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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文里的娇软美人+番外(126)

作者:桑上寄生 阅读记录

“边关苦寒,三郎你受苦了!”

赵老夫人满眼欣慰,看着儿子脊背上透出的纱布,忽而想起那年他猎回幼狐,也是这般捧到她跟前说要给母亲做围脖。

“北狄箭毒最忌阴湿,三郎,你这伤口还疼不疼?”

“无碍。”赵三郎将母亲滑落的鹤氅披回肩头,“儿子带回的雪狐皮已硝制好,您让绣娘给您做个冬日的坎肩。”

二夫人上前添茶水,听闻不由附和,“三叔不知……”

哪只榻前的赵北川忽然转头看了过来,寒眸冷若冰霜,二夫人不由噤声。

“雪莲需用文火煨着,今日母亲汤药,要劳烦二嫂亲自看顾,小丫鬟不懂事,怕是糟践了药性。”

有心算无心,二夫人只能笑着应下,领着丫鬟婆子默默退出了正房,出了正房,这才回头看了看廊下的阿梨。

看着李嬷嬷等人随王氏一并退下,赵三郎这才从怀中掏出枚褪色的护身符,“这是两年多前,大哥随书信送我的护身符。”

赵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微颤,枯瘦的手摩挲着,护身符上的

莲花纹已经模糊,就连当初鲜亮的层层花瓣也暗淡无光,“你大哥……你大哥他最是疼你……”

想起廊下跪着的单薄身影,赵三郎单膝跪地,“母亲,大哥已去,您又何苦为难大嫂。”

老夫人听他突然提及这事,腕间佛珠重重磕在炕几上,“三郎!”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恍惚又想起大郎年轻的模样,“你大哥的未亡人,自该……”

“母亲,若大嫂愿意留在赵家,赵家未亡人,自然可受香火供奉,可她还是个孩子……”

赵老夫人听闻,浑浊的眼珠迸射出不可遏制的愤怒,“赵家祠堂供奉的是忠烈,绝不是她这样的丧门星……”

“母亲,大哥早知自己时日无多,您何苦迁怒于人,”深知母亲的固执,赵三郎极力说服,“大哥若知他的未亡人在赵家跪穿青砖,怕是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

“你大哥就是太仁厚,”赵老夫人脖颈青筋暴起,苍老的声音听起来阴恻恻,“不然就应该让她跟着陪葬……”

“大哥本不愿冲喜,也不愿未亡人成赵家祠堂的活死人,”赵三郎抚着母亲枯瘦的双手,眼睛望向母亲,“母亲该守信,将放妻书交由大嫂……”

老夫人浑身一震,她突然攥紧炕边的小儿子,日渐浑浊的眼珠蓦地睁大,“你如何知道放妻书?”

腕间佛珠“啪”地崩断,菩提子散落满地。

第73章 望门新寡4不娶正妻,却惦记起家里的……

“放妻书”三个字像是一把匕首,狠狠插在了赵老夫人心间,她不住佝偻着身子剧烈咳嗽,赵三郎起身扶起炕沿不断质问的母亲。

“母亲方才便说,大哥从小最疼我,他既有此打算,告知我,让我多看顾大嫂有何不可?”

前一刻还好似喘不过气的赵老夫人,慢慢平静下来,她耷拉下松弛的眼皮,“赵家没有休妻先例,放妻书不过是你大哥病中胡言乱语。”

“母亲……”

“三郎!”赵老夫人苍老的手紧紧握上儿子粗糙开裂的手,“你大哥尸骨未寒,你就要为了一个女子忤逆不孝!”

室内死寂,鎏金香炉里的香灰终于坍塌,母子相坐无言,许久,赵三郎起身,腕间护甲轻响。

“母亲早些安歇,儿子告退。”

“祠堂的正中央,还悬着先帝御赐牌匾,”看着儿子的背影,赵老夫人眼窝深陷的苍老面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三郎,你莫要糊涂!”

赵三郎毫不犹豫踏出门槛。

行至廊下,男人突然扬高声量,“母亲要安置了,大嫂也请回吧!”

冰凉的青砖地上,阿梨盯着眼前披风下摆上的云纹,直到被春杏搀着走出正房,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伫立在暮色里的男人。

天色全黑之前,阿梨终于回到了后罩房,烫伤的手背上裹着井水镇过的冰帕子。

春杏看着被猫爪挠破的手腕,止不住得心疼,“少夫人,奴婢这就去求二夫人赏些伤药。”

阿梨疼的何止手腕,膝盖也隐隐作痛,不过她还是唤住了春杏,“莫去讨人嫌,你那不是收着些忍冬,取来敷上便是。”

很快,春杏去而复返,满脸喜色,“少夫人,您看这是什么?”春杏将门口放着的天青釉瓷瓶递上前。

窗外海棠轻响,阿梨推窗望去,但见新月如钩,廊下空无一人。

阿梨低头除开蜂蜡,是混着沉香的止血散,瓷瓶外裹着张黄麻纸“每日敷用忌生水”,字迹遒劲有力。

阿梨脑海中蓦然浮现那双似裹了寒冰的眼眸。

半夜下起了秋雨,阿梨从梦中惊醒,发现窗外似有声响,守夜的春杏蜷在脚踏上睡得正熟,她轻手轻脚起身,却听见窗缝里传来了二爷赵北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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