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太子偏执宠爱(205)
刘之衍被她的这种温顺惯坏了,一只手极其不老实的,从她的衣服上的领口,探了进去,终于握住他日思夜想的娇嫩饱满。
隔着衣服,和没隔衣服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刘之衍手上的茧,和坚实修长的手指,覆在她最细嫩柔软的皮肤上,吓得应子清一激灵。昏昏沉沉的睡意跑不见了,也跟着醒了。
可她清醒了,刘之衍还没有。
他情动不已,差点失了控制,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在她隐秘之处,撞了下。
这里是有衣物相隔,可是那硕大坚硬的程度,已经叫她害怕。
应子清根本挣不开,吓得咬了他一口,咬在他的唇上,微微渗了点血。
刘之衍方才稍稍清醒过来,可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看着她不放,沉郁得能吃
人。
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是他失了分寸。
刘之衍气闷,拽过一旁的被子,把应子清紧紧裹住,再伸手抱住她。
应子清怕得指尖发抖,她不想回忆刚才那一下,但留给她的异样感实在可怕。
怎么会是这样?她几乎快哭了。
刘之衍默默看着她,知道她是被他吓住了,可是他很无情,冷冷的告诉她:“怕吗?你迟早要习惯。”
“别胡说八道。”应子清假装镇定,但她红着耳朵,偏开脸,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刘之衍闷闷地哼了声。
熏香最香的那一刻燃过了,香气变得清甜缭绕。闹了一会,两人终于又起了困意,变得这会儿安安静静的,抱在一起眯了盹。
晚间,崔白松和莫驹要大摆宴席,宴请太子及一干将领。
应子清给刘之衍简单梳了发髻,但用了一根明黄缎带系着。在长安的时候,他不必处处显示自己的身份。可是出了京城,太子代表的是皇家颜面,这根象征皇家的缎带,是他不得不端起来的架子。
刘之衍看了眼在门口等候的影子,淡淡道:“来者不善,今晚的宴席,不太好吃。”
应子清微微叹气:“参加这么多次宴会,我终于知道宴席为什么搞得那么丰盛了。宴无好宴,参加的人,都没食欲,只好把场面搞得丰盛,至少看着热闹点。”
刘之衍微微挑眉:“哦?你这话又是从哪来?”
应子清从镜子里看他:“不是吗?主掌靖边城的二位军使,只来崔白松一个,另一个,怕是心中不服。”
刘之衍微微扬起嘴角,不以为意:“那个好收拾。”
第90章 第90章痛吗
宴会摆在一个砖石砌的圆堡里,内部穹顶宽阔,周遭有簇簇火把燃烧。
刘之衍明黄缎带垂于脑后,腰间配了宝剑,缓步走入大厅之中。
列坐的所有人都看着他。
刘之衍来到最前方的桌案前,他没有落座,微垂下眼,看桌案上的用大盆的陶土碗装盛的食物。
朔海物资匮乏,为了迎接太子,他们杀了只鲜嫩的羊羔,盘中的羊炙热气腾腾,撒了辛辣的胡椒,抹了层乳香,鲜美无比,桌案旁边摆了满满一壶马奶酒。
崔白松紧张地观察太子的脸色,这些菜肴对靖边城的人来说,已经顶级的享受,但跟富庶的京城相比,其实是很寒酸的。
刘之衍只扫了一眼,便看出崔白松的担心,他没有客气,当即坐下。他拿出自己的匕首,在羊炙上割下几块肉,丢进两只盘子里,递给应子清。
应子清端起陶盘,送到崔白松和莫驹的桌案前。这种行为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赏赐,表示太子愿意与他们分享同样的食物。
崔白松站起身,拱手称谢道:“不敢不敢。”
莫驹皮肤跟焦糖一样,皮肤是褐色但看着十分细腻。他常年习武从军,练出一身干瘦的身材。此时却是一脸流里流气,屈起腿,撑着手肘。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乱瞟,随意打量太子的人。
莫驹本该对应子清说声“谢了”,谁知道视线一停在她脸上,他忽然瞪得发直,移不开眼睛了。
应子清放下盘子就走,也没注意到莫驹的眼神。
“这个女的是谁?”莫驹悄声问旁边的崔白松。
崔白松早就对他这种吊儿郎当的做派,心生不满,教导他说:“这位应少傅,是太子面前的红人,也是赫赫有名的高官。你连声谢谢的都懒得说,谨防她给你穿小鞋。”
莫驹嗤了声:“能把我如何?守卫军有一半的人听我的,把我得罪了,他们自己带兵去!”
他手底下的防卫军,是他一手提拔出来亲兵。若是谁敢换了将领,添乱,都是往小了说。临到开战前夕,使换不动士兵,那才是要尿裤子的大事。
可是莫驹转眼又瞥见,应子清身姿款款,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落座,他想骂点脏话,最终也没说。