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她也不想修罗场(清穿)(172)
许是她冷笑时不小心扯动头发,卫素瑶头皮一紧,痛得叫唤。
这时贺凌霜松开她的头发,窸窸窣窣一阵,自背后伸手递出黄油小纸包,搁在卫素瑶腿上,“这是避子粉。”
卫素瑶骇然,腿一抖,小纸包落到地上。
贺凌霜叹气,慢悠悠蹲身捡纸包,放在卫素瑶身侧的榻上,“我辛苦弄来,你把它扔地上,真是不知好歹。”说着又叹一声,极尽惋惜。
“姑姑,你拿这玩意儿出来,实在太突然,我有点、有点震惊。”
贺凌霜也不给她梳头发了,将梳子随手一放,打开小纸包,将药粉抖洒进白玉杯里。
卫素瑶睁大眼睛,“你做什么?”
贺凌霜手按在卫素瑶肩上,语气温和,“给你喝啊。”
卫素瑶只觉说不出的诡异,心中害怕,她想出去透透气,至少不和贺凌霜待在一起,她说了句“我用不着”,“霍”地站起。
肩膀却被贺凌霜却死死按住,屁股离开凳子便即被按回去。卫素瑶的心冬冬跳,自己一身血红衣裳,在红烛照耀之下被一白衣女道扣住,这一幕好诡异。
贺凌霜两条手臂勾紧她的脖子,在她耳畔嘶嘶地说:“素瑶,我的好徒儿,师父什么也没教会你,太失败了,今晚就教你承欢床笫可好?”
卫素瑶瞪大眼睛,使劲掰贺凌霜的胳膊,“你吃错药啦?谁要你教?你先放开我!”
“别喊。”贺凌霜在她耳边阴恻恻地说,“也别生气,越激动,药效越快。”
“药效?我又没喝......”卫素瑶身躯一凛,意识到不好,胸口随即涌起一股燥热浪流,“你还给我吃了什么?”
“说了别激动,”贺凌霜终于放开卫素瑶,站到她面前,替她整理衣襟,“唉,投了好几天药,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看到些效果了。”
卫素瑶抖着声问:“什么药?”
贺凌霜一改往日清直,纤手撩一把乌发,眼里透出媚,“惠嫔给我的,说是能增进你和皇上的感情,这药得每天放一点,逐渐加量,方能稳固药效。”
卫素瑶咬牙切齿,又是惠嫔!
贺凌霜欣赏她的表情,觉得很有趣,“不过我嫌太慢,这两日一股脑儿给你倒在薄荷水里,你喝得倒快。”
卫素瑶骇异莫名,然而她越是激动,身体中的血流便越是汹涌难抑,恍如有热浪在她经脉中奔腾,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经脉迸裂而亡。
她有心克制情绪,岂知强迫冷静下来后,心底又冲出极度的恐惧,止不住地发抖冒汗。
“你的脸真红,衬上红衣服,真是娇媚无匹啊,我看了都心动,别说皇上。”
卫素瑶不敢说话,也不敢动,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呼,吸,呼,吸,可是骨头里犹如蚂蚁乱爬,她死死攥着衣服,打了个颤。
“没用的,素瑶,你下午驰骋射击太久,还贪食鹿肉,药性一股脑儿发出来了。”
“你听我话,乖乖将避子汤喝了才是,师父怜惜你,这才千方百计为你弄来这药。”
卫素瑶掀开眼皮,露出一双猩红的充满怨恨的眸子,果断举杯饮下避子汤。
杯底重重掷在桌上,“你算个屁的师父。”
她一把揪住贺凌霜的道袍领口,双目赤红,“贺凌霜,惠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你是她的狗?”
贺凌霜不生气,笑一笑,握住她的手腕,闲话家常地说:“没办法,她救过我的命,我知恩图报。”
卫素瑶冷笑,可是她很快觉得不对劲,她的手腕被贺凌霜柔嫩肌肤覆上的一刻,就好像通电似的,极度的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哆嗦一下,喉间迸发噫声,她即刻甩脱贺凌霜的手,跌倒在铺盖上。
贺凌霜起身整理衣襟,俯视卫素瑶,露出同情的目光,“你瞧你,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卫素瑶碰上榻上的被衾,又觉那柔软的丝质触感令她十分舒服,她像是沙漠中热干了的人,慌忙掬起凉丝丝的被子,抱在怀里,用下巴蹭,用脸蹭。
贺凌霜蹲下注视她,“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我实在没时间了,我只能答应她。”
卫素瑶的脑子已经糊涂得不能思考,她压根没听懂贺凌霜在说什么,口中不断辱骂惠嫔和贺凌霜。
“你这样骂,药性只会来得凶,啧啧,皇上还没回来呢,你岂不是要难受死?还是消停消停吧。”
卫素瑶不说话了,倒在铺盖上抱着被子扭来扭去,有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贺凌霜似笑非笑说:“师父虽只擅长唱曲,但在烟花之地耳濡目染久了,知道许多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法子,这就慢慢传你。”
“不用你教!”
“你不信师父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