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167)
忽然之间,香巧鬼使神差,捞起薄袖,在手臂上用力吮了下。她在手臂上,吮出一层浅浅的印子,恰好是圆圆的!
应子清见她目光忽而神游,忽而在手臂上叭唧,狠狠亲了一口,便问:“怎么傻乎乎的,干什么呢?”
香巧的视线,从应子清的脖子流连到锁骨,然后,再往下一点点往下滑,她愣愣道:“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应子清一下便明白她指的什么,一张脸差点没挂住,从耳朵尖爆红到脚趾头。她羞恼气愤,一挥团扇,轻轻拍在香巧脑袋上:“瞎想什么,我这是被蚊子咬的!”
话虽然勉强圆了过去,但应子清不好意思在这里多呆。
夏日炎炎,齐胸襦裙轻薄,脖颈锁骨,一大块皆是露出来的。偏偏她的肤质雪白,几枚印子,红得触目惊心。
这几枚吻痕,自然是那晚上,刘之衍给她弄出来的。她手不离团扇,就是为了遮掩。
哪知道一时松懈,被人认了出来。
应子清站起身,匆匆往屋里走,看看能不能找出纱巾,暂且遮一遮。
路过书房,那里有几道男声低低传出。
刘之衍与一众文官处理公务,他随意抬眼,视线毫不遮掩,黏在她身上。
应子清正从窗前走过,她脸色耳朵绯红,不敢回视,她步履婀娜轻盈,衣袂翩跹,一晃而过。
刘之衍见那明亮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眸光默默暗了。
“殿下?殿下!”身边一个文官叫了半天,跟着看过去,但窗外什么都没有。
刘之衍回过神,“嗯”了声:“什么事?”
“宫中有太监来请。”那名文官道。
应子清翻找东西,转身时,忽而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是刘之衍。
应子清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是慌张多,还是紧张多。
刘之衍只是微微低头,在她颈边,轻轻嗅了下,就站开了。
微微的触碰,带来丝缕温柔酥痒,比亲吻更叫人的心,跳得厉害。
刘之衍黑沉的目光看着她,专注地注视她,将她的反应一点一滴,收入眼底。他笑,低声道:“你又脸红。”
嗓音沙沙的,带着磨砂感,传入耳中,好似有人在耳朵里,极轻极缓地摩挲,扰得应子清心尖都在发抖。
应子清闭了闭眼,无可奈何:“干什么?”
刘之衍仍然在笑,不过眼神却看窗外,那里立着一个毕恭毕敬的太监。
应子清扫了一眼,只觉得不太妙。
刘之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宫里出事了,太后忽然病重,传我去侍奉,以尽孝道。”
“太后病重?”应子清吃了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尚不清楚。”刘之衍摇摇头,眉心微微蹙起,“我来更衣,马上跟着进宫。”
“好。”应子清答应。
刘之衍不是真的来换衣服,他眼中闪过沉甸甸的冷光:“我进宫前,还有一道旨意,叫我卸去兵甲,不能带一刀一兵,乃至护卫。”
这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兆头,应子清手脚顿时冰凉:“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你?谁下的旨意?”
半晌,刘之衍说:“是我父皇下的旨。”
第76章 第76章一字未说
“子清姐姐,你的唇色,好像擦了胭脂那么红……”
刘之衍跟着公公进了宫,应子清独自在寝殿,坐了一会。香巧进来,瞧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应子清有些不好意思,顺手拿起团扇,掩了一掩。
给刘之衍换衣服,系腰带的时候,刘之衍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她一仰头,嘴唇被对方轻啄了下。
应子清心中忧虑他进宫的事情,就没有推拒。
谁知道,刘之衍误以为她很喜欢,当即用力扣紧她的腰身,吻了下来。
刘之衍表面吻得温柔矜持,看不见之处,舌尖是探了进去,勾缠着她的。
门口站着陌生人,又是这种暗地充满侵略性的亲法……应子清连挣扎的动作,也不敢太大。
她轻轻喘息,又恼又急,原本洁白的耳垂,红得滴血。
刘之衍见她淡粉色的唇瓣,被他轻轻咬成靡丽的红,心满意足放开她。
刘之衍脸色向来平静,看不出什么,但他说话时,尾音带着些许上扬:“我走了。”
他给应子清留了把匕首,是他的母妃李贵人送给他的礼物,上面有块鸽血般剔透的红宝石。
太子身边亲近的人,都见过这把赤血匕首,亦知它的重要性。
见赤血匕首,如见太子令,若应子清有需要,可以随意调动他的亲卫。
这是何等的权力,刘之衍等于把自己保命的盔甲,直接套在她身上。
只不过进一趟宫,侍奉病重的傅太后,刘之衍一时照看不到她,担心她,怕有死士神出鬼没,更怕她再度受伤,就给她最好的,让她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