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改嫁隔壁大佬(95)
游策身子一僵,即使是一个梦,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有没有令她满意?
邬清雅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胸膛:
“我只是被当作一个上门打秋风的穷苦的亲戚,甚至传言我得了幻想症。不过你还是接待了我。”
那时候的游策已经是一名高官了。
他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听她的絮叨和抱怨。
那时候的她应该很不体面吧,但他的眼神之中也没有露出过一丝嫌弃。
邬清雅都觉得,她的人生重新有了指望。她要振作起来,带着游聪重新开始生活。
直到那伙人上门,他们强硬地将她从刚租好的房子里赶出去,扬言说要让她在京都活不下去。
而,游聪才在他大伯的帮助下办好入学手续,他笑着回来告诉她,新同学很好,老师也很好。
他没有被瞧不起,他要在这里,开始崭新的生活。
邬清雅不愿意带着孩子回到那一滩烂泥中去。
她跑到了江边,想要提前去接孩子放学,没想到却被狂风推入了猛涨的潮水之中。
她没有留下一句话,而当天的游聪也没有等到自己的妈妈。
当他看到被砸得一塌糊涂的房间,看到
警察带着他去认领的,那浮肿一片的尸体的时候,仇恨开始在胸膛之中发芽。
游聪自然就恨上了做出这一切的游志,他物理意义上的父亲。
高智商的他蓄谋报复,他变得无比耀眼,考上了高等学府,却在亲生父亲喜滋滋来摘果子的时候,狠狠地将复仇的刀柄插入了他的肋骨之中。
于是时光开始回溯,一切被推倒重来。
在她的生活趋于平静时,那个该死的男人再次出现。
邬清雅觉得,这实在是太晦气。
她甚至不想要游策与他沾染毫分,就像是千古难题一样,说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游志和我,你选哪个?”
即使知道自己很任性,邬清雅还是要逼迫着游策做出选择。
大不了,不选她,她就离开。
游策将邬清雅略微有些冰凉的手指攥住。
他很怕,很怕她不管不顾地投入对方的怀抱。
他很胆小,就算是如今她切切实实站在他身边,也觉得对方如泡沫般易碎。
他攥着邬清雅的手都紧得有些发疼。
还没说完,她的唇就被封住。
“呜……”邬清雅睁大眼。
下颌被扣住,她连一丝呼吸的间隙都无。
一直闷着的游策掐住怀里小媳妇的腰,亲得很凶、很猛。
这么大的事,她一下就平静下来了,说不惊诧是不可能的。
他设想过无数种反应,可能痛哭着投入游志的怀抱,可能歇斯底里地埋怨他,也可能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兔子,慌不择路地逃离……
他设想过一万种自己的卑劣,却没想到,她还会抱着他,带着笑意地嗔怪,安安静静地诉说,还让他选。
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就像是一直在云端漂浮,如今却一脚踏空,原本以为会重重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没想到却跌在一团柔软的锦被里,被柔软拥了一个满怀。
选什么?
他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没有别的选项。
只有她,而已。
第50章 竞争
原本邬清雅觉得,像是做梦、重生这样神奇而荒唐的事,就算是自己说了,他也不一定会信。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游策信了,好像就算她真的得了臆症,在为自己的不耻和卑劣找一个蹩脚的借口,他也会毫无保留地相信。
一开始邬清雅只觉得害羞,到了后面,她只能捶打他的胸膛。
唇都肿了,还啃。
邬清雅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用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像在迎接自己的新生。
曾经笼罩在两人之间的凝滞气氛被一扫而空,他们的眼神里像是黏着蜜糖,重新变得亲密无间。
新买的桌椅是胡桃木的,窗帘是淡雅的素白色,风吹起纱帘,一切是那么美好又静谧。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邬清雅唇角仍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的,我不想再见他。”
“他不会有机会打扰我们。”游策的目光描摹着她柔软的眉眼。
“我会安排好一切。”
游策显得有些冷酷。
“那爸妈那边怎么办?”邬清雅提醒:“我们可以不与他来往,但是父母……”
不得不说,血脉亲情是难以割舍掉的。
“或许爸妈已经知道他没有死。”邬清雅看着冷峻的游策,内心有些复杂。
游志可以瞒着她一辈子,任由她改嫁,也不管他的孩子,但是王红霞和游有志他是不可能不认的。
当初那件事发生后不久,王红霞好像来找过她,表情也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