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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游男主怀了我的崽(145)

作者:蒸包上笼 阅读记录

第54章 毒箭中元节的纸灰飘进紫宸殿时,女帝……

中元节的纸灰飘进紫宸殿时,女帝白傲月正对着铜镜将鹤发染成鸦青。鎏金护甲拂过妆奁里干涸的凤仙花汁,突然在菱花镜边缘刮出个“星”字。

“陛下,裴相车驾已过潼关。”

程豫瑾的声音裹着纸钱焚烧的焦味飘进来,女帝手一抖,染膏泼湿了案头《九章算术》。她望着晕开的墨迹轻笑:“来得倒快,比当年孤夺宫时还急三刻。”

裴筝跨过门槛时,十二幅湘妃竹帘次第卷起。这位女丞相今日披着素纱襌衣,腰间却系着玄铁鱼符与银铃残片:“臣给陛下带了云中郡的土仪。”她将青布包裹搁在冰鉴旁,“翁主说这是您最爱吃的金丝枣。”

女帝的护甲刺破油纸包,暗红干枣滚在《盐铁论》封皮上:“她八岁偷枣被刺藤划伤时,还是你给上的药。”枣核突然嵌入书页间的朱批,“如今倒学会在枣核里藏密信了。”

程豫瑾的剑鞘突然压住正要滚落的枣核:“陛下当心...”

“将军不妨看看剑穗。”裴筝忽然撩开襌衣下摆,露出脚踝处的朱雀纹刺青,“您今晨换的新穗子,编法倒是与翁主府死士的剑穗如出一辙。”

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下来,女帝染到一半的白发在电光中斑驳如鬼魅。她拾起枣核劈成两半,薄如蝉翼的丝帛上爬满蝇头小楷:“那孩子要孤在重阳节前颁布《均田令》。”

“正巧臣带了草案。”裴筝自袖中抖出黄绫卷轴,“翁主提议将皇室猎场分给流民,首当其冲的便是程将军在骊山的马场。”

程豫瑾的佩剑突然架在裴筝颈间:“妖言惑众!”

“将军的剑该架在这里。”女帝忽然用染膏笔点在舆图上,“云中郡往北三百里的黑松林,藏着将军私练的三千铁骑吧?”笔尖戳破宣纸,“巧得很,那林子的地契昨日刚转到翁主名下。”

惊雷劈落殿角铜铃,裴筝腕间的银铃突然齐鸣。她解开发髻,乌发间缠着的金线在烛火下显出血字:“陛下可知这《均田令》的初稿写在什么上?”金线铺开竟是一幅人皮,“是去岁饿死的幽州刺史的背皮。”

女帝忽然剧烈咳嗽,血沫溅上人皮舆图,在“骊山”处洇出赤色湖泊:“所以那孩子扒了忠臣的皮...来劝孤当明君?”

“是忠是奸...”裴筝将人皮覆在脸上,声音闷如地府来客,“陛下二十年前不也剥过镇北王的皮充作军鼓?”

程豫瑾的剑锋突然转向女帝,又在半空硬生生凝住:“臣...”

“孤准你问。”女帝将染膏瓶掷向琉璃窗,“就像准裴相戴着人皮面具十年...”她突然扯住裴筝耳后细缝,“右相的真面目,不妨今日揭给程将军看看?”

裂帛声混着雨声响彻大殿。程豫瑾的佩剑当啷落地——裴筝面具下赫然是白莹星的脸。

“姑姑总是这么心急。”‘裴筝’抹去脸上药汁,露出眼下朱砂痣,“当年您教我易容时说过,好戏要压轴才精彩。”

女帝的护甲深深掐入妆台:“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承平三年除夕开始。”白莹星捡起染膏笔描画眉眼,“那夜姑姑的鸩毒让我明白,要做执棋人就不能只是白莹星。”她忽然将笔尖点向程豫瑾,“就像程将军不能只是羽林卫,裴相不能只是东宫洗马。”

程豫瑾突然撕开胸前衣襟,心口处的飞鸾烙印下竟藏着朱雀纹:“臣...”

“你是姑父的私生子,自然该有朱雀纹。”白莹星用染膏涂红他的疤痕,“当年姑姑屠尽先帝皇子时,故意留了你这把刀鞘雕花的利刃。”

女帝忽然大笑,东珠耳坠迸裂在青铜獬豸像上:“所以你们联手做局...就为逼孤让位?”

“是请您共掌棋局。”白莹星展开血淋淋的《均田令》,“姑姑教过我,最好的棋手要舍得用自己的棋子。”她忽然割破手腕,将血滴在“皇室猎场”四字上,“比如用三万亩皇家园林,换十万流民归心。”

程豫瑾突然单膝跪地,捧出半枚虎符:“幽州三万驻军已换上翁主亲制的玄甲,随时听候...”

“听候谁调遣?”女帝将另半枚虎符按进他伤口,“是听你生父镇北王的旧部...还是听孤这个杀父仇人?”

暴雨如瀑,白莹星忽然掀开金丝楠木棺。棺中老妪的面容在烛火下逐渐清晰——竟是二十年前。“暴毙。”的镇北王妃。

“母妃教会我易容术时说过...”白莹星将凤簪插入老妪发髻,“姑姑最擅长的...是把活人变成棋子。”她忽然扯开老妪衣襟,心口处的剑伤与女帝颈间旧疤如出一辙。

女帝踉跄后退,撞翻了十二连枝灯:。“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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