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179)
应子清轻轻抿下唇,唇瓣立刻泛起细微尖锐的疼,她尝到些许血腥味。站在城楼上,冷风吹久了,她很长时间没喝水,嘴唇干裂。这么一想,她才迟缓地想起,好像,连晚饭也没吃。
时间太紧张了,她一路上忙得什么都忘了。
窦知微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反应,轻声问:“是不是累了?”
应子清想了想,承认了:“我下楼找口水喝。”
窦知微跟上去:“我与你一起。”
半道上,程氏三兄弟跑上来,堵在应子清面前,齐齐单膝下跪:“多谢应司直!”
应子清莫名:“何事?”
程飞抬起头:“我家住在永安城门边上,今日我娘与小妹恰好外出。若不是应司直心系百姓,特意下了道指令,恐怕她们会遭遇不测!刚才程霆特意回去问过,我娘和小妹听见急报,赶紧回了家。我三兄弟特意过来,跟应司直道谢!”
应子清笑了下,也替他们感到一阵后怕:“你们放心,刘弘煦别无选择,定会退兵。”
城楼的那个值班房脏污不堪,应子清干脆下了楼,在一处后院子里,找了个石凳子,坐下休息。刚一坐下,她发觉自己腿肚子发酸。情绪紧张,站立了一晚上,绷得浑身发紧,此时方才觉得自己有多用力。
“这是我的水壶,你要喝吗?会不会介意?”窦知微递来他的水壶囊袋,一双可怜可爱小狗眼,紧紧注视她,悄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应子清有些介意,但也还好,她接过来:“谢了。”
她旋开瓶盖,没有接触瓶身,而是隔空将水壶里的水倒入口中。
应子清喝得急,香浓刺激的酒灌入喉咙时,方才知道,这哪是什么水壶,这是酒啊!她差点呛住,狼狈地咳嗽起来。
窦知微努力压了压笑意,状若纯善道:“不好喝吗?不喜欢我的酒?是不是太低廉了,所以不能入口。”
“……”你刚才明明说的是水壶!应子清满心无语,但她想起这个人,心思敏感多疑,只能忍了,“没有没有,很好喝的,只是我不爱喝酒。”
“哦,”窦知微有些低落,“我还以为能回赠你一下。”
“回赠?”应子清转过脸,有些困惑。
窦知微一直看着她,眼底微微失望:“看来你忘了,曾经我们两个卷缩在冰天雪地里,那时,你毫不犹豫给了我糕点,让我免于挨饿。我以为,我能让你解渴。”
第79章 第79章下次就不一定了
应子清咯噔一下,她的确忘得一干二净。
出于愧疚,她本来不打算继续喝囊袋里的酒,但她故意在窦知微面前,再次扬起头,把酒喝得干干净净。
窦知微细心观察她,早看出她不喜欢喝,但他并未阻止。
“多谢。”应子清把囊袋还给他,用长袖擦了擦嘴角,“我觉得你的酒很好喝,也很解渴。”
“是吗?”窦知微眯起浅色瞳孔,笑意不太明显。可若是熟知他的人,就会知道,他这个样子才是真正开心的模样。
应子清按了按心口,窦知微不知道从哪打的酒,喝起来烈,消化一会后更烈。脑子里,蓦地升起一阵眩晕感。她闭着眼摇了摇头,随口问:“还没问你,你今天跑来做什么?”
窦知微眨了下眼:“想看看你到底会怎么做,你今天做的很好。”
应子清有些昏沉,困得在石桌上撑住脸:“你不是要告我状吗?”
“告你状?”窦知微反问。
应子清看着他,但眼神有些飘:“你说我打开城门,放敌军进来。”
窦知微眼眸清醒,清醒得像是北川上透亮的星,他的视线落在少女柔软的唇瓣上:“你不该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单独在一起。”
“?”应子清晃晃脑袋,无语道,“你是坏人吗?再说你是小男生,不算男人。”
窦知微年纪轻,模样长得可爱,她下意识把他当成小学弟,很难生出戒心。可是偶尔的时候,他又让她觉得危险。
但窦知微那张乖巧的脸,太能骗人,和他对视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窦知微说:“你要试试吗,如果我按住你,你起不来。”
应子清撑着下巴,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你想跟我打架吗?”
少女轻飘飘的长袖,向下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手腕。
窦知微没跟着笑,他认真望着应子清,淡淡茶色的眼珠,深了些许。
他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把她两只手腕扣住。她的肌肤看起来细腻,摸上去大概很滑。颜色那么白,如果用力一点,是不是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印。
窦知微手指微微握紧,他转开脸,耳朵滚热:“算了,这次我不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