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晶核像是不要钱一样，不断被谢凝消耗，看的一旁的万霜叶几人都有些惊讶。

早知道这几人不简单，没想到磕黑晶就跟磕糖豆似的。

“啊啊啊啊啊！”

房间另一侧，方衡突然的异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浑身剧烈的抖动着，眼里布满血丝，青紫的血管暴起，看着还有些可怖。

她趴在地上，眼里第一次露出憎恨的神色，还在死死坐着抵抗。

接近半个小时的僵持。

川雾无数次擦去谢凝嘴角的血迹，终于，在到达临界点的某一刻，方衡忽然闭上眼睛，像是一瞬间没了声息。

而谢凝，则是虚脱的往后倒去，川雾拉过一旁的椅子，扶着人坐下去。

“她怎么了？”

小林看着方衡，还以为人出事了，想要开门进去看看，被宋福来阻止。

“她没死，只是昏睡过去了而已。”

谢凝微微喘气，呼吸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川雾皱眉，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晶核塞进他手里。

“我没事……”

谢凝睁开眼睛，这次他并没有昏睡过去，情况看起来还好。

但川雾知道，他只是在强撑。

“不过她的身体里，好像藏着一个东西，就是那个东西，在阻止我的侵入。”

难怪，川雾了然，她就说，一个普通人而已，就算智商再高，也无法和异能者的异能做抵抗。

“万局长，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谢凝看向万霜叶，虚弱的说道。

万霜叶只愣了一秒，随即应好，吩咐小林她们做好记录。

一切准备就绪，谢凝释放异能，方衡眼皮抖了抖，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里一片麻木，就如同之前所有被谢凝控制住的人的反应，赵颂雪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她们还怕这人有什么花招，谢凝再这么来一次，起码得恢复个大半个月。

有小林她们在，问话的事情不需要她们费心。

而一切真相，也开始水落石出。

方衡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她的成绩就优异于常人。

一路跳级加保送，二十二岁就博士毕业，进入了她母亲方苒的研究院内工作，也就是第0实验室。

她的履历也十分优秀，做出过许多成果，攻克了一些领域内的难题。

方衡越发受到重用，在第0实验室内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大。

第291章 精神病人

她是外人眼里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也是许多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可谁都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拥有一个让人唏嘘的人生经历。。

她的母亲方苒，是一个工作狂人，对女男之情并无任何兴趣。

只是方衡的父亲作为方苒的同门师弟，苦恋方苒十年。

到最后，这份感情早就变成了执念，不知道究竟是真的爱，还是因为不甘心。。

方衡父亲设计了方苒，出现了方衡这个意外。

方苒对方衡父亲厌恶无比，自然不愿意承认方衡的存在。

所以，方衡的成长过程中，是没有母亲参与的。

不过方衡一个高学历单身男士，家庭条件还很优越，单独抚养一个孩子，似乎也不是什么问题。

方衡父亲费尽心机，可哪怕两人之间拥有一个孩子，也没办法让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像是电视剧里面的经典狗血桥段，方衡父亲爱而不得，开始变得偏执而疯狂。

她给孩子取名方衡，衡是他名字里的一个字，仿佛这样，他就和方苒之间还存在些许联系。

他带着小方衡，方苒搬家到哪里她们就搬到哪里，方苒不堪其扰，对她们越发厌烦。

后面干脆加入了一个保密级的国家项目，从此一消失就是十几年。

找不到方苒，方衡父亲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到和方苒长得很像的方衡身上。

只是方衡父亲性格偏执，早就已经病入膏肓，深陷感情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在方衡的记忆里，她的父亲总是阴晴不定，总会因为一些小事随意殴打辱骂她，但打完后又会表现出一副后悔的样子，抱着她痛哭。

方衡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艰难度过的。

方衡父亲精神失常，本来是要被社区送去精神病院的，但方衡的外公出手，压下了这个消息。

因为她是方苒的孩子，外公一家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当然不会管她究竟是被虐待还是宠爱。

父亲对她动辄打骂，明明家庭条件不差，但却因为饥一顿饱一顿，小方衡又黑又瘦还邋遢，也没人和她做朋友。

但她从小就聪明，知道待在家里只会迎来父亲的殴打和辱骂，以及偶尔让人心惊肉跳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