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66)
应该没事,应该没事......我又放宽了脚步,规规矩矩地走进去。
然而我人未进屋,嘴边便已流出不争气的眼泪。
好香!!
“就知道你刚才还未吃得痛快,我特意叫人多备了些膳食。”
只见凌霁兴致盎然,招手邀请我坐去他的身边:“我也有些饿了,一起吃。”
啊??
我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喊我?
他点头,轻轻蹙眉催促:“快来。”
身前是一桌如此丰盛的菜肴,我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
就算这里有诈,那我也认命了!好歹还能当个饱死鬼呢!
凌霁对我的态度毫不见外,而我也确实饿得不行,我干脆就放开了吃。
那叫一个没有吃相。
顺便试探一下他的底线在哪里,是不是对我另有打算。
果不其然。
他刚才说是要和我一起用膳,但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怎么动筷子。
反倒颇有闲情逸致,一直打量着我,就这样看着我把小嘴吃得鼓鼓囊囊。
......氛围莫名地宠溺。
凌霁突然伸手戳了戳我的腮,“方才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简直是趁人之危!嘴里全是东西,跟个仓鼠似的,我怎么回答他?
我有点着急,想要尽快吞咽下去。
不料,他反倒先我一步,自问自答:“可爱的很,那就管你叫吱吱吧。”
“......?!”
我欲言又止,心里更着急了。
哪个吱?什么偏旁的?他最好不是故意的。
他仿佛能猜到我心里所想,轻轻笑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这个枝,行还是不行?”
我心里骤然一喜,连忙点头,因为我名字里恰好有这个字。
这可不是一般的枝,这真的是王维诗里的枝!
待我吃饱喝足的时候,凌霁已经出门走远,我纳闷至极,还没来得及向他自我介绍呢。
刚才带我换洗梳妆的那位嬷嬷却再度出现:
“夏姑娘,太子殿下请你一同前往詹事府,老奴带您过去。”
“哦,多谢......”
我讷讷地应道,蓦地后知后觉,这个嬷嬷怎会知道我的真名,姓夏?
就这样,我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太子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我回头,意外看到先前背后议论我的那位宫女,已经被宫里侍卫驱逐。
凌霁坐在车上托腮,端详着我。
我心里实在憋得慌,便问:“殿下刚才急匆匆地前往京郊,应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才对,我是不是耽误了您......”
“万一,你便是那个要紧的事呢?”
他顿了顿,答得风轻云淡:“今日一早,我掐指一算——”
“未来的东宫侍读,会出现在京郊的一众流民当中,所以我便来找你了。你信吗?”
我疑惑的眼睛愈睁愈大。
然后,非常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你是太子,你说了算。
凌霁扑哧地笑了:“你还真敢信啊,我自己都不信呢。”
我:“......”
我感觉他身上那层朦胧的白月光滤镜,好像快要碎掉了。
“但是无伤大雅,枝枝敢信,我便敢认枝枝这个侍读。”
马车在这时恰恰停下,他打趣地在我肩上轻轻一拍,“詹事府到了,夏侍读,请下车吧......”
再度听到那个“夏”字,我心底的疑虑重新浮现。
他会不会真的曾在哪里,认识过我呢?
起初,我还以为这个“侍读”之职肯定是假的,以为凌霁顶多就让我帮他磨个墨,做些端茶倒水的事,简称服务员。
没想到,詹事府早已有人负责这些琐事了。
而我,竟是真的当上了正儿八经的侍读,要陪他讲文章、做研学!
我捧起圣贤之书,按照自己的理解说了几句,便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抽象,差点绷不住了。
“殿下,我......我只是一介颠沛流离的平民啊。”
我小心试探:“我没读过什么圣贤书,这样跟您胡说,当真行吗?詹事府的旁人能同意吗?”
“夏侍读是太子亲自选定的侍读,太子本人都没说什么,哪还用的着旁人来管?”
凌霁挑眉,愈发期盼地催促道:“好枝枝,不要分心,继续讲,我爱听......”
那温柔又极富少年气息的嗓音,害得我脸蛋微微发烫。
行行行,你是太子。
你敢听,我就敢讲。
看我不把你这个封建主义头子染成红的。
「IF篇 青梅竹马」 要枝枝做我的太子妃
那时我还不懂任命詹事府的官职需要什么流程,只当太子让我做什么,我便是什么。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惊讶地发现,凌霁的思想好像本来就带了点红。
红得简直不像一个古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