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佩帕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

“地狱中的奥菲斯。”后面，阿尔希德勒斯顿轻语。

慢吞吞地放下望远镜，夏可颐回过半眼。

“我猜，你们的望远镜也不是要看舞台的吧？”

“当然不是，那不合潮流！”梅耶尼脱口道。

“阿尔，那你呢？”夏可颐又问。

“我是个落伍的人。”阿尔希德勒斯顿喃喃道。

夏可颐噗哧失笑：“你呢？佩帕小姐？”

佩帕脸红了，“我……我……”

另一个盲目跟从潮流的人。

“算了！”夏可颐又举起单眼望眼镜看向舞台，“我从来不跟潮流走，我宁愿创造我的流行！”

梅耶尼眼中闪过一丝异采，夏可颐不知道，但阿尔希德勒斯顿注意到了，他微蹙起眉宇。

中场休息时间，几个熟人来打招呼，阿尔希德勒斯顿和梅耶尼都到布帘外去和来人寒暄闲扯几句，夏可颐有点无聊，漫不经心似的瞥向其他包厢。

“佩帕小姐。”

“夏可颐小姐？”

“你喜欢阿尔希德勒斯顿？”

“我……我……”

夏可颐侧过头去，见佩帕娇美的脸上又是一片通红，她暗暗摇头，凭良心说，佩帕是个好女人，善良、美丽。

“我知道了，不必回答了。”她咕哝。

“你……你能帮我吗？”

不可思议，这女人是太蠢还是过度聪明？

“你有你哥哥帮你不就行了。”

“但……阿尔喜欢你不是吗？”佩帕嗫嚅道：“如果你肯帮忙的话……”

既然知道，为伺还敢提出这种要求？

“我为什么要帮你？”夏可颐啼笑皆非的反问。

“我哥哥说阿尔绝不会娶你，至多让你做情妇，因为你不是英国人。”佩帕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保证，将来绝不会和你争风吃醋，如果阿尔不喜欢你了，我也会帮你另外找个男人安顿你。”

简直不敢相信！她收回刚刚“善良、美丽”的评价。

这姑娘简直脑袋有坑！

“那就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安排，不需要任何人来安顿！”夏可颐没好气地说。

“那么你会帮我？”佩帕脸上闪闪发光。

“不！”夏可颐断然拒绝。

“为什么？”前一刻的闪闪发光马上变成黯淡无光。

“因为……”

才说两个字，夏可颐就噤声了，因为那两个男人回包厢里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吗？”梅耶尼轻快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告诉佩帕小姐，”夏可颐泰然自若地举起望眼镜，“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结婚是天底下最悲惨的事！”

“相爱的夫妻才是不合潮流！”佩帕尼冲口而出。

夏可颐仿佛没听见似的，理也不理他，迳自看她自己的舞台。

“阿尔，你呢？”

“……我说过，我是个落伍的人。”

好，答案在这里了。

夏可颐淡淡瞟佩帕一眼，“所以，佩帕小姐，很抱歉，我帮不上忙。”

嫁一个没有感情，但有身分、地位又富有的丈夫，再和相爱的男人暗通款曲，这才合乎伦敦社交界的潮流。

所以说，社交界真是肮脏！

第28章 是贵族太肮脏

听罢歌剧后的舞会，阿尔希德勒斯顿礼貌上邀请佩帕跳了一支舞，然后就一直陪伴在夏可颐身边。但不久，梅耶尼又来了。

“再请佩帕跳支舞吧！”梅耶尼为妹妹提出要求。

“你知道我的习惯。”阿尔希德勒斯顿婉转拒绝。

“我知道，但是……”梅耶尼犹豫一下，“我帮你拿到宫廷舞会邀请函，你再请佩帕跳支舞，就算还我这个人情吧！”

阿尔希德勒斯顿瞥他一下，眼神怪异，梅耶尼似乎有点心虚地别开眼。

“好，还你人情，我再请佩帕小姐跳支舞。”

阿尔希德勒斯顿倾身向夏可颐耳语几句后便慢条斯理的走向佩帕，夏可颐故意挪屁股转个方向望向另一边，装作没注意到梅耶尼。

“夏可颐小姐。”

“……什么事？”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你也是个很特别的男人。”特别碍眼。

“是吗？”梅耶尼愉快的转到夏可颐前面挡住她的视线，“那么，明天下午你可愿和我这个特别的男人去公园兜风？”

夏可颐慢吞吞地仰起眸子看他，“你是在帮你妹妹吗？”

“一半是，一半是为我自己。”佩帕尼露出他自认最迷人的笑容，“你知道，从那天晚上见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

谁会知道那种事。

“你想要我做你的情妇？”夏可颐直截了当的问。

“如果夏可颐小姐愿意的话。”梅耶尼的眼睛在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