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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孤城万仞山,春风再度玉门关+番外(240)

作者:箫亦如 阅读记录

萧承泽瞧后,不禁蹙起左眉。可常铎却是已行礼退下。

拿在手中的纸鸢,不禁倒出下头一线之牵的线柄。深深一叹,不知喜还是忧。把线统统绕在右手之上,突然起个念头一瞬而过,扯断纸鸢之线让其自由飞翔。可一瞬不舍,又统统绕下手来。

转过纸鸢,翻至反面,瞧着柳木条突显,居中骨架十分粗壮,与枝干精细并不相同。低头细瞧,那骨架一处居然还沾有污渍,伸手去擦,却被木条尖刺扎手。似乎打磨的也并不好,还有突出的荆棘刺手。难不成这也是常苒做时被扎了一下。再翻转回来,高举在上,瞧着也是不住叹息。“这便打发我了?说是你亲手做的,字都不是你的。”忽而灵光一闪,吩咐道,“去,寻壶酒来。”

萧承泽进房,独自关上房门,拿出之前书信对照着。却非她字迹。脑中闪过一线,却如何都抓不住。难道有什么深意?

酒拿来的极快。萧承泽却又不舍得往纸鸢上泼洒。怕会错常铎之意,却是毁了纸鸢。酒壶就在边上,却是迟迟难以动手。手在纸鸢上一遍遍抚摸。待旭光升起,萧承泽拿起纸鸢到了外头。想先放一次,再行撒酒。可纵着纸鸢在上,还未登高,却又怕线断飞走,急忙便又收回。瞧着纸鸢,再次抚摸,如此就好,纵使不见秘辛也无妨。

一日又一日再过,萧承泽仔细研究纸鸢。

连手下也道:“常小姐这法子好,待下月,再给您送些物件。您也不似前半月那般抓心挠肝了。这几日,尽研究这纸鸢了。果真好法子。”

萧承泽笑后,仍是仔细研究其上构图,牡丹之上,诗句之侧,只一处极空之地。萧承泽才狠下心来,把桌上所摞起的书籍拿走,把纸鸢平展在桌上。酒壶先倒半杯酒至酒盏,再倒至手心。一点点撒在纸鸢上头。瞧着酒水渗透的极慢。用指尖摩挲才发现上头有一层极薄的滑面纸。并不同寻常那般怕酒水。侧过头一瞧,纸鸢上的纸原有两层贴合在一处。心中更喜,原来这果真是花尽了心思的。

还未准备好泼洒手心之酒,却因方才侧头去瞧而失神,手心中呈的酒从指缝中滴出。

萧承泽急忙左手拿开桌面,甩向别处。右手急忙过来擦拭,生怕酒水太多而毁。但那纸鸢之面并不大稀释酒水,随手而擦却是更大面铺开。越发能见其上痕迹。

就那构图空出之处,一白衣女子抓着描边纸鸢,另蓝衣男子在不远处扯线。虽是小小痕迹,却是能够瞧出摸样。萧承泽以手抚摸,却是酒水随手而走,反而不见。

再倒些许酒来,仍是小心翼翼。可到底大胆了一些。略微铺开,想瞧瞧旁处会否有痕迹。果真,两个小人之侧,“寻常”诗句左侧,还出现两行字迹: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字迹同右侧瞧着无疑,该是一般而。

不觉生出一个念头,按着常苒这般谨慎之来,只怕是为了日后被揭发而做的准备。如此非她字迹,是否便可不认。

可仍是喜欢。终日想起便倒了又倒,瞧了又瞧。可总有时限,酒水略干时,便瞧不见了。

不知几十次、还是几百次,纸鸢纸面终扛不住,出现黄痕。萧承泽擦了又擦,就是难以去掉。莫名有想哭之感。不敢再浇酒水,可寻常水并不能瞧见端倪。便只得作罢,细细擦拭。打算挂起墙面。随着纸薄,触手已非之前滑润。渐摸出诗句之侧骨梁有块细长凸起。翻过纸鸢,正是之前刮手之处。

两侧竟都未打磨好?那日常不是易划破纸鸢?瞧着其它柳木条皆是齐整。不觉更奇怪。不顾再被划伤风险,缓缓摩挲。起身,拿过焚香的其一物件,想用其尖细之处,打磨柳木条内部。以防其日后弄破纸鸢纸面。可因尖细之处触碰柳木条时,却推出另一极小木条。乍一看还以为是失手碰掉的柳木条。

颤巍巍的拿起,呼吸都滞了一瞬。急扫视房间之内,确定无人。再低头拿起木条细瞧,木条细长一体,都没有他一根手指大小。上头却全须全尾的刻着极小的字:困身非困心。望兄长终得自在。

萧承泽拿着笑容不止。忽而发现这木雕字迹同上头的字迹一般。总觉得没这般简单。

右手紧紧攥着木条在手,合拳在唇前掩笑。既常铎说,她并未假手于人,那这字,也是她的。看向桌上右侧极远处展开放置的书信。那是常苒的字,那这......常芜的字吗?

左手拿起身侧酒水,再撒在风筝字迹之上。还是那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仔细瞧着,发现字都不像字时,才发现不同。因原本的图案,这句诗正隐在树中。因常背诗句,一眼便知原文。可如今字字看来,这“无”字上还有树枝。合在一处,正是,“芜”。却是上头为绿,下字为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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