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登基后我重生了(80)
那是下马车前她从发上取下来一直紧握在手中的。
对方没料到崔沅还有反击之力,轻视之下导致没能躲过,簪子刺在他左臂上。
崔沅当即又朝他踹上一脚,趁机发疯般往前跑,将路过能见到的东西都推倒,妄图阻挡那些人的脚步。
但她所做的一切在这些人面前都是无用之功,崔沅感觉到有人已经追到她身后,随后颈后一疼,整个人就昏倒在地。
她手中还紧握着那支带血的簪子。
第46章
自救“若是丑陋的,半死不活的活着呢……
这厢裴行知才换了身衣服从明月酒楼的后门出来,穿梭在黑暗的街巷中,最后翻身进了一处不起眼的酒馆内。
在此处候了许久的银川脸上隐有焦急之色,“公子,崔姑娘的马车跟丢了。”
方才裴行知让银川出来传信,他迟迟未归,楼下盯梢的两个人见雅间内也一直没有动静,就上来敲门,这才发现里头空空如也。
他们离开后,这雅间一面摆放着的柜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暗格,空间小,却足够容下一个人,裴行知从里头出来,紧接着离开明月酒楼。
这酒楼背后的东家,是他母亲生前的一位故友。
银川早早离去就是为了通知守在附近的观秦去护着崔沅主仆,谁知对方也防得紧,几下就把人甩开了。
“还没找到人吗?”裴行知右眼皮跳了几下,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观秦召集人手分了几路追查,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如银川所说,很快观秦就回来了,“我们在路边发现了被打昏的车夫,一路追踪,又在一条巷子中找到了马车,我们去时那些人才慌忙撤离,马车上只有一个婢女,崔姑娘被带走了,为首之人还留下了口信,要救人就去城郊城隍庙。”
城郊城隍庙?看来是早有预谋。
崔沅醒过来时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她倒在地上,入目一片漆黑,想动却发现手脚都被麻绳捆住。
“醒了?”
屋里竟然有人。
很快,她眼前升起一抹昏黄的亮光,随着火光燃起,崔沅先是看清楚举着火把的手,然后一点一点照亮人的全身,包括那张脸。
崔沅动作大了起来,挣脱不了所以只能向后瑟缩,但背后抵着东西,她无法后退。
“我就说你很怕我。”
燕行一在笑,他似乎很享受居高临下俯视人的感觉,看着崔沅像受惊的小兔缩成一团,他内心也得到极大的满足。
火光映照下,那笑容投入崔沅眼中极为可怖,他不像一国太子,更像个疯子。
就因为上元灯节那一面,他就阴魂不散缠在她身边,天之骄子般的人物内里却如此不堪。
她想起奉天殿中,燕行一所说的那些话,父母离心,却不得不伪装成感情和睦,熙和帝也一直没喜欢过他,还为了他的太子之位处处警惕压制,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找到裴行知,熙和帝甚至一度想废了他。
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心理逐渐扭曲,性格也极为偏执阴狠,很擅长于伪装,就像是有两副面孔。
前世的崔沅就已经感受过了,他心情好的时候对她有求必应,不需要她说,他就会将所有好东西送到她面前,可一旦触及到他的那根弦,他什么折磨人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崔沅身旁空气的热度都像是被抽干了,她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发颤。
“殿下这是做什么?”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所以耽误崔姑娘一些时间来问问清楚。”燕行一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与他的做派相当违和。
崔沅心下冷哼,“殿下行事可真与众不同。”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我的车夫和丫头……”
“没死。”
崔沅心里稍安,桑枝他们没事就好,她仰起头问道,“殿下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松元寺后山那天晚上,是你吧?”
这正巧说明赵宜琤就是太子的人,可崔沅又怎么可能认,她目露茫然,“什么?太子殿下什么意思?”
“你不必装了,那天就是你崔家和长宁侯府的马车帮忙把人朝廷钦犯带出去的。”
燕行一能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他已经在怀疑裴行知,今日把她绑到这儿,会不会也是为了引诱裴行知现身?
是哪出了错呢?难道是孔氏的寿宴,她与裴行知小花园见面被太子的人看见了?崔沅明白过来,那日赵宜琤也去了长宁侯府,只不过她并未与他碰面而已。
她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在松元寺的时候赵宜琤就已经怀疑她了,自然会对她额外关注,还以为从松元寺回来之后她安安分分在崔宅待着足够打消赵宜琤的疑虑呢,毕竟她与裴行知之间的联系甚少,怎么也怀疑不到他们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