒙了一层水雾,他压下心头的一阵燥火,这才笑着说道:
“我真不知道,也许只能去梦里帮你问问母妃,这样总行了吧.......枝枝,早些休息吧。”
夏枝汀终于停下了她不安分的小动作,反复叮嘱道:“那你定要记得问啊,一定一定要记得啊。”
凌霁一脸无害地点点头,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把她圈进了怀里。
“好好好,若是梦到母妃了,定会帮你问问她怎么回事。”
他掌心炙热,纵使隔着衣料,那温度似乎都能直接传到她的腰肢上。
夏枝汀就跟被烫了一下似的,娇躯轻轻一颤,再次看向凌霁时,面上带了些歉意。
看来刚才确实是玩得太过火,倒是辛苦明湛一直忍着......
说来也怪。
凌霁在这天夜里,竟然真的梦见了已经故去十五年的阮氏。
凌霁自从十岁以后,几乎就没再梦见过母妃。
阮氏容颜依旧,身姿清瘦干练,脸色带了些苍白,什么都还停留在他五岁那年记忆中的模样,唯独面容有些模糊。
但凌霁还是一眼认出了她,“阿娘......”
他迫切地走了过去,想告诉母妃,他已经成为了太子,也有了心爱的女子,成了家,枝枝和其他的女子都不一样。
他得了父皇的许多信任,也在试着成为一名优秀的储君,为天下的百姓做更多的事情,就是遇到了许多阻碍。
有许多话,尚且留在嗓子里,还未说出口来。
阮氏却仿佛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似的,先一步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好霁儿,阿娘都知道的。”
凌霁闻言,骤然顿住。
双眸发酸,眼皮紧紧地皱着,泪水就这么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您一直都在看着霁儿,对吗?”
到这里,他再也说不出半点话来,千言万语,在这一刻化作无声的泪。
他抬起手来颤颤地遮挡自己的眼睛。
“哭什么?我的霁儿做的很好。”
阮氏的面容似乎被一层迷雾遮挡,但她传出来的声音始终温和:
“阿娘虽然不能当面陪在霁儿的身边,但也会一直支持霁儿。”
“就和你的太子妃一起......”
“霁儿身后,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是也不是?”
“是。”少年哽咽地点点头,待他回过神的时候,泪水已经淌了满手。
第72章
她有回去的办法?
“好孩子,最近是碰见什么别的疑难了吗?”阮氏慈爱地问。
少年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孩儿最近很好。”他只是太过思念母妃而已。
这两三个月的日子,已经是他经历过最幸福的时光了。
凌霁自是不可能真去问那墨玉扳指的事情,毕竟跟母妃半点关系都没有。
过了许久,他才问道:
“不日后,京中必有内斗和大乱,我不愿让太子妃涉险,打算让她在冀北暂住,可太子妃又想随我一路,这事又该如何是好?”
女子缓声道:
“不论你如何决定,只管让她少些忧虑便好,其实阿娘若是能够陪你,也会想去陪的......但是那样,不就成了你的软肋了吗?”
“孩儿明白了。”凌霁颔首,有了主意。
回京实在太危险了。
他有软肋,而他必须护好自己的软肋,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还是按原计划来,把她留在冀北保护好,莫要让京中的敌手有了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