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204)
唯一的问题在于,应子清住的小楼,和刘之衍的房间隔了十万八千里。
刘之衍的脸色,当场冷了几个度,吓得崔白松双股战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忌讳。
“我这一楼,空几间房出来,给应少傅。”刘之衍看着崔白松,吩咐道。
崔白松愣了下,他心想,应少傅再怎么厉害,也是一名女眷。不跟去旁边呆着绣花喝茶,难道占去东宫亲信的房间吗?
崔白松是从长安城里出来的,规矩熟一些,他哪里敢质问太子的决定,当即答应了声:“是,下官这就去办。”
要办起来也不难,为了预防东宫有什么安排,这一栋小木楼都是空了出来的。只是崔白松心中惴惴,太子的性情难以揣摩,他须得走一步看一步。
初到此地,太子发出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和应子清有关。不必旁人提醒,崔白松也明白了,应少傅在太子殿下眼里,是一等一的重要。
一路风尘仆仆,他们需要进行一番,沐浴休整。
进房间之前,刘之衍脸色仍然不太好看。在东宫的时候,应子清和他混着住寝殿,可是出来了,她不可能再随意出入东宫的房间。
张泰耀跟在刘之衍身后,他也觉得压力很大,暗暗叫苦不迭。
应子清做什么,太子都是说好的,哪怕她做错了,太子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让他来伺候,太子对他哪会有这样的宽容?
应子清进了自己的房间,揉揉自己的肩膀,松口气。
从她当上应司直,她就不该再呆在东宫寝殿,等于她一直干着两份活儿!
她终于可以不用管那个人了!
长安那边,已是霜风如刀,残叶飘零,朔海沙漠这边的温差大,白天炎热得如同夏日。
应子清起了许久的马,腿脚虽然还能走动,但浑身透着麻木。好不容易用剩下的力气,清洗了身,梳了头发,用一根绯红缎带,简单系在腰后。她连小衣也懒得穿,躺在她的床上休息。
半梦半醒,即将入睡的时候,门口响起笃笃敲门声。
应子清不理会,那人敲门敲得不紧不慢,知道她一定会起来。
应子清睁着眼睛,自顾自气了会,她能怎么办?只能起身,去给那个比大少爷还要娇贵无比的太子殿下开门。
“什么事?”应子清没好气,看着他。
刘之衍一看她生气了,随手找了个理由:“张泰耀给我梳的头发,我不太喜欢。”
旁边站着的张泰耀倏然一惊,简直想大喊一声冤枉。
方才殿下不论做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以前,太子不论做什么日常事务,都显得笨手笨脚,需要旁人帮忙。他还欣慰地想到,太子殿下真是一日千里了。
怎么到了应少傅面前,太子竟然信口给他造谣!他们这些能近贵人身边的,哪一个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小小的一个梳头活儿都干不好,他干什么吃的!
沙漠炎热,亵衣做得也比京城的薄软,并且衣领也十分的宽敞。刘之衍的视线,滑到应子清心口上,发现那里的皮肤如顶级丝绸一般,一片细腻雪白。
刘之衍眼神微动,他当即跨进来,利落地关上房门。
刘之衍个头长得极高,刚洗过的微卷的黑亮长发,披散在腰后,不知为何显得更高了。他随意走了圈,最后在床沿坐下:“你在休息?”
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生气,原来是起床气。
应子清心中无奈,她走过去,刘之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男人一点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就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腰身也被紧紧扣住。应子清每次被这么抱住,好似上下左右全被紧紧缠住一样,一点空隙也不留给她,让她动弹不得。
来的一路上人多,不论去哪里,都有旁人看着,刘之衍眼神落在她身上,却不得碰一碰。这一次好不容易把她抱在怀里,怎么可能让她生出跑开的念头。
外面的天色还很亮,房间里却透着一股暧昧昏沉的气息,一是应子清为了休息,放下了帘子,遮去了光,二是她点了熏香。靠近西域的香,总有股靡艳惑人的香气。
本来犯着困,刘之衍在她颈侧,耳鬓厮磨,研磨得应子清也有些微喘。
这一声从喉咙里出来的压抑喘息,直接把刘之衍的血给点燃了,他抬起黑沉的眼,把她按进被褥里,吻了下来。
应子清对他的吻也很熟悉了,居然生不出挣扎的想法。而她累得浑身发软,一时间连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任他抵开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口中。
光是亲吻还是不够,应子清微微扬起脖颈,让刘之衍在锁骨和肩窝之间流连,即使轻咬在应子清的皮肤上,她也是长睫轻轻颤了下,轻轻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