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投毒?恋爱脑太子直接一口闷+番外(167)
史书诚不欺我,凌霁推崇的观点,果然是当时世人都难以理解的。
因此,我还尝试使用“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来跟他对暗号,结果他竟一个字都对不上,只好作罢。
借用着“太子侍读”的身份,我顺理成章地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年。
可是某日查阅典籍,我突然发现——
“太子侍读”是个前朝才有的官职,早就不存在了。
我就说呢,难怪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平白无故地占了个詹事府的官位,这么久了竟然没人有异议。
原来我这“太子侍读”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这只是凌霁把我留在他身边的借口。
是他亲自为我编织的、联合东宫和詹事府所有人一起瞒着我的,天大谎言!
刹那间,我好想怒气冲冲地亲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骗我!可是转身又想——
若非是他,我当初可能早就饿死街头,或者被人叫去为奴为婢,永世不得翻身了。
他确实是骗了我,但我也没有吃亏呀!
反倒是我,白白拿了他许多好处......
这么一想,我心中的气又平了下来。
却忘了要把翻阅过的书完好安放回去,只留下倒扣的书本,就这样离开了他的书房。
不一会儿,凌霁就看到了我放在桌上的书,也看到了我翻开的那一页。
没想到,他神色突然变得有些窘迫。
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想要跟我解释:“枝枝......”
我心里困惑,却只是装作平静地看着他:“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事儿我答谢殿下还来不及呢。”
他看起来更焦急了:
“我并非特意许了个空职来忽悠你,只是......是我今时的权力不足,无权任命。”
“你莫生气,既然你教了我读书,改日我便教回你骑马射箭,好不好?我必定不会让你白白付出这么多的。”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着急与我解释,更没想到,他担心的竟是这些。
鬼使神差之下,我莫名生了一份得寸进尺的心思。
甚至还有恃无恐对他傲娇哼了一声:
“那,殿下可要用心教导才行,可别寒了我这小侍读的心呐,我教的可是很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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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东宫时,我曾百折不挠,无数次暗中寻找回家的办法,奈何没有一点头绪。
凌霁固然很好,可是我更想家。
白月光只能是白月光,而我,终究也不属于这里。
记得以前看过的小说里面,穿越往往都是需要什么信物的,于是我开始攒些特殊的玉环、玉佩。
每每闲下来时,我便会自个儿琢磨它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触发穿越的条件呢?
凌霁很快就发现了我对玉件的执念,只不过,他显然误会了什么。
一日清晨,我刚出屋,他亲自为我送来了一盒子各式各样的玉饰。
“枝枝你瞧,这些可有你喜欢的样式?”
少年眸里藏不住欢喜光芒,化成碎星,映在我的眼睛里。
我分了神,痴痴地望着他,随手取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玉佩。
“我......喜欢这个。”
我忽地感觉自己心房上,好似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他高兴得把整盒玉饰都留给了我,让我看着心情挑选,“你不妨直接收下,要是做不出取舍,平日里还可以换着戴呢。”
“谢殿下关心。”
望着他的背影,我想,我好像有点喜欢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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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发豆蔻,四季为伴。
携手同行,情愫渐生。
转眼间,太子殿下已经十九岁了。
生得愈发丰神俊朗,五官眉眼分明标致,处处都是我喜欢的模样。
这天夜里,桓帝设了宫宴。
凌霁喝得有些醉了,晕晕乎乎的,很晚才回东宫休息。
君逸扶着他,悄悄跟我说:
“今日陛下提了让太子殿下成婚一事,还拟了好几个人选,许多大臣也来了。”
我心底骤然一颤。
是这四年相伴的时光,渐渐模糊了我和他之间身份的差距。
哪怕史书上写他英年早逝,一生未娶,可他,本就不是我该肖想的人。
我鼻子有些酸了,回过神来,“那......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殿下找借口推脱了婚事,然后就开始当宴卖醉,最后就喝成了这样......是谁?!”
君逸说了一半,蓦地朝一处夜色黑暗之处盯过去。
“有刺客!”
说着,他就把凌霁丢给了我,转身没入黑暗当中,“麻烦夏姑娘照顾好殿下。”
我慌乱地接过醉醺醺的凌霁,脑袋上差点直接冒出三个问号。
那边的声音确实吵闹,我心里有些没底。
倘若真有什么刺客在盯着凌霁,那么清宁殿里必然也会有埋伏,肯定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